東丘的辦公室裡,席雲飛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因爲自己的疏忽讓表姐遇險,這實在是不應該,作爲一個穿越者,如果不是因爲大意,這種事絕對是可以規避的。
席雲飛不敢說自己的智商比古人高,但是看過那麼多的宮鬥劇、豪門劇、諜戰劇,自己竟然還聰明反被聰明誤,害得表姐如今下落不明,實在是該死。
席雲飛一旁,程鈺琪一臉擔憂的看著他,見他眉心蹙,便溫的手了席雲飛的眉頭,說不上來安的話,但小丫頭知道經常皺眉頭不好。
席雲飛著眉心傳來的溫熱,擡頭歉意的看向程鈺琪:“抱歉,本來應該好好陪陪你的,如今卻遇上了這檔子事兒,讓你也跟著擔心了。”
程鈺琪乖巧的搖了搖頭,安道:“沒事兒的,阿爺他們一定會幫你找到人的,還有哥哥們,他們也有自己的門路。”
“嗯。”席雲飛點了下頭,雖然是這樣,但現實是,表姐的蹤跡依舊遍尋不到。
與程鈺琪再聊了半響,席雲飛就讓人先送回程家莊了,今日他還有事兒要去辦,可沒有辦法再陪左右。
送走程鈺琪後,席雲飛來馬周,手裡拿著一份請帖,正是王淮差孫風送來的邀請函,日期便是今日午時。
馬周看了一眼請帖:“二郎打算去見他?”
席雲飛握請帖,點了點頭:“剛好在這個節骨眼收到了他的請帖,你說我能不去嗎?”
馬周默然:“這倒也是,王淮肯定是知道一點什麼,否則不會這個時候邀你赴會。”
“嗯。”席雲飛看了眼長安城的方向,道:“準備一些禮,你隨我跑一趟長安吧。”
······
······
午時不到,席雲飛與馬周抵達醉仙居門口時,醉仙居的程掌櫃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
“二郎來啦!”老程掌櫃態度很好,儼然把席雲飛當了程家自己人看待。
席雲飛朝他做了一個晚輩禮,看了眼三樓:“人到了嗎?”
老程掌櫃收起笑臉,頷首道:“已經等了一個時辰,倒是頗有涵養。”
席雲飛呵呵一笑,朝老程掌櫃一揖,便帶著馬周朝樓梯走去。
二人登上三樓廊道,便看到一個丫頭朝他們頷首致意,並手引導他們朝一間包廂走去。
小丫頭走到門口敲了敲包廂門:“郎君,客人已到。”
門接著傳來腳步聲,接著包廂門被推開,一白勝雪,儒雅端莊打扮的王淮笑臉相迎。
王淮先是朝席雲飛頷首一禮,接著笑著朝馬週一揖:“多日不見,馬先生風采依舊!”
馬周急忙回禮,絡道:“呵呵,青書兄卻是今非昔比了,如今該一聲王主事纔對。”
王淮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確實應該王主事了,畢竟今日是來談生意的。
席雲飛見他二人相,也不奇怪,馬周已經跟自己說過幾次,這個王淮是個熱的世家子弟,不僅經常與寒門子弟詩作樂,還會出錢資助一些生活落魄的書生,在書生圈子裡聲譽不錯。
至於‘青書’二字,想來應該是王淮的字,大唐男子及冠後,長輩會賜字,這不是什麼。
有馬周在中間活躍氣氛,席雲飛也不至於那麼尷尬,三人座後,一直都是王淮與馬周在談論過去的一些往事和趣聞,好像今日過來就是專門爲了敘舊一般。
期間,席雲飛一直在觀察王淮,單從外表看,這傢伙放在後世也是一個不得了的流量小生,如今再看他始終一副清新淡然的模樣,妥妥的心機婊一個,還是一個有實力的流量小生。
席雲飛心中腹誹不已,明明是這傢伙邀請自己來做客的,如今把自己這個正主晾在一旁是幾個意思?
不過王淮越是如此,席雲飛就越覺得他手裡握有依仗,沒準真的有表姐的消息也不一定,所以就只能忍氣吞聲,看他演,自己視而不見就是了。
果然。
席雲飛冷漠的態度讓一直跟馬周閒聊的王淮抓不到跟腳,他一直覺得席雲飛會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自己一些什麼,可惜了,席雲飛從進門開始,一句話也沒說過。
又與馬周聊了幾句,這次到王淮不淡定了。
席雲飛發打量人手尋找表姐的消息,他已經第一時間收到,自己手中的籌碼僅限於沒人知道李青兒去向的前提下有價值,要是有人知道了李青兒的去向,那自己就會失去談判的籌碼。
基於三位國公爺的影響力,王淮不敢再拖。
只見他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推到席雲飛面前,道:“這是我的誠意,希小郎君看過後,能夠靜下心來,與我好好談談。”
席雲飛眉頭一揚,看了眼桌上的紙條,剛要手去拿,手到一半,又頓住了。
席雲飛看了眼神意外的王淮,開口道:“不急,青書兄還是先說說你想跟我談些什麼吧,我這個人講究等價換,我不想拖欠別人,也不喜歡吃虧。”
王淮聞言一怔,看著席雲飛的雙眼,笑道:“小郎君真是有趣,既然你如此說了,那我直言吧。”
席雲飛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王淮見席雲飛依舊待自己淡漠,心中苦一笑,拿過酒杯一飲而盡,道:“李青兒消失後,我讓人查過的跟腳,才知道原來竟然是小郎君的表姐。”
席雲飛不置可否,算是默認。
王淮又道:“然後我就帶人查了許多事,其中,就包括我二弟王斌的病因。”說到這裡,王淮瞇著眼看向席雲飛,不過見席雲飛依舊面無表,心中有點失。
“我只想知道我表姐的去向。”席雲飛不耐煩的說道。
王淮眉心一蹙,顯然對席雲飛的態度不滿,不過還是角輕揚,道:“紙上就是你要的東西。”
席雲飛放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看了眼桌上的紙條,反問道:“讓你想要什麼?”
王淮不不慢的拿起酒壺爲自己倒了一杯,喝完後,才擡頭看向席雲飛,開口道:“泡菜坊和火柴坊,與三位國公爺一樣的條件,我各要一座。”
席雲飛握的拳頭慢慢鬆開,不過,臉上表依舊淡漠,佯裝思忖了片刻,最後搖了搖頭:“我說過,等價換,你確定紙上的消息值兩座月萬貫的工坊?”
王淮微微一笑,將紙條又往席雲飛面前推了推,好整以暇的說道:“人命自然也有貴賤之分,我就賭李青兒的命,值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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