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地府。
潛了幽冥地府的玉鼎真人、黃龍真人以及太乙真人皆是匿在此。
看著楊戩與那地府鬼帝的大戰。
在著不過修行萬年的楊戩便與在地府潛修億萬年之久的大羅鬼帝戰平手。
甚至如果不是楊戩急躁,穩紮穩打,說不定還能獲勝的時候。
三者的心中全都是無比欣喜。
尤其是玉鼎真人更是無比的欣。
黃龍真人以及太乙認真心中更是寬,這楊戩之姿,沒有辜負他們冒著大風險前來救援。
而當他們看到了地府鬼帝施展地府權柄,將楊戩錮在原地的時候。
“那地府鬼帝已經用了地府權柄,現在的楊戩,還破不開這地府的錮之力,玉鼎師弟,黃龍師兄,手吧!”
太乙真人眼眸中一閃,沉聲開口說道。
黃龍真人以及玉鼎真人也是點頭。
雖然他們沒有與地府詳細的打過道,但他們能看得出此時地府鬼神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楊戩能應付的範圍。
甚至,都已經超越了他們。
只不過...
三者各自取出了一柄寶劍提在手中。
雖然看上去,三柄寶劍平平無奇,毫不起眼。
但這三柄寶劍可都是先天靈寶一級別的寶。
而且即便是黃龍真人手中的寶劍,都是分屬中品先天靈寶,而不是下品先天靈寶。
(雖然...黃龍真人就這麼一柄寶劍先天靈寶。)
太乙真人手中的寶劍先天靈寶同樣是中品先天靈寶,不過品質卻是已經皆盡了上品。
而玉鼎真人掏出的寶劍,更是他的真正的箱底的寶,乃是元始天尊賜下的極品先天靈寶斬仙劍。
只是...
還不等他們出手,他們的面前虛空陡然裂開了一道裂,而後一道渾著慈悲之意的神從中走出。
這一幕頓時將剛纔還準備出手的玉鼎真人、太乙真人和黃龍真人鎮住,不敢彈。
在看到這虛空裂,以及渾悲天憫人氣息的神出現的瞬間,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是平心娘娘到了。
甚至玉鼎真人手中的斬仙劍差點嚇掉。
“三位道友,貧道乃是天庭駐地府神祗,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不知三位道友手持寶劍,殺氣騰騰的所謂何事。”
后土臉上帶著溫和笑容,輕聲開口說道。
在後土話音落下的瞬間。
不管是玉鼎真人還是太乙真人、黃龍真人的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是鬆了口氣。
是天庭的人。
不是平心娘娘。
然後就在他們不約而同的準備出手,想要憑藉著先天靈寶,將眼前的后土拿下的瞬間。
而就是在出手的瞬間,年齡最大,在洪荒中閱歷最足的黃龍真人卻是陡然反應了過來。
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
承天效法后土?
后土?
那不還是平心?
反應過來的黃龍真人臉陡然大變,連忙收手,而後就準備阻止自己的兩個師弟。
可惜...
終究是晚了一步。
不管是大羅圓滿修爲的太乙真人,還是手持著極品先天靈寶的玉鼎真人,都比黃龍強出太多。
本不是他阻止的及的。
然後...
黃龍真人就看到了后土溫和一笑,他那兩個出手的師弟以及出手的攻擊,全都被定在了當場。
不得寸進。
“元始天尊座下弟子,黃龍真人見過平...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
原本準備口稱平心聖人的黃龍真人在看到后土臉上那再一次出現的溫和笑容,大羅級別的元神運轉到了極限。
瞬間便直接改變了稱呼。
而對於黃龍真人的識趣,后土顯然是十分的滿意。
“后土見過黃龍道友。”
“當不得,當不得道友,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喊我黃龍就是。”
知曉了后土真正份的黃龍哪裡敢以道友相稱,連忙開口說道。
“那就依你...”
雖然同爲求道者,后土稱上一句道友無關大雅,但看黃龍的樣子,顯然是不敢應下,后土也沒有強求的意思。
“黃龍小友...和你的兩位師弟,就在此靜靜的看著,如何。”后土溫和說道。
“尊令!”
