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婆婆和汪沛兒嚴格來說,如今都已經不算是人了,至不算是正常人。
一個萬蟲真,一個是木傀化。
換句話說,就是蠱婦和傀婦。
這完全和木牌上的文字對上了。
這要說完全是巧合,那誰能相信?
蠱婆婆這一生的遭遇,實在是太過凄慘,本來最恨的,是師父凌霄子。
但出了韓淑君這件事,就意味著凌霄子有可能也只是一枚棋子,罪魁禍首很有可能另有其人!
這讓蠱婆婆如何還能坐得住,當即就出山,帶著小石頭找了過來。
如果說這世上,誰最有說服力能讓汪沛兒相信,那必定是非蠱婆婆莫屬了。
二人一番激斗后,坐下來相互印證。
雙方都是聰明過人之輩,越說就越發現這其中實在蹊蹺無比。
就比如說,們二人其實有個共同點,那就是怨。
蠱婆婆被師父所害,親人人皆死于其手,而且自己也被對方當鼎爐采補。
最后失去利用價值后,還被扔進蠱池,讓遭萬蟲噬咬之苦!
蠱婆婆從蠱池逃出后,殺上神霄,卻又不敵被擒,鎮在鎖妖陣中多年。
這怨氣何其之大?
再看汪沛兒。
和張延芳相識于偶然,患難生,但因為白蓮教從中作梗,生生拆散了他們這對鴛鴦。
汪沛兒為了和張延芳重聚,不惜殺出白蓮教,自立門戶。
最后更是不惜以木傀九煉讓自己變得不人不鬼,并且長眠與此數百年,只為等張延芳醒來。
終于,數百年時過去,眼看著張延芳在面前蘇醒,可下一刻,張延芳又當著的面化為灰燼!
這讓汪沛兒的怨氣如何不大?
而且我懷疑,張延芳潰散,跟當時我們用法咒攻擊無關,說不定本來就是有人設計好的。
事后蠱婆婆也跟汪沛兒提起過此事,不過汪沛兒也并不能確定。
其實不僅是們二人,再看寒婦宗樹慧,冥婦祝晴畫。
當然了,祝晴畫這個還有些存疑,不過可能很大。
再加上失敗的韓淑君。
這里面五個人,那個不是凄慘無比,怨氣滔天?
所以當時那薛懷仁,之所以要如此對付韓淑君,不僅僅是這人變態,更可能是為了要達這個目的。
原本蠱婆婆把神霄掌教之位傳給小石頭,又教了我雷法,應該是打定了主意居云霧山不在出來。
而汪沛兒,估計也是準備和張延芳雙宿雙飛,不再管世上的事。
結果出了這麼個事之后,倒是把這二位都給激出來了。
要是真有人在背后促了們的悲劇命運,這種滔天大恨,誰能咽得下去?
于是蠱婆婆和汪沛兒商議之后,決定分頭行事,勢必要找出背后的黑手碎尸萬段。
我突然有種荒唐的念頭。
這背后的黑手,平白無故多了像蠱婆婆、汪沛兒這種可怕的死對頭,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但很快,我就把這種想法給否定了。
對方既然能布出那麼大一個局,按理說不太可能犯這種錯誤。
這背后究竟還藏了什麼?
實在讓人難以索解。
“我來的時候,你是準備用小五方雷?”蠱婆婆掃了我一眼問。
“婆婆,我用的怎麼樣?”我笑問。
蠱婆婆道,“雷是好雷。”
我算是聽明白了。
這雷是神霄派的,那肯定是好的,不過這用雷的人,估計是不咋地。
“還得請婆婆多多指點一下。”我趕端正態度。
蠱婆婆嗯了一聲,“那就指點指點你。”
我一愣,頓時寒直豎。
小石頭影一晃,已經躲得離我遠遠的。
我知道不好,只是一個念頭剛剛升起,一道紫電就霍然劈下!
在經歷了半個多鐘頭的電閃雷鳴之后,山中終于安靜了下來。
我趴在地上,覺整個人都已經外焦里了。
忽然就覺得,我大概是冤種。
估計蠱婆婆跟汪沛兒這姐倆談完心,正心塞無發泄,結果我就給撞到這槍口上了。
正想著,突然一只茸茸的腳踩到了我的臉上。
丫的,是小白那狗東西!
這貨自打跟著我們進了窟之后,才蹲了半天就溜了,也不知跑去哪浪了。
倒是掐著點跑回來了。
我真想把貨給收拾一頓,只可惜現在連手指都彈不了。
然后我就看到一雙出現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然后我就看到了小石頭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晚上能不能吃貓火鍋?”我咬牙道。
“也行。”小石頭淡淡道。
小白嗷嗚一聲,從我腦門上跳了下去,躲得遠遠的。
“還是有人對我好的。”我有些欣。
這話剛說完,就看到拿出手機,對著我咔嚓拍了一下。
“你干嘛?”我覺不太對。
“沒事,我拍個照。”小石頭輕描淡寫的,又換幾個角度拍了幾張。
然后心滿意足地起,轉就走。
“等等,你要不幫我療個傷?”我趕住。
“沒事,再歇會就好了。”小石頭雙手往袋里一揣,就走了。
我索也不掙扎了,趴在那跟小白大眼瞪小眼。
這貨越看越是討厭,下次真該找個機會燉個貓火鍋了。
趴了大概有一個多鐘頭,我才逐漸恢復了覺。
其實我也明白,我遭這麼一頓天打雷劈,不僅僅是蠱婆婆心不好,其實也是要對我的一個考察。
這段時間雖說我東奔西跑,幾乎沒個停,不過修煉方面的事一直沒停,進步肯定是有的。
只不過雷法這東西,真不是短時間能速的。
小石頭也只是在最要的關頭,才會使用雷印輔助施展雷法,平時都是能不用就不用。
因為依賴雷印,并不是正道。
要想雷法有,就必須扎扎實實地打好基。
路還長著呢。
我嘆了口氣,順便撓了撓腦袋。
這一撓,我才發覺不對。
腦袋上禿禿的,再一眉。
我總算知道小石頭那古怪的笑意是怎麼回事了,還咔咔拍了我幾張照!
這不,我又了一個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