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士兵聽完,頓時恍然大悟道:“啊,原來他們兄妹竟是蔣先生的弟子,難怪這麼厲害。”
“那是當然,要我說呀,尋龍會和金門這倆夥盜墓賊栽在他兄妹倆手上不冤。”瘦士兵理所當然的說道。
胖士兵一臉羨慕道:“果真是英雄出年,俺家的娃今年也有十六歲,可惜天就知道鬼混,要是有他們一半的出息我就知足嘍。”
“拉倒吧你,你家的娃哪能跟人家比啊,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瘦士兵挖苦完胖士兵一句,又小聲地說道:“我可聽咱第六科的人說了,那李先生還是通靈質呢,通靈質你知道是啥不?”
胖士兵聞言,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臉的茫然之。
瘦士兵嘿嘿笑道:“我跟你講呀,這通靈質就是神仙投胎轉世下凡,來咱們人間歷練來了,一旦修正果,人家還要回到天上做神仙的……”
“神……神仙。”胖士兵聽完,站在原地膛目結舌起來。
二人的談話聲雖然很小,但怎能瞞得過我的耳朵。
如果不是聽他們兩個在背後議論,我也沒想到才進山幾天的時間,自己的名聲就已經如此之大了。
但我並沒有因此而到自傲。
因爲大黑山一行我先是遇見了師公和三尾妖狐,又從玉佩中看見了那個神的鬼道子。
所經歷的種種一切,都讓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的這點微末道法不過是滄海一粒而已。
對於修道一途來說,我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很長,遠遠沒到自傲自大的時候。
進第六科部以後,我直接朝著王志的辦公室走去,推開門一看,王志和杜振海都在。
此刻,二人正愁眉苦臉的坐在沙上吸著煙呢,煙霧直衝屋頂,把整個房間搞的烏煙瘴氣的。
我用手住鼻子,輕笑道:“二位哥哥,照這樣下去,你倆都快羽化登仙了。”
他二人一聽是我的聲音,猛然擡起頭向我看來。
“雙喜兄弟,你總算回來了,你進山的這些日子可我老杜好生擔心。”杜振海走了過來,給了我一個的擁抱。
王志也把煙掐滅,臉上也出如負釋重的表,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回來的正是時候,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打算進山找你去了。”
“多謝王哥牽掛,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嘛。”我心裡一暖,笑道。
王志搖頭道:“你小子想多了,我就沒擔心過你。而是金鈴這幾天不知怎麼的,神舉止很不正常,我和老杜正爲這事煩惱呢,現在你回來了,我就放心了。”
“是啊,金鈴妹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王科長該咋向你代啊。”杜振海也跟著附和道。
我聞言臉一變,趕問道:“金鈴到底怎麼了?”
說實話,金鈴雖然是一殭,但我倆生活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了,早就產生了濃厚的。
而且自始至終,我就沒把金鈴當作殭來看待,而是視爲自己的親妹妹,乍一聽見有問題,我心裡怎能不張。
王志嘆了口氣道:“這事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總之金鈴的行爲舉止很嚇人,我怕驚嚇到大家,就把單獨安排進了賓館裡住,既然你回來了,就趕跟我過去看看吧,晚了,我怕再出什麼變故。”
我聽完更加著急,也沒有心思繼續往下追問了,催促著王志,讓他趕帶我過去瞅瞅。
隨後杜振海開車,我們三個馬不停蹄的往賓館趕去。
賓館距離第六科不算遠,也就二里多地的路程,沒用上幾分鐘就到了。
我風風火火的衝進了賓館,跑到金鈴所住的房間推開門一看,裡面的景象,登時讓我愣在了原地。
只見地上跡斑斑,躺著一地的死,並且每一隻都被咬斷脖子而死,,肝臟,殘肢斷等等散落一地,好像進了屠宰場一般。
而這時,金鈴正手裡拎著一隻,湊近脖子,津津有味的喝著,對於我們三個的闖狀若未聞。
杜振海眼見金鈴這幅模樣,頓時神畏懼的說道:“雙喜,你快瞧瞧你妹子這是咋地了,自打從大黑山回來後,每天都要抓幾隻喝,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金鈴剛開始喝的時候,我本想上去阻止,但沒想到竟然對我手了,還打了我口一拳。”
王志一臉的苦笑,開自己的上,口微微塌陷,浮現出一個拳頭痕跡,說道:“雙喜,你可別怪王哥不幫你照顧金鈴,實在是我管不了啊,就這一拳頭,上醫院一檢查,骨頭斷了兩,我要是再阻攔喝,恐怕就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我了一地的死,又結合他們二人剛剛說的話,猜到怎麼回事了,當下對他們說道:“二位哥哥,以金鈴的行爲舉止來看,還真有可能是撞邪了,這幾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替金鈴陪個不是,這就帶回家驅邪。”
王志和杜振海聽我這麼一說,不疑有它,一個勁兒的點頭道:“還真被我們說中了,事不宜遲,你快點回去給金鈴驅邪吧,這可不是小事,耽誤不得。”
臨走時,王志又掏出一沓錢塞進了我的手裡,說是這一個月第六科的工資。
當著二人的面,我也沒好意思細數多錢,而且王志也不會虧待我,然後把錢收進兜裡,告別了他們,帶著金鈴一溜煙的跑出了賓館。
回去的一路上,所有的行人都向我和金鈴投來驚恐的目,所到之,人們紛紛尖著避開。
因爲金鈴手裡的那隻還沒有扔掉,掰著脖子,自顧的飲著,渾然不在意周圍人羣的恐懼目。
我瞅了瞅那隻,現整個子都已經乾癟了,沒有一點水份,一把奪過來,甩在了地上。
金鈴眼見沒有可以吸食,小臉上立馬出憤怒之,裡不停出一陣陣低沉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