黃龍本不敢有毫的異議。
而此時,后土也已經鬆開了懟太乙真人以及玉鼎真人的錮。
不過,剛纔雖然錮了兩者,但可沒有封閉他們的五神識,之前後土和黃龍的對話自然被他們聽在耳中。
雖然之前出手太快,沒有反應過來。
但他們又不是楊戩那種洪荒小白,自然是認出了后土的份。
在錮接之後,也不敢有毫彈,靜靜收起了寶劍佇立在原地。
神低落無比。
尤其是玉鼎,在看向遠楊戩的目中已經是蘊含了一抹悲哀之。
都已經驚了這一位,那這次想要安然無恙的退去,依然是不可能了。
甚至,楊戩說不得會隕落當場。
……
冥冥之中的地府的偉力將楊戩鎮在原地無法彈。
這種被迫到無法彈的覺令楊戩的心中愈加癲狂,那雙猩紅眸子中越加的瘋狂,幾乎沒有毫的理智存在。
面前的楊戩,那地府鬼帝微微嘆了口氣。
就剛剛的那一會兒大戰的收穫,便足以抵上他十萬年苦修。
如果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他是真的很想要繼續和這楊戩繼續大戰下去。
可惜...
著面前的癲狂的楊戩,地府鬼帝神肅然,沉聲開口道:“楊戩...我答應你,會在尊上面前爲你求,留你一命。”
“你母親之事,我也會出手追查,如果真是我地府拿的你母親的魂魄,那我必然會給你一個代。”
“所以...”
已經近似癲狂的楊戩完全聽不到地府鬼帝在說些什麼,唯有那鬼帝口中提到母親二字,令楊戩的神魂。
那被地府力量制錮在原地的楊戩,口中卻是奇蹟般的彈了起來,口中呢喃的吐出了二字。
“母...母親!”
“嗯?”
地府鬼帝神一滯。
雖然很細微,細微到他都沒有能聽清。
但毫無疑問,楊戩剛纔說話了。
地府鬼帝臉微變,一不好的預頓時涌上心頭。
只是不等他反應過來。
那本應被牢牢的錮在原地的楊戩卻是渾震,竟然緩緩的突破了那地府權柄的錮。
而後陡然仰天長嘯,尖聲吼了起來。
在這一刻,楊戩的額頭,那眉心之的金綻放出了無比璀璨的金。
一隻眼眸陡然張開。
並非是普通的眼眸,而是...天眼!
那天眼張開的瞬間,那原本普照四方的璀璨金陡然凝聚一束,向著面前的地府鬼神而去。
那金的速度遠遠的超過了大羅金仙的極限速度,甚至...連準聖都只能約的捕捉到這金的痕跡,而來不及反應。
瞬息之間,那金便已經穿了面前的地府鬼神。
沒有毫的阻礙,那地府鬼神的大半個軀便直接被金消融毀滅。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毀滅,而是徹底的消融磨滅。
如果是普通的擊潰,就如同之前的地府鬼帝一樣,輕易便能重組鬼軀,甚至算不得傷勢。
但此時...
那地府鬼帝卻是遭到難以磨滅的重創。
甚至如果不是此時的楊戩失去了理智,如果不是這地府鬼神在覺不妙之時,便本能的閃躲。
恐怕此時絕對不是大半軀被消融毀滅的下場。
“這...這...”被重創的地府鬼帝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楊戩,臉極度的難看。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被地府權柄錮的楊戩竟然能掙,還發出這種璀璨不可思議的力量。
可是...
即便再怎麼不敢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在洪荒之中已經發生的事,那些真正的強者能不能改變,地府鬼帝不知道,但他絕對辦不到。
著面前的楊戩,著對方額上那一隻再一次閃爍起璀璨芒的天眼。
地府鬼帝雖然難以置信,但卻並沒有不甘。
雖然他能看出那楊戩額上的天眼極度不凡,恐怕並非是楊戩自之力。
但...
