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回到家,他的腦海裡,是一副畫面。
畫面中,嫁鬼在包工頭陳三全的房間,施展蜃界,房間漆黑,泛著藍,包工頭被嫁鬼嚇的魂不附,在嫁鬼亮出死相說出‘我死的好慘啊’的時候,包工頭跪在地上,哭泣求饒,稱自己不應該鬼迷心竅,一次喝醉酒去按房,把一位小姐帶出去開房死。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來找我!你當時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給的錢,我腦子一時糊塗啊……”包工頭陳三全裡一陣腥臊,已經被嚇尿,他把嫁鬼當了那個被掐死的小姐,不斷地在賠罪,“求求你放了我,我過年回老家就會自首啊……”
功德任務,屬於懲戒,一些幹了壞事沒得到報應的人,會被系統發佈任務,挖出命案,秦昆看到嫁鬼第一階段的任務已經完,前往劉老闆家,於是收起天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這……簡直就跟玩網絡遊戲一樣,【鬼差天眼】的功能,讓秦昆親眼看到嫁鬼一步步如何構建蜃界再嚇人的,周圍的景象如同秦昆親自過去一樣。
“爲什麼……以前牛猛他們單獨出任務時,獎勵沒有額外加?也沒有開啓這個功能?”
秦昆納悶起來,之前一些不用他出手的綠任務,秦昆就隨手給牛猛他們,但那時候,【鬼差天眼】的功能並沒有開啓,任務獎勵也沒用加。
莫非是嫁鬼和其他鬼不太一樣?
“秦昆,你瞇瞇的想什麼呢?看你保持這個姿勢已經10分鐘了。”楚千尋的話打斷了秦昆的思路,沙發上,楚千尋穿著睡,大白一半在外面,格外人。
楚千尋不知道秦昆此刻看到的是幾公里之外的東西,見他一會驚訝、一會嘆,一會又瞇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齷齪的東西,就是一陣好奇。
秦昆看到楚千尋那雙引人犯罪的大白,已經有了抵抗力:“想你裡面穿的什麼的,給看嗎?”
“螢火綠呦,晚上帶發的呢!”楚千尋靠上來,眼如,呵氣如蘭,然後面一變,兇狠地在秦昆腰間一掐,“我當你是好朋友才住你家!你居然想上我!”
“我上你大爺啊!楚千尋,快給我鬆開,疼!!!”
秦昆也就隨口一說,跟楚千尋相起來,說話不必太君子,一些黃腔開的可以自然而然,沒想到這貨一上來就下這麼重的手。
秦昆疼的倒吸涼氣,眼淚差點飈出來了,楚千尋手指從秦昆腰間鬆開,撇撇道:“看你單寂寞,每晚纔給你些福利聊以藉,讓你幹擼的時候有個擼點。你如果敢得寸進尺,我就把你狗鞭割了泡酒去!”
“我艸,楚千尋,你最近是寂寞難耐飢的慌嗎?我臥室兩個枕頭,全被你拿走了,請問你是睡一個再夾一個?”秦昆毫不示弱,開始反擊,炮一向是他的強項。
“我夾死你啊我!”楚千尋掄起靠墊毆打著秦昆。
“來吧,我這纔是真正的公狗腰,夾起來很爽的。”
秦昆亮出有型的腹,看到楚千尋一臉憤,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秦昆嘿嘿一笑:論開黃腔,你太了啊。
臺,王乾做完功課,著懶腰走了出來,看到二人在打罵俏,楚千尋潔白的腳丫踹著秦昆,秦昆則毫不示弱,抵擋的同時不忘揩油,王乾著不堪目的景象,自覺地拿起劇本,去臺背臺詞了。
秦昆和楚千尋打鬧了一陣,才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腦海中,嫁鬼已經將劉老闆嚇尿,劉老闆痛哭流涕地供出不該用質檢不合格的建築材料,供給縣城建造小學,害得一位老師三個孩子死亡。
秦昆有一剎那想要直接弄死這個黑心老闆,最後還是放棄了。自己並非世間的仲裁者,一些人該得到的報應,也不應該是簡單的死亡。
‘叮!任務完,宿主獲得功德1200,經驗500,鬼差‘嫁鬼’獲得經驗500’
得到獎勵,秦昆心好了些,再過兩天,就是週一了,如果今後的任務鬼差都能完的話,自己算是騰出很多空閒的時間,可以去幹別的事。
秦昆發現,原來當宿主也不賴啊,手下鬼差一多,就不必事必躬親了。
楚千尋與秦昆鬧完,踹了踹發呆的秦昆:“我說秦昆,你最近怎麼老喜歡發呆啊。每次見你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謀什麼大事嗎?”
