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潔說:“我倒是想講,但發生了什麼狀況,我真不知道,我只是聽說…我聽說啊,工地上,似乎是發生了一些很詭異的事。”
“詭異的事?”我愣住了,同時,心里還在想,這可真是困了來個枕頭,走路都能撿起來錢,隨手幫助了一對母子,竟然能意外獲得一次生意的機會?
我說:“本來還在想,要不要把你們送到醫院門口,然后我自己離開呢,現在看來,我有必要去一趟病房,見一見你老公了。”
王潔疑的看著我,問為什麼?
我笑了下,說:“我是一名風水師,平時幫人看風水,附帶有給人驅邪的業務,你老公干活兒的工地上,發生了靈異事件,可不就是撞在了我的業務范圍嗎?”
王潔很驚訝,問:“你是風水師嗎?”
我‘嗯’了聲,道:“如假包換。”
“你可得幫我引薦一下啊,如果真是靈異怪事,我或許可以幫上忙,從中賺取一點傭金呢。”
王潔點點頭,說:“我也不大清楚了,我帶你去見我老公吧,你可以問問他。”
我說好。
我和王潔一塊來了這家醫院,王潔找護士打聽了下,找到了那間病房。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此刻正躺在病床上,他皮黝黑,孔又很糙,一看就是經常干重活兒的人。
男人看到王潔和小樹,高興的坐了起來,他靠著枕頭,眼神中似乎對外綻放著芒。
“爸爸!”小樹歡快的跑了過去,直接沖到了男人的懷里。
男人把小樹摟住,然后抬頭看向王潔,道:“都說了,你和小樹不用來,你倆偏要來!”
王潔說:“這話講的,你生病了,我倆人還能待的住嗎?”
“看看你確實沒啥大事,那也是好的啊。”
男人看了看我,問:“這位是…”
小樹說:“爸爸,這位叔叔是好人,剛才有人欺負我和媽媽,是他保護的我們。”
孩子們總是純真的,我笑著了
小樹的腦袋,說:“叔叔只是舉手之勞。”
男人立刻對我表示謝,我擺擺手,讓他坐好,然后道:“對了,我聽你老婆講,你們工地上,發生了很詭異的怪事,所以才被迫停止了施工,對嗎?”
男人疑的看著我,又看了看王潔。
王潔笑著說:“這位先生是風水師,專門接驅邪,抓鬼之類的生意。”
“你們工地出狀況,老板不也在找這類人嗎?可以把他引薦過去,也算是給他增加了一筆生意嘛。”
男人明白我的份后,看我的眼神,變的更加敬重了,說:“小小年紀,就有這種本領,厲害。”
我連忙擺手,表示這沒什麼,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大家都是普通人,都在為了生活奔波。
然后,我問:“工地上的狀況,和靈異有關系嗎?”
男人點點頭:“嗯!據我所知,確實很怪,對了,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姓秦,名志勇。”
“父親當年給我起這個名字,是希我懷大志,并且勇敢果斷。”
“哎,沒想到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民工。”
我說民工也是工作,不存在什麼歧視,秦志勇點點頭,說:“先生,其實吧,這工地,我也是剛來干了一個月。”
“但就是這一個月,發生了許多匪夷所思的事。”
“導致我們這些人,不得已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我很奇怪,問他都是些什麼事?
秦志勇指了指床頭柜的水壺,他妻子給他倒了杯水,又給我,小樹,甚至自己,都倒了一杯。
秦志勇抿了口,說:“先生,我接下來的話,你可能會覺我像是喝多了酒,在這里胡扯,但的確是真真正正發生過的。”
我說:“你只管講吧,其實我見過的稀奇古怪事,也很多。”
秦志勇‘嗯’了聲,說,在他們到工地的第一天,就發生了件,令眾人非常不解,甚至不吉祥的事。
按照慣例,每一個工地,在開工前,都需要設下祭
壇,供香燭,然后放鞭炮。
那天,他們照常這麼整,結果在點香的時候,點了很多次,香都沒有被點著。
大家檢查了下,那香燭并沒有。
可沒有的香燭,怎麼會三番五次點不著呢?
大家沒辦法,只好又去買了一把香燭,然后再點,這次,終于點著了,但火非常的微渺。
大家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很糾結,找來鞭炮,開始放鞭炮,可點了好幾次,都是響了幾個后,就不響了。
真是奇了怪了,鞭炮的質量不該有問題啊,怎麼會這樣?
有人提議,要不再去買一串吧,這開工的鞭炮,太不吉利了吧?
大家也覺得是,打算再去買一串,可老板卻說:“這一串沒有放完,再買新的,更不吉利了,先放了吧將這一串。”
沒辦法,大家只好將就著把這一串鞭炮先給放了。
秦志勇說:“先生,香燭和鞭炮,都沒有任何的質量問題,也沒有,點不著,放一會兒停一會兒,這本就特別的不正常,是吧?”
我點點頭:“確實。”
秦志勇說:“還有更不正常的!”
“鞭炮放完后,大家開始干活兒,我們需要把吊車給弄起來,結果剛剛豎起來沒多久,晴空萬里的天,忽然就刮起了一陣大風。”
“那風特別的大,我的天,四周的塵埃,全部被卷了起來,像是沙塵暴,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
“吊車在狂風中搖搖晃晃,沒幾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好在那會兒還沒有人上吊車呢,大家距離吊車也遠,沒有被砸到,否則就出人命了!”
“先生,你說,忽然起了一陣大風,把吊車給刮倒了,更詭異的是,吊車倒了以后,這陣大風就消失了,你說這正常嗎?是不是很不正常?”
我點點頭,掏出了一煙,問介不介意我一?秦志勇搖搖頭,說自己生病前也吸煙,對這個味道不敏,我點了一,說你還有病在,就不給你讓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