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躍而下,落墳坑,和那團詭影在一起,他看了看四周的黑紅字,從中能到一深骨髓的恨意,還有沉淀了數千年的怨懟。
以及一十分古怪、難以言說的氣息。
他仔細觀察,發現和當初在神靈谷,那些神魄散發出的氣息有一些類似,但要更詭異得多。
“這東西,也來自神,而且是其中最頂端的存在?”
江辰喃喃一句。
他明白,神靈谷的源頭是六大活人區之一,眾神陵墓里的神祇。
而眾所周知,這六座真正區里的神,和次級區里的神,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僅僅是祂們的一道意志降臨,恐怕就足以讓一般神駭然。
“這片墳區竟然和一尊六大區級別的神有關,難怪即便都市的掌控者,也沒敢它們。”
看來當年那場人族強者集葬下自己的邪詭儀式背后,并非偶然,而是有一道恐怖的意志在引導。
想明白這一切后,江辰眉頭皺得更了。
曾經發生過的一些事,遠超他的想象,當初一個個大時代的滅亡,背后恐怕是無數只黑手共同控的結果。
太黑暗了。
一般人如果得知了這麼多,恐怕早就墜了絕的深淵。
即使他負化妖系統,有著不俗的實力與大量底牌,依舊在這瞬間,有種被得不過氣的覺。
抗衡詭異,直面一只只藏在幕后的腥黑手,這太過艱難,超出一般人的極限。
“越來越有意思了啊,妖邪禍世,詭神典,歷史長河中見不到你們的影,你們卻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歷史……”
“你們……到底是一群什麼鬼東西?”
“藏黑暗是神,如果見了,又會有多丑陋!”
這種力之下,江辰息越來越重,低垂著頭,以一種十分怪異,似笑非笑的語調喃喃自語,帶有幾分病態。
極致的力要麼垮一個人。
要麼瘋一個人。
非要選一個,江辰會是后者,瘋了沒什麼可怕的,人垮了,那可就真垮了。
“呵呵呵~”
不知道為什麼,到最后,他惻惻的笑了一聲,緩緩抬起頭向在角落的詭邪集合。
“神的力量,為一個凡人所用,多可笑啊,你們要是真神,怎麼會忍得了這種事!”
語畢,江辰一錘砸下,集合被神錘碾碎,但沒有消散,而是化為一團黑霧包裹住了錘。
莫大因果加,這一刻,冥冥之中的怪力降臨。
神錘眼可見的開始腐朽,一只只神傀不控制的走出,而后渾破裂、炸開來。
江辰眼睜睜看著上萬只神傀就這麼死去。
他能到,這種死,那可是真死,直接被從神錘上永恒抹去了,再也無法復原。
“什麼!?”
上方的鐵柱和惡都忍不住發出了驚詫之聲。
剛才它們看江辰對付這座新墳,顯得很輕松,心也不免對其低看了一眼。
現在這尊半殘的詭異集合輕易就毀了上萬神傀,才讓它們真正明白了,這樣一座墳有多恐怖。
“不行?”
江辰眉頭皺了皺。
這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神錘以往在面對各種詭邪之力時,吞噬起來,都格外順利。
不管是和神有關的死咒,還是都市獨有的煞,都能輕易吞下,現在卻出了大問題。
他又仔細看了幾眼,發現殘破不堪的神錘上,留下了一若有若無的不祥黑氣。
“不對,力量是吞噬到了,只不過代價太大!”
“這種墳里的因果過于恐怖,如果是針對我自還好,可僅僅是我的一柄兵,吼并不會發……”
江辰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想了想,點燃幾件祭雛形,先將神錘修復了,又繼續沉思起來。
片刻后,他眼前一亮:“如果我盡可能多的沾染詭異集合上的因果,將其削弱到最小,只保留這種不祥之力,再加上點燃祭,用愿力加持神錘,是不是可行?”
江辰能想到的手段中,也唯有近乎無所不能的愿力,可以堪堪抗衡這種因果怪力了
理論立,實踐開始。
接下來他帶著鐵柱、惡,奔行在濃厚的白霧之中,搜尋人人避而遠之的一座座詭墳。
很快,有了收獲,依舊是一座新墳。
江辰這次直接開始挖墳,找到詭邪力量集合后,抱住對方,因果撞,這團集合眼可見的虛弱了下去。
然后他點燃祭,用錘子吞噬上面的不祥之力。
最終付出了幾百神傀的代價,功了!
“太爽了,有了這種邪門的力量,一錘下去,萬般因果加,誰敢接?”
江辰掂了掂神錘,有些興。
這錘子現在綜合了兩座詭墳的不祥,一錘落下,相當于對手直接就被上了一個數回合后死亡的debuff。
僅僅幾百神傀,以及幾件祭雛形的代價,相當值得。
接下來,他也有了更大力,開始一路搜尋。
……
半個多小時后,一片白霧地帶中,江辰停了下來。
這一路上他收獲頗,總共挖了九座墳,其中八座新墳,一座老墳。
挖老墳時,稍微遇到了點麻煩。
里面的詭邪力量集合很不一般,墳被挖開后,它的怨恨直接在大地上朝外蔓延,鐵柱和惡都差點兒被染。
江辰心急之下,下意識喚出神傀去阻擋,結果白白損失了五六千神傀。
然而,也有一個意外收獲。
此舉之下,他才發現,有一只神傀較為特殊,竟真的承擔住了源自冥冥之中恐怖存在的不祥之力。
是河伯。
神錘不斷吸不祥力量時,它的似乎隨之發生了某種變異,袍子下的軀干消失了,變了和詭邪力量集合類似的黑霧狀態。
也就是說,它了一尊詭異力量集合!
這一發現,讓江辰驚喜異常。
因為神傀吸這種不祥之力,和之前的力量吸收不一樣。
之前的死咒、煞,都可以完融于一尊尊神傀。
這種力量卻只存在于錘之上。
每當他想控不祥之力,和自己的神傀融合時,結果都是神傀而亡。
江辰在一開始的幾十次失敗后直接放棄了這種做法。
他也想明白了,不祥之力,比死咒、煞恐怖太多,真要能造就出一個個不祥神傀的話,也太過逆天了。
河伯的變異,了一個不小的驚喜。
他預計,其危險程度,恐怕比錘子上現在的幾尊七八步區王,還要大得多。
應該足以讓江小辰這樣的區巔峰九步王,都不敢!
“哥,這地下是什麼鬼東西,這種氣息有點恐怖啊。”
這時惡突然開口了。
江辰也低著頭,看向赤紅、開裂的地面,他停下來的原因也是這個,周圍的大地有些不同尋常,充斥著恐怖的高溫,這里似乎才發生過一場大戰。
并且這種氣息,對他而言,十分悉。
“呵呵,別怕,這是你另一個小侄子,它有點兒叛逆,待會兒跟哥一起去剁了這小子。”
聽到這話,惡不由驚愕。
兒子叛逆直接宰?
咱江氏門風,是不是有點過于剽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