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凌瑜出了羿王府,直接去找了耿小豪。
給彪子帶了幾條藥膏,這是謝彪子幾個兄弟幫著救凌越的謝禮。
彪子一見樂得合不攏,謝過凌瑜就趕把耿小豪找來。
凌瑜和耿小豪也不客氣,直接說讓耿小豪幫忙找兩個會武功的小廝。
耿小豪一口答應,還熱的說。
“姐,要不也給你買兩個會武功的丫鬟吧!免得再發生類似的事!”
“這事不急,以后再說吧!”
凌瑜想著自己隨時都會離開羿王府,就道。
“你可以先幫我個宅院,等我和蕭霖天和離了,我搬出來也有個落腳之!”
耿小豪早聽說羿王夫婦不和的事,他也覺得蕭霖天配不上凌瑜,就點點頭應下了。
兩人討論了生產藥膏的方案,凌瑜惦記著要修繕蘭苑的事,就過去延齡堂。
廖大夫知道凌瑜找到了孩子,才放下懸著的心,欣地說。
“孩子平安無事就好!以后可要好好看著,別再出事了!”
凌瑜點點頭,看李大娘已經出院回家了,只有李芎還留在延齡堂,幫著廖明整理藥材。
“李芎,你爹給我們找到修繕延齡堂的人了嗎?”凌瑜問道。
“師父,我爹已經找好人了,他說只要你想好怎麼修繕,他隨時可以工!”
李芎這幾天跟著廖大夫,認識了很多藥材,對學醫很有勁頭。
凌瑜拿出圖紙,遞給李芎。
“你回去找你爹,讓他明天就帶人去羿王府,我想先把我的住修繕好!讓他多找些靠得住的人,盡快給我修好!”
李芎接過圖紙,興沖沖地道:“師父,廖大夫說你就是羿王妃,是真的嗎?”
凌瑜看看廖大夫,微笑著點點頭。
“這羿王妃我估計做不長,就沒對你們說!你們還是繼續以靈娘子稱呼我吧!”
“嗯嗯,師父你放心,我會待我爹的,他絕不會到外面說!”
李芎拿上圖紙,就趕回去找李大牛。
凌瑜看沒事,就回府了,半路遇到了彪子。
彪子手里提了很多吉祥樓的糕點,一見凌瑜就興沖沖地道。
“王妃,這是我家爺讓我給越越送的!爺說越越了驚嚇,就當給越越驚的!”
凌瑜笑了,耿小豪這個小舅舅做的還真稱職。
彪子直接跟著凌瑜,把糕點送到了蘭苑。
他看到堆了滿院子的材料,知道凌瑜要重新修繕蘭苑,就道。
“王妃,小的再給你找些人手來,盡快幫你建好!”
彪子走后,凌瑜看那麼多的糕點,想了想分了幾份,讓鈴心跟著自己,抱了兩份去蕭霖天的臨水閣。
一份是送給蕭霖天的,算謝他跳下懸崖救了凌越,當然,還附送了幾條特制的傷藥。
另外一大份,是送給路南和趙軒等侍衛的,謝他們在救凌越的事上出了力。
來到臨水閣,只有趙軒在,蕭霖天和路南出門了。
凌瑜本想送上糕點就走,趙軒卻殷勤地把凌瑜讓進了書房。
他熱心地道:“王妃,進來等,王爺一會就回來,正好屬下遇到一件難事,王妃幫屬下想想,要怎麼辦!”
凌瑜對趙軒印象不錯,一聽他找自己幫忙,就跟著進去了。
進去看到書房的布置,凌瑜才想起蕭霖天的書房不允許外人進,心一。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滴神油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那就两滴!”某女拿着自制风油精,欺他而上。世子逼至床角,“那给本世子来一瓶!” 某女轻笑,帘卷衣落。 事后,某女七日未下床,提及神油,娇躯轻颤,“说好用一滴,他却用了一整瓶。” (后院男宠三千,本世子却为你守身如玉)
衛靈犀一睜眼,回到了及笄那年。那個狼心狗肺的負心漢蕭子煊再次登門要抬她回府做妾。上輩子,她為愛奮不顧身地跟了他,換來的卻是衛家滅族,自己被磋磨,屈辱一生。臨了,還被他送上了蕭珩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的床榻。這輩子,做妾?呸!她要正大光明嫁給那個男人,雪前世屈辱,護衛府周全。新婚次日,蕭珩溫柔地握著她的手,容顏冷淡的看著他:“子煊,這是你嬸母。”她嘴角勾著淡笑,看著他垂首斂目,彎腰恭敬地喚了她一聲:“嬸母。”
容娡生的一番禍水模樣,纖腰如細柳,眼如水波橫。雖說家世低微,但憑着這張臉,想來是能覓得一份不錯的姻緣。 怎奈何她生在亂世,家鄉遭了水災,不得已同母親北上去尋親。 逃難的人,兇狠的緊,一不留神,口糧便被搶了個淨,更要將人擄了去。 容娡慌不擇路,逃至一家寺院。 佛祖像前,焚香的煙霧被腳步聲驚擾,浸染上幾分甜香,縹縹緲緲的晃。 容娡一眼瞧見那個跪坐在蒲團上,俊美無儔卻滿身清冷的男人。 她知他身份尊貴,恐他不會出手相救,一咬牙,扭着細腰撲進他懷中,擡起一雙盈盈淚眸看他,軟聲懇求:“郎君,救我,救救我,求您……” 謝玹眼眸低垂,長指虛虛扶着她的腰,如同悲憫衆生的佛尊玉相。 在容娡咚咚心跳聲中,半晌,輕輕頷首。 * 世人皆知,國君禮重百家,更對國師謝玹尊崇有加。 起初,容娡接近謝玹,不過是因他掌握大權,性子又冷,不是輕浮之人,既能給她一份容身之處,又不用她搭上自己。 她盡己所能的讓謝玹爲她側目,用溫柔的僞裝,讓他以爲她非他莫屬。 但在亂世中,於她而言,男子不過是她依仗美貌,可以輕易利用的稱心之物。 今朝她哄誘着謝玹,安身立命。改日亦可選擇旁人。 可容娡萬萬沒想到,容身之處有了,自己卻再沒能逃出他的掌心。 ——那個滿身神性的男子,有朝一日竟會站在皇位之上,皁靴隨意踢開國君的頭顱。 他若無旁人般丟開染血的劍,一貫清沉的眉眼,眼尾暈開薄紅,目光一寸寸割過來,將她逼退到角落。 如玉的長指曖昧地箍住她的腰側,嗓音噙着陰沉的低啞: “孤在此,你再說一遍,想嫁誰?” * 謝玹一生冷血寡情,算無遺策,從未心軟。 唯一的失算,便是讓那個不愛他的女子入了他的心,動了他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