他也同樣是藉助了地府的力量,而且也是他率先的手。
在加上之前的激戰,此時他雖然心中憾,但卻並沒有不甘,反而是十分淡然的迎接著自己的死亡。
“這幾萬元會在地府的工作算是白乾了,而且接下來恐怕還得花費數萬元會給娘娘打白工了。”這地府鬼帝心中自嘲。
作爲聖人勢力中的一員,一旦達到了大羅級別,便不會存在真正的隕落之威。
即便死,但有聖人庇護,便不歸墟,可從浩時長河之中重新歸來。
只是...
此次丟了地府的臉面,在加上真隕落,被聖人護持,重生歸來。
他這數萬元會在地府之中的貢獻恐怕會直接清零,而且歸來之後數萬元會,都還得打白工還債。
然而...
那道璀璨的芒再一次發的瞬間,一隻白的手掌悄然的從虛空中出。
擋在了那璀璨芒的之前。
連大羅鬼帝都能輕易穿的神,此刻,卻被那白如玉的手掌抵擋住了,寸步不前。
“是你放的?”
清脆的聲音自虛空中響起,雖然清脆悅耳,但卻不難聽出,這聲音中蘊含著的憤怒。
隨後在這地府鬼帝震驚的目下,一道窈窕影從虛空中走出。
“這不可能...”
即便是重創,瀕臨死亡,這大羅鬼帝看到眼前的一幕都直接口而出,雙眸瞪得滾圓。
就連剛纔楊戩掙地府權柄的錮,他都沒有現在十分之一的震驚,或者說震撼。
整個幽冥地府除了極數的特殊通道之外,制挪移,尤其是虛空挪移。
即便是執掌著幽冥地府至高權柄的酆都大帝都不能在這幽冥地府虛空挪移。
因爲這並非是幽冥地府的規則,而是...開闢幽冥地府的平心聖人,平心娘娘不允許虛空挪移。
這也是地府鬼帝沒有期著有地府大能出手救下他的原因。
整個幽冥地府,除了平心娘娘之外,沒有任何鬼能瞬間到這邊救下他。
但...
“我這快死了,產生幻覺了嗎?原來大羅金仙在隕落之前,也會產生幻覺的啊!”
地府鬼帝神呆滯。
然而靈並沒有理會後的地府鬼帝,而是皺眉著面前的楊戩。
就在剛纔。
那第一道穿了地府鬼帝的璀璨神一路橫行,瞬息之間穿了無盡遙遠的距離,然後...
好巧不巧的竟然落在了黃泉路上,而且還是直接瞄準了靈等人就飛過去了。
如果不是當時的靈因爲平心娘娘的影響,正於元神極限運轉的狀態下。
都不一定能攔下這一道突來的神。
如果說那道神瞄準的是或者說金靈還好,那神雖然威能恐怖,但還不至於傷到們。
但那道神瞄準的可不是們中的任何一個,而是瞄準了三霄。
對於大羅金仙的三霄來說,如果被那神到到,都會遭重創。
這也是靈會憤怒的原因。
靈著面前的楊戩,心中原本升騰的怒火稍稍減弱了幾分。
能看得出,此時的楊戩依然癲狂,失去了理智。
雖然不可思議,但很顯然隔著無盡遙遠的距離,襲擊了們的拿到攻擊,真的就是‘巧合’,而不是楊戩刻意瞄準的。
當然...
怒火稍減,並不意味著靈現在心中沒火。
靈著面前癲狂的楊戩。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靈右手揮,一方若若現的小千世界便出現在了手中,而後,便直接被靈輕輕的放在了楊戩的上。
沒錯。
並非是砸或者丟,而是輕輕的放下。
雖然靈沒有使出全力開闢世界,但一方小千世界,如果砸出去的話。
恐怕這楊戩當場就會死道消。
即便只是輕輕放下,這一方小千世界的恐怖質量,也足以將此刻的楊戩鎮。
其束縛力,甚至要遠遠的超過之前地府鬼帝藉助地府權柄的鎮力量。
即便是那神天眼之力強橫,也本無法撼那在了楊戩上小千世界分毫。
無能狂怒。
便是此時癲狂的楊戩最好的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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