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問題嗎?”景見他長時間不說話,便問了句。
喬珩回過神來,朝著問道:“你買這個做什麼?”
“不是我買的,唐季買的。”
唐季?
“你需要用這些嗎?”
景猶豫了的那幾秒中,喬珩更加起疑了,但也沒繼續問下去,只是道:“景,我希是你跟我說,而不是我自己去問。”
景:“……”
“就……”頓了一下,本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警惕心這麼重,就隨便問一個他對口的小問題,他都能問到這些上面。
然而,并不知道,就這麼一個小問題,喬珩腦子里已經把前幾天的所有反應全聯系在一起,糅合起來得到了這個答案。
“就什麼。”喬珩覺得自己想的沒錯,肯定有問題。
“過敏啊,起了紅疹。”景突然就悲傷了起來,“我怕臉上留疤,多丑啊。”
喬珩:“……”景真的倒霉,所以他很怕景會莫名其妙死掉。
“不過我沒事,還活著。”景說完,沒聽到喬珩的聲音,等了幾秒,還是沒聲音,“喂?你還在嗎?”
喬珩冷笑了聲:“在啊,在磨刀了。”
景笑出聲,“干嘛呀,我不是好好的嘛。”
“你還能笑出來?”真的會被氣死的。
景斂起笑容,心里不嘟嚷了幾句,行吧,那不笑了吧。
“我看看什麼樣了。”說著,喬珩打來了視頻通話,但被景給拒絕了。
喬珩覺得可能有點嚴重。
聽得景道:“算了吧,這幾天出來抹藥膏的時候我才照鏡子,真的很丑誒。”
喬珩還想說些什麼,但想想還是沒說了。
景突然問了句:“你不會明天回來吧?”
“我回來做什麼,我不回來算了,你不是不要我回來嗎,那我就不回來了。”開始胡言語。
景聽著他酸里酸氣的話,不覺得好笑,“沒有啦……你真不回來了嗎?”
“對。”極其冷漠。
景:“可是,可是明天周六誒,真不回來了嗎?”
“是,周末也不會回來了。”說完,他把電話給掛了。
景睜大眼睛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愣住了,他來真的啊?
可是……覺得自己沒有錯啊,為什麼喬珩會因為這種事掛電話?
沒一會,喬珩發來一條消息,【藥膏可以用。】
“老板你怎麼了?”祝巽下樓倒水的時候,看到景坐在前臺的椅子上盯著手機,不問了聲。
景看了過去,“沒事,你上課吧。”
祝巽了脖子,應了聲就回去了。
景將藥膏塞進包里,開始忙課程安排了。
一直到下班,景鎖上門之后拿出手機,喬珩還是沒給打電話。
過馬路的時候,唐季正巧在馬路對面,看到景后,便站在原地等。
“那個藥膏怎麼樣?用了嗎?”唐季問道。
景:“還沒用。”
“不會覺得我會害你吧?”他問完,看了眼景,又道:“你怎麼了?”
“沒事啊,我能怎麼了。”
唐季眸一轉,問道:“和喬珩吵架啦?”
景看了眼他,“嗯?”
“因為什麼?”
景想了一下,“你說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我沒跟他說我的事,然后他就生氣了,為什麼會生氣呢,我又沒做錯,我就是希他不要兩邊跑太累。”
唐季思索了一會,“或許是……”
他看向景,悄悄說了句:“他怕你突然死在錦城呢?”
進了小區大門,景要進自己家那棟樓時,唐季又道:“要不我去給喬珩道個歉什麼的?”
“道什麼歉?”
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景和唐季側目看了過去。
景有些驚訝,他怎麼回來了?
唐季揚了揚眉,這就是景說的吵架?
還能把人給吵回來了?
他開口道:“這不是我干的嗎,還沒跟你說。”
喬珩看向景,難怪景要給他看那支祛疤膏能不能用,唐季送的東西有點不安全。
“你不是不回來了嗎?”景回過神朝著喬珩走了過去。
“那我先走了,下次見。”唐季說完就溜了。
景:“你不是說……”
對啊,他說周末也不回來了,今天周五,卡bug回來?
牽住喬珩的手,喬珩握著手不,景松了手,“干嘛呀,兇死了。”
喬珩轉準備回去,聽到景說話,忍不住又回頭拉著進了電梯。
回了家,喬珩將口罩摘了下來,看著臉上的小紅疹,眉頭鎖。
“前幾天更丑呢。”景抱怨了一句。
喬珩拿出一支不知道什麼的膏藥,在臉上抹了抹。
最后只是嘆了聲氣,“前幾天什麼樣?”
景想了想,回道:“就很像癩蛤蟆。”
喬珩了的臉,將藥膏擰好丟在了桌上。
“你幾點回來的呀?”景坐在廚房的椅子上,側過下抵在椅背上問道。
“剛回來沒一會。”
景:“那你下樓去做什麼?”
“看看你怎麼還沒回來。”本來打算做完飯等回來,但還是忍不住。
見和唐季一起回來,有點酸,他也想和景一起下班,他甚至覺得時間長了,或許景就不喜歡他了。
“這樣啊……”
景站了起來,幫忙洗了菜。
但是喬珩似乎又回到了原來,比起平時沉默多了。
“你怎麼了?”景問道。
“沒事。”他說完,沉默了一下,又道:“有點事。”
景扯了扯,“說說。”
喬珩覺得自己要說的話很矯,所以很猶豫到底要不要說。
原來有些話自己都不會直白的說出口。
“你這樣就讓我覺得我在你這里本沒有存在的意義,你什麼都可以自己,要我做什麼?”
不被需要就如同,隨時可以撤出這段關系。
景沒想到喬珩會認認真真的說出這句話來,還愣了一下。
“沒有啊,我只是不希你來回跑,很累。”景手抱住喬珩的腰:“為什麼你會想這麼多。”
喬珩垂眸看,問了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這?這不應該是問喬珩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