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林華凌空落下,錢大人的小妾也被他帶來。
“老爺,你怎麼樣了老爺?”小妾一見錢大人被人押著,立馬撲了上來。
“你怎麼來了!”錢大人皺著眉頭,在他這個小妾上,可有著很重要的東西。
“老爺。”小妾眼中噙著淚水,“他們給我說你被抓了,讓我把東西出去就能放你走。”
“什麼!”錢大人臉猛變,這個蠢人,怎麼能輕易相信別人!“你了麼?”
“嗯。”小妾連連點頭,“已經給他了,老爺,咱們走吧。”
一聽這話,錢大人差點眼睛一翻就過去。
“走?他媽的蠢貨!你怎麼能把東西出去,怎麼能!”錢大人出聲咆哮。
眾人都很好奇,錢大人為何突然就變這樣了。
“各位,請看這個,是剛剛錢大人的小妾與我的。”盧林華手中,一樣拿著一枚儲戒指。
當他將東西取出的時候,又震了所有人的眼球。
這儲戒指里面,也是數百袋大米和數百塊靈石。
前來的百姓覺自己到了極大的刺激。
這日子,平時想吃一碗米都是奢侈,今天這米竟然是堆的擺放在這里。
“那是什麼!”剛剛眼尖看出大米上面印記相同的人又看到一個東西,快步走上前去,拿起。
“印!”
那人一驚,一枚印,赫然就在這堆大米之中,再看,印上,刻的就是錢大人的名字!
除了印之外,這糧食當中還有一個賬本。
“休!”人群中一人立馬手,朝那賬本抓去,他就是之前喊最兇的一人。
“你想作甚!”伏海一大步來,將其擋住,“賬本來我看!”
他手一抓,賬本憑空飛到自己手中,將其翻看后,伏海臉驟變。
一連看了幾頁,伏海將賬本直接扔到人群中,再次一步來到錢大人面前,聲如洪鐘,“姓錢的,你當真有一套啊,煽我們這麼多人來為你說話,但你做的那些事,真讓人丟臉!”
賬本落人群中,已經被人翻看,一聲又一聲從人群中傳出。
“收黑風山二當家一千八百兩,商隊位置!莫不,三年前那次黑風山事件,就是姓錢的在里面運作?”
三年前,大盜黑風山寨盡出三千人,打劫一萬人車隊,造萬人死亡,可以說鬧得整個皇都人心惶惶,同時讓數千家庭破碎。
“看最近的,收趙猛糧食一千二百袋,下品靈石八百塊,中品靈石一千塊整!”
“真的是他,陸掌柜沒有說謊!”
“真正的兇徒,是這個姓錢的!”
“東西是從他小妾上找來的,里面有印還有賬本,現在不會告訴我說,印和賬本都是陸掌柜專門偽造的吧!”
“看看賬本上的字跡,有些早已被時間腐蝕,變得模糊,這的確是早早就開始記下的。”
“姓錢的,你下了好大一盤棋!”
賬本在人群中傳遞,人人都能看到,越來越多憤怒的聲音響起。
這姓錢的,剛剛還說著什麼為國為民,自己死了不要,重要是百姓能吃上飯。
可現在呢?自己家中就藏著一千多袋糧食,打臉,多麼打臉!
而且演的如此像,蒙騙了所有人!
“姓錢的,原來三年前那件事你也有份!我要殺了你!”人群中響起一道凄厲的聲,是一名婦。
三年前,的丈夫也在商隊當中,但卻死無全尸。
“陷害陸掌柜,就你還為民請命,真正狼子野心的人是你!”
伏海來到陸程面前,很慚愧的認錯,“陸掌柜,對不住了,我們也是被人所。”
“不要。”陸程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自己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而換來的,那就是腳下這麼多的儲戒指啊,里面那數千快靈石,看著都眼花繚。
陸程雖然表面上看去沒啥,但心中早就樂開花了。
這一刻,錢大人被萬夫所指,前來所有人也都對陸程心生愧疚。
凌空而立的太監看到這一幕稍微松了口氣,幸好這掌柜的沒發怒,否則再像那天一樣來上一擊,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他在天空,一揮手,命令護衛把錢大人帶走,關押天牢。
“今天,誰都不能帶走他!”人群中,一道喝聲響起,就看一個年輕人手持一把靈寶刀,帶著一往無前之勢朝錢大人沖來。
剛剛有人想攔住青年,以為他是來救人的,就聽青年口中怒吼。
“姓錢的,我要你命!”
“是這小子。”有人認出了青年的份,“三年前,他拜師學藝,雙親也在那次的商隊中,等他回來,父母已經不在,這三年,這小子一直在找兇手,可惜沒有什麼結果,現在突然看到元兇,估計心中已經發狂了。”
狂暴的靈氣聚集在年的刀尖。
周圍人群主給他留出一條道路,連押送錢大人的護衛此時也都默默退開。
天上的太監更是假裝沒看到,說了聲自己先回宮便橫渡而去。
“救命啊!要殺人啦!”錢大人大喊一聲,要逃跑,可惜被人暗中鎮住。
年一刀過來,帶起大片,就聽到錢大人的慘。
年這一刀并沒有直接將他腰斬,而是只斬下了手腕。
“姓錢的作惡多端,雖然我很想為父母報仇,但直接殺了他有些太仁慈了,這種人,必須要千刀萬剮才行!”
“下一刀我來!”剛剛那名婦紅著眼睛沖來,抓住錢大人的耳朵,毫不留的一刀割下。
殺豬般聲響起,錢大人疼的死去活來。
他的眼神無意中瞥向客棧方向,看到坐在門口吞云吐霧的陸程,此時,后者的影在他眼中就如同惡魔一般,自己能有現在,就是因為招惹了他,若不是他,自己怎麼可能落得如此下場,現在的錢大人,別提心中有多悔恨了,可他本沒時間想那麼多,因為又有一人拿著剃刀向他沖來。
人群徹底將那里圍攏,當年的債,現在開始慢慢的還。
地上流出,地面積雪都被染紅。
陸程撇了撇,“媽的,這幫人太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