秦昆覺到楚千尋是出自朋友的關心,也正經答道:“沒有,想一些東西罷了。我現在吃喝溫飽都問題,還謀什麼大事。對了,你不是說帶我們去找大墓呢嗎?”
王乾拿著劇本也從臺走出來:“是啊楚千尋,我錦紙快不夠了,我們什麼時候呢?”
王乾的錦紙,需要大量的人皮和頭髮,以前在東南亞的時候,巫師、降頭師盛行,人皮這種材料也源源不斷,回到國,這些都是違品。王乾好幾次提議花重金要從秦昆他們殯儀館購買,被秦昆罵的狗淋頭。
楚千尋道:“其實隨時都可以出發,但是我爺爺那天說了,臨近年關,百鬼橫行,這種地方不許我去。”
“這……”
秦昆王乾有些失,二人一個等著煉製燭,一個等著煉製錦紙,聽到想法泡湯,不免有些憾。
又是過年,猛鬼旅行社沒生意,現在連大墓都去不了!秦昆還從沒覺得,過年前的忌這麼多。
心中腹誹的時候,秦昆的電話突然響起。
秦昆納悶,一看,竟然是齊紅妝打來的電話。
“喂?”
“喂,嗯……是我。”齊紅妝的聲音有些憔悴。
“怎麼了?”
“我……想你了。”
聲音不大,但客廳安靜,王乾和楚千尋聽的一清二楚。
“楚師妹……你有敵了。”王乾腆著臉嘿嘿一笑,臉蛋卻被楚千尋掐住。
嗷——
王乾發出一聲慘,電話那頭,齊紅妝有些驚訝,又有些害:“你那邊怎麼還有人……”
秦昆乾咳一聲:“我兩個朋友在。”
沉默了一會,齊紅妝道:“我在三墳山。我們頭兒想見見你。而且……一區試驗所解了,你能不能來一下。”
秦昆的腦海,一些雜的記憶突然涌出。
被追殺,逃亡,認識齊紅妝的爺爺,再輾轉到三墳山試驗所,秦昆被裝在一個玻璃容裡,暗無天日。
暴戾的緒莫名蔓延在心間,秦昆對‘一區試驗所’這幾個字莫名的反。
“沒空。”秦昆冰冷拒絕。
但是齊紅妝在電話那頭道:“十死之印的量子方程出來了,我知道你不會關心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十死之印的靈魂共振可以讓普通人變宿主。當年那場試驗,已經功了。我們需要你……再來一趟。”
秦昆沉默良久,沒想到說什麼,於是掛斷了電話。
屋,安靜的可怕,有那麼一瞬間,王乾和楚千尋覺到秦昆上,散發著一令人心悸的威。
啪——
王乾上一張金剛符莫名掉。
他的額頭全是冷汗,楚千尋已經拿出了一盞油燈,燈火的暈包裹著,忽明忽暗。
“秦昆,剛說……十死之印?我聽過一個傳說,每一代陪天狗,都會得到一個奇怪的印記。雲尊楊慎的印記是一把剃頭刀,萬真人無雲子是一隻筆,青玄海馬永江的印記,是一笛子,搬山金剛杜行雲的印記,是一個鐵鏟……這些印記在他們死後,都會變真正的法。留在間……”
“你的印記,就是手心這個骨灰罈吧?”
王乾說話有些吃力,秦昆張開手心,一個骨灰罈被託在手上,王乾上的第二張金剛符也開始掉,楚千尋的燭臺,火焰微弱,奄奄一息。
秦昆擡起眼皮,眉宇間有些說不清楚的複雜,他看著自己的手心:“原來,這纔是十死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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