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陳進,你清查一遍,將軍營里所有的探子,其他的人,尋個理由,悉數將他們從軍營清理掉。”
梁仟心中微凜,軍營中難免會有各方勢力的探子,大人此舉,難不是有什麼大作?
約察覺到其中的厲害之,梁仟肅著臉道:“大人放心,屬下定然會清個干干凈凈。”
趙晉點頭,抬起手,手背朝外,輕輕揮了揮,“去吧。”
梁仟敏銳聰穎,且心思細膩,行事謹慎,此事給梁仟,趙晉算是較為放心的。
接下來,一連幾日,趙晉基本都是蹲在軍營,與那些將士一同訓練。
偶爾趙晉會與那些將士過幾招。
然后,他們發現,趙晉的武藝,幾乎是以眼可見的速度在提升。
期間,技折騰出了鋼繩。
趙晉去試了一下,繩子比較細,但是承一兩個人的重量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度極好。
趙晉直接將鋼繩在手掌上卷了一圈,再猛地朝外一甩,繩子猶如鞭子一般,直接飛躍而出,另一端被趙晉牢牢抓在手中。
京城。
趙行之目微凝,眼前放著的正是趙晉遣人傳來的書信。
“特種兵?”趙行之喃喃自語道:“這大王子,點子可真是多。”
只是,不知道這特種兵,是否能夠真的抵擋住北離的侵。
“殿下,可是出什麼事了?”
趙行之的心腹,亦是他的幕僚,見趙行之有些凝重的神,出聲問道。
淺淺嘆了口氣,趙行之直接將趙晉的信件遞給他看。
“這……”幕僚一目十行,大致將信中的意思瀏覽了一遍。
他此前聽殿下提起過這位大王子幾次,“殿下,如果大王子當真如你此前所說,本事高強,這個特種兵,興許真的能應對北離。”
趙國雖然算得上國力強盛,可是這些年,趙乾與趙毅相斗,朝中黨派林立,兵力實際上并不強盛。
否則,北離便不會屢次南下侵擾,雖然只是掠奪一些財糧食之類,卻也恰恰暴出趙國的問題。
北離,并不怕趙國。
或者說,北離咬準了,趙國不敢真正與北離開戰。
“前兩日,云州城傳來的消息,北離直接在云州安了一整個山寨的探子。”趙行之的聲音有些冷。
“呵,這麼多年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如果有一日,趙國與北離開戰,這數千人的存在,會造后果?
趙行之只是稍稍一想,便覺得眼前一黑!
要是趙晉未有將這群盜匪揪出來,云州城,只怕遲早會被北離人吞腹中!
“殿下,所以那個位置,您不爭,也必須爭。”幕僚拱手彎腰,語氣嚴肅。
“如今的幾位皇子,只顧著自己的利益,一旦任由他們登基,且不說我們自難保,便是這天下黎民百姓,亦會遭殃!”
趙行之站起,單手負在后,不言不語。
他并非不知曉此間厲害,否則這些年也不會不斷壯大己。
若說他的那三位皇兄與那些皇弟,全然是昏庸無能,自然不可能。
可正如方才所言,他們更重自己的利益,最重要的是……
趙國重文,此在梁王的封地上,興許不明顯。
畢竟梁王乃是武將出,所以反而不會輕視武將。
但是在這京城中,重文輕武的風氣極盛。
武將勢弱,趙國兵力愈漸衰微,長此以往,不扭轉這等風氣,只怕彼時,本沒有抵北離之力。
偏生他的那些兄弟,有些能力的,基本都是重文輕武之人。
“徐先生以為,趙晉如何?”趙行之忽然問道。
幕僚謹慎道:“依殿下平日所言,才華卓越,但是殿下,他當真沒有別的心思嗎?”
話中暗含的意思,趙行之頃刻聽出。
“本殿不知。”趙行之笑了一聲,“可是,趙晉可比我那些兄弟,要合適得多了。”
幕僚臉大變,慌忙道:“殿下!慎言!”
趙行之收斂了笑意,沉聲道:“此為另說。”
抬頭了一眼趙行之的臉,幕僚也不糾纏此事。
近日殿下被其余幾位皇子惡心壞了,心里正憋著氣呢。
“可以拉攏。”
趙行之垂下眼眸,“如今本殿與他已經是合作關系了。”
“關系太淡了,殿下。”幕僚搖了搖頭,“這等人才,適宜深。”
“不論日后如何,與這等人深,并無壞。”
趙行之抿著,目落在幕僚上,幽幽道:“徐先生,大王子在云州城,本殿在京城,不過隔著十萬八千里,去一趟也得快十天。”
這般距離,話都說不上一句,如何深?
幕僚一噎,“以后肯定有機會。”
“以后……”
趙行之笑道:“不錯,趙晉遲早會來京城,時間的問題罷了。”
“殿下,陛下那邊,是不是要想法子,將這個消息給陛下?”
幕僚眉頭微皺,“此事不算是小事,免得有小人利用此事,給大王子與殿下上眼藥。”
“不必。”
趙行之直接拒絕了幕僚的提議,不等對方出言反駁,他解釋道:“趙晉肯定知道此中關竅,我們收到消息的時候,父皇那邊,肯定也知道了。”
趙行之的猜測并未出錯。
趙乾也收到了趙晉的消息。
只不過,趙晉給趙行之的,乃是私信,遞給趙乾的,則是正經的折子。
前兩日,趙乾被日涼山一事氣得不輕,將上一任云州郡郡守揪出來,好好訓了一頓,并且將人發配至邊境。
甚至,他還直接傳了一道詔令到梁王府,狠狠訓斥了一通梁王。
當然,里面有多是私心,就只有趙乾自己知曉了。
翻開趙晉的折子后,趙乾龍大悅!
“哈哈哈!這趙毅,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真是好一個趙晉!”趙乾的視線落在“針對北離,特專門立特種兵……”這一行字上。
趙乾的目閃,“倘若這特種兵,真的能針對北離,興許,趙國就能解決掉北離這個強敵。”
不過,是否真的有用?
“既然是你趙晉提出的,”趙晉角勾起,笑得有些涼薄,“那就看看,云州城應對北離侵的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