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冷哼一聲,警告道:“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再敢耍謀詭計,小心你兒子的命!”
“不敢,絕對不敢了!”
春三娘連連點頭,然后很快又讓人牽了一匹馬過來。
這次不敢再做手腳,乖乖讓人把馬牽過去給了墨,然后張地問道:“現在可以把兒子還給我了嘛?”
墨檢查了一下馬,翻上去,然后將虎子推開,長嘯一聲:“駕!”
便騎著馬狂奔而去,遠遠拉開了距離。
春三娘眼神一狠,立刻讓埋伏在暗的人騎馬去追,然后自己則狂奔過去把兒子抱起來檢查有沒有傷。
“娘親,你千萬別讓那個王八蛋跑了!”虎子從地上站起來,氣憤地說道。
“放心,那匹馬腳程慢,跑不掉的!”
……
墨沉雪一路狂奔,即便累得氣吁吁也不敢停下。
突然,腳下一塊石頭沒注意,直接被絆倒飛了出去趴在了地上。
來不及喊疼便嗅到了土壤里的香料味,是撒的那些沒錯了!
看來這條路是他們被綁走的那條路!
想到這里,打起十二分神往前跑,即便膝蓋早已磕破也完全顧不上喊疼。
因為后,還有墨在等著!
……
另一邊,墨的馬明顯耐力不足,跑了沒多遠便慢下來,無論他怎麼鞭笞都沒用。
后那群人越追越近,再這麼下去,就要被抓住了。
心一橫,也顧不上馬會不會發瘋,他直接拔出靴子里的匕首,朝著馬屁狠狠扎去。
到疼痛的刺激,那匹馬瘋了似的長嘯,揚起前蹄直接將墨甩了下去。
幸好他反應快及時撐住打了個滾,否則要被摔斷不可。
那匹馬已經跑了,他看著后面那群人,忍著背后的疼痛轉朝著樹林里跑去。
那里面暗無比,即便是騎馬也不好進去追。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往樹林里跑,越跑越快,像一只無頭蒼蠅,卻不料一腳踩空,直接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坑。
后那群人追上來,他們拿著刀提著燈籠到找。
墨看了眼頭頂,坑的上面被茂盛的野草覆蓋,若不是踩進來,這麼暗的天,本發現不了。
就這樣,他屏吸靜氣等待那群人離開。
腳步聲漸漸走遠,就在他松了口氣打算想辦法爬上去的時候,頭頂的雜草被人用刀子割開,火把帶著照亮黑暗,一群人圍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
“果然在這里,哼,看你往哪跑?”
春三娘從后面走上前來,看到墨時,滿眼的怒火。
“好你個王八羔子,還敢掐我兒子的脖子,今天就把你活埋在這里!”
說完,沖著后的小弟們命令道:“給我把他活埋了!”
“是!”
一群人開始手往坑里填土。
墨怒吼道:“我死了,恭親王府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哼,死到臨頭還敢囂,給我埋,使勁埋,我倒要看看土到頭上的時候他還敢不敢!”
說完,那群人更加賣力地往里面埋土。
墨被一堆又一堆的土砸中,原本就重傷的他本堅持不住,一時間渾疼痛無力,慢慢跌坐在坑。
就在他萬念俱灰時,一個黑影從坑邊滾落下來,險些砸在他上。
接著,頭頂傳來喧嘩和打斗的聲音。
“把他們統統拿下!”
是冷!
墨眼前一亮,掙扎著站起來,踩著剛才那個人的使勁往上爬,可惜他只能勉強到坑的邊緣,卻怎麼也上不去。
就在他想放棄時,一只細的小手抓住了他。
“墨,上來!”
是墨沉雪,趴在坑邊咬牙抓住了他的胳膊,用盡全力想要把他拉上來。
墨心中一暖,順著的力氣踩著腳下的人便爬了上去。
墨沉雪看著他灰頭土臉的模樣,頓時放聲大哭起來,撲進他懷中。
“嗚嗚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來晚了嗚嗚嗚嗚……你要死了,我嫁給誰去……”
聽到的哭聲,墨心中很是難過,可是聽到的話,他又覺得很高興。
一時間悲喜加,將擁進懷里。
“乖,我沒事,我們都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嗯……我們回家。”
說完,兩人互相攙扶著往樹林外走去。
……
匪徒們全部落網,等待他們的將是大秦鐵律的制裁。
冷從春三娘上搜出了解藥給墨服下,經過太醫的診治和墨沉雪的照顧,他很快就恢復了健康。
墨廷淵念他在危急時刻保護了墨沉雪,于是很放心地下旨賜婚,這一次,他的妹妹再也不會所托非人。
一個月后。
墨沉雪與墨大婚,整個京城喜氣洋洋,到都在傳公主與駙馬共患難不離不棄的故事。
無數百姓為他們祝福。
墨沉雪不再單獨住公主府,而是搬了恭親王府與墨一家住在一起。
恭親王待如,自然是用心照顧與尊重,就連恭親王妃也很滿意這個兒媳。
畢竟打小就喜歡墨沉雪,當年嫁給別人,他們一家人還到過可惜。
如今終于如愿以償了。
……
春去秋來,時荏苒。
轉眼已是十五年。
坤寧宮。
安栩對鏡梳妝,察覺眼角多了一皺紋,忍不住蹙眉。
“我這是老了麼?”
新來的小宮石榴甜,連忙諂地說道:“娘娘,這眼角的紋說明您順心如意,每日都心愉悅笑口常開呀。”
安栩很是用,笑著點點頭:“你說的對,本宮高高興興的,長點紋而已怕什麼。”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腳步聲。
芍藥稟報:“娘娘,太子殿下和兩位公主殿下來向您請安。”
“這仨孩子怎麼又來煩我,一天也不讓人清凈。”安栩無奈地撇撇,然后吩咐道,“讓他們進來吧。”
到底是自己的三個兒,直接請他們吃閉門羹不好,回頭又去墨廷淵那里告狀了。
墨清暢、墨清歡兩人拉著最小的墨清走了進來。
男孩兒像極了墨廷淵,孩兒則像極了安栩,他們齊齊低頭行禮,異口同聲喊道:“孩兒拜見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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