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正法!
天底下,能以如此快的速度駕馭雷霆的,那就只可能是神霄派的五雷正法!
果然,在狂暴的紫電之中,一個傴僂干瘦的影若若現。
是蠱婆婆到了!
我急忙回頭去看,就見一張俏臉近在咫尺,似笑非笑。
“想挨劈麼?”小石頭輕笑道。
“一點都不想。”
我倆趕飛退,雷法可不長眼,到時候被活劈了都不知道找誰申冤。
跟我們一起狂退,還有費大,他這逃命的速度,一點也不比我們慢。
另外素錦繡等人,也是逃之夭夭。
不過相比之下,他們更加凄慘,之前帶下來的一批人,一大半死在了汪沛兒手里,剩下的又被蠱婆婆鋪天蓋地的雷法一波帶走。
此時能逃出來的,只有寥寥數人。
要說起來,素錦繡跟小石頭那算是多年的對頭了,梁子結的很深。
每次二人相遇,素錦繡絕對是要惡語相向,不罵幾句“死丫頭,賤丫頭”是不可能罷休的。
只不過這次,灰頭土臉地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居然連小石頭都顧不上罵,顯然是已經失魂落魄。
畢竟就這一趟,紅門的實力至折損大半。
轟!轟!轟!
滿目的電之中,已經看不到二人的影。
但雙方的戰,卻是愈發激烈。
在雷電的轟擊之下,整個窟開始劇烈震,搖搖墜,似乎隨時都要崩塌。
“走!”
我們眼見形不對,趕先溜為敬。
對面的素錦繡等人也是不慢,朝著出口方向疾掠而去。
在轟隆聲中,不停有碎石崩塌而下。
蠱婆婆和汪沛兒這一對決,實在是太嚇人了。
也許是到了什麼要的地方,就連外圍的窟也到牽連,開始崩塌。
留守在外面的紅門徒眾,正人心惶惶,看到素錦繡他們狂奔出來,也立即跟著逃命。
我們也顧不上他們,他們也顧不上我們,全都是一門心思地逃。
等我們從一出口回到地面,只覺得地下隆隆作響,地山搖。
紅門一眾是從另外的出口逃離,不過估計又有一批人葬地下。
這一回紅門可謂是損失慘重。
“蠱婆婆沒事吧?”
我們找了個稍微安全的地方,擔憂地著不停塌陷的地面。
只不過在這種山塌地陷的天地之威前,任何法都黯然失。
我們三個就算頭再鐵,也沒法再跑回去找人。
唯一能讓我們找到點安的,就是蠱婆婆是萬蟲真。
按理說,就算是這整座山塌了,應該也不一定奈何得了他老人家吧?
正想著,突然一陣天崩地裂的巨響。
這周圍的山脈,真的塌了!
我們只得趕撤離,一直到逃出地陷的范圍,這才停下。
放眼去,整片山脈已經面目全非。
幸好這里都是荒山野地,沒有什麼人煙,否則真是死傷慘重。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包了餃子。”費大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口。
我和小石頭臉也不太好,要是再晚一點,我們三個還真可能就被埋那了。
畢竟普通的之軀,再怎麼樣無法跟這種天地之威相抗。
“玉小姐,我這燈泡有點亮,就不打擾你們了,陳老弟,回頭聯系。”
費大笑呵呵地說完,就轉朝著遠疾掠而去。
我見小石頭神古怪,不暗暗好笑。
“老費這人有點不正經,你沒生氣吧?”
“我生什麼氣?”小石頭找了個地方坐下,手托著腮。
“那就好,剛才嚇死我了。”我也跟著坐下。
小石頭橫了我一眼,笑道,“就你這膽大包天的,能被我嚇死?”
“別的我是不怕,就怕你一生氣就不理我。”
“只要規規矩矩的,我能不理你?”
“就是,主要是老費他太不正經,剛才嚇我一跳。”
“呸,差點命都沒了,還貧。”
“就是撿回一條命,才心里高興。”
小石頭偏過頭去,沒再搭理我。
我倆在這邊從天黑等到天亮,整片塌陷的山地一片死寂,卻是依舊沒有見到有人從下面出來。
這說不擔心,那肯定是假的。
小石頭平時最是定氣,也忍不住來回走。
“別急,就算其他人會出事,蠱婆婆也不會出事。”我安道。
就在這時,只聽一個沙啞刺耳的聲音隨風飄了過來,“怎麼,我老婆子的命有這麼嗎?”
“婆婆!”聽到這聲音,我倆都是又驚又喜。
“好人不長命,惡人活千年是不是?”蠱婆婆的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這話肯定是錯的,好人活萬年,那才是正理。”我趕辯解。
蠱婆婆冷哼了一聲,“我這老婆子本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當什麼好人?”
我識趣地閉。
這會兒說話,才是最安全的。
“婆婆,那汪沛兒被您收拾得怎麼樣了?”小石頭問。
我心里暗贊,這妹子果然會說話。
“被我給收拾服了,后來在下面聊了一陣,耽擱了些時間。”蠱婆婆道。
這短短一句話,信息量卻是大得很。
其一,說明汪沛兒不是蠱婆婆的對手,被給以武服人了。
其二,倆能聊啥,那肯定是不可能是聊去哪喝茶吧?
必然聊的是蠱婦和傀婦。
其實說起來,蠱婆婆和汪沛兒的遭際,其實是十分相似的。
二人都是以數百年前之人,以非人之軀活到現在,而且經歷都是十分凄慘。
當然了,蠱婆婆的命運只怕是要比汪沛兒更慘。
這二人一聊,那絕對是有共同話題的,所以天底下能降得住汪沛兒的,恐怕也就只有蠱婆婆了。
汪沛兒這人能自立門戶,創建紅門,那就絕對不是簡單之輩。
只要蠱婆婆稍微那麼一提點,應該很快就能想通其中的關節。
汪沛兒和張延芳的恩糾葛,生離死別,看似完全是出自偶然,但仔細一想,卻未必沒有人為干預的因素。
就比如汪沛兒當初得到木傀九煉,這真的只是無意中被發現的嗎?
還是說,這其實早就已經被人設計好了?
這聽起來似乎是有些天方夜譚,但并非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