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又要吃醋,秦染嚇得趕忙解釋,“你別誤會,我是替明打聽的,那妮子看起來好像有點喜歡韓羽,所以我想跟你打聽打聽,看看韓羽那邊是個什麼況。”
對韓羽的了解,實在是不多,要想給朋友一個代,也唯有找司夜寒幫忙了。
韓羽是司夜寒的屬下,兩人認識五年多了,他那邊有什麼史,想必司夜寒一定比誰都了解。
然而司夜寒在聽完秦染的解釋后,一張臉,卻是更加晦暗不明。
“韓羽沒有史,不過……”
他頓了頓,好一會兒才幽幽地說道,“他不能談。”
聞聽此言,秦染不覺愣住,“為什麼?是怕他談,影響你代的任務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總之,他不能結婚,也沒辦法談。”
司夜寒諱莫如深的笑了笑,隨后便岔開話題道,“好了,別說他了,說咱倆吧,我現在傷口有點疼,你親親我,親完了我就不疼了。”
秦染還沉浸在司夜寒剛才的話中無法自拔,本無心應付他,見狀便隨口應付道,“隔著屏幕親有個屁用?你當是玩過家家呢?”
“我不管,你隔著屏幕親也有用,快點,你要不親我,今晚我就不切視頻,擾你一晚上。”
司夜寒不依,纏著秦染,非要隔空獻吻。
秦染實在沒辦法了,只好默默地在心里嘆了口氣,隨后低下頭,對著屏幕輕輕的親了一下。
親完后,秦染看著鏡頭里的司夜寒,見他還算滿意,便試探著問道,“那個,韓羽他……”
“很晚了,你睡吧。”
似乎意料到秦染會再次將話題扯到韓羽的上,不等把話說完,司夜寒道了句晚安,便迅速切了視頻。
視頻一切,秦染的心也瞬間跟著沉了下去。
是了解司夜寒的,他這個人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喜歡拆別人姻緣的人,如果韓羽上真的沒事,他不會三令五申的說,他不適合談,更不適合結婚。
而既然他說了,那麼,在韓羽的上,就一定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
只是,這些,到底是什麼呢?
……
隔天一早,秦染一起床,便去找韓羽談話。
昨晚想了很久,作為何明最好的朋友,是有責任和義務讓過上幸福生活的。
假如韓羽如司夜寒所說,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那麼,就必須搞清楚這些,從未判斷,明到底要不要和對方進一步來往。
韓羽此時正在別墅門口巡邏,見秦染過來,他一臉客氣地打招呼道,“大您來了?”
秦染點了點頭,低聲音吩咐道,“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些話想問你。”
韓羽見這麼嚴肅,也就沒拒絕,答應了一聲,便跟著秦染來到了一蔽的地方。
兩人來到花園外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秦染迂回地問道,“韓羽,你跟夜寒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
韓羽沒想到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我以前在國外殺過人,差一點死掉,后來是司總出手救了我,后來為了報恩,我就做了他的屬下。”
聞聽此言,秦染的心頭頓時一亮。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猜測居然真了,這韓羽,真的殺過人……
“你……你殺的那個人,夜寒都幫你擺平了嗎?”
頓了頓,秦染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韓羽點了點頭,如實回答,“擺平了,司總在國外勢力很大,那點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五年前他就幫我擺平了,要不我也不會明正大的出現在你們面前。”
韓羽這話,不覺把秦染聽得蒙了。
雖然說,韓羽殺人不對,可既然他已經幫他把事擺平,可為什麼他還要說,他不能結婚的話呢?
難道,韓羽的上,還有其他的不?
“我再問你,你這些年,都跟著夜寒,做了些什麼事啊?”
為了進一步確定自己的猜測,秦染急忙又追問道。
韓羽張了張口,剛想說話,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司夜寒打來的。
電話接通后,司夜寒很直接地開口問他,“你現在邊有沒有人?”
“額……我在跟大談話,司總,您有什麼事麼?”
韓羽掃了一眼面前的秦染,小心翼翼的說道。
司夜寒沉數秒,隨后低聲音吩咐道,“一分鐘后,你找個沒人的地方,給我撥回來。”
“好,我知道了。”
韓羽答應了一聲,掛掉司夜寒電話后,他一臉抱歉的對秦染說道,“對不起大,我先去給司總回個電話。”
秦染點了點頭,不聲的道,“行,那你去吧,有時間咱們改天再談。”
見點頭了,韓羽便拿著手機,來到了一蔽的地方,撥通了司夜寒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司夜寒便在那邊一臉嚴肅的質問他道,“秦染找你,是不是問你之前的一些事?”
韓羽聞言,不覺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司總,您怎麼知道?”
“果然……”
司夜寒面一沉,又快速追問道,“你都跟說了些什麼?有沒有把我們在國外的事告訴?”
“沒有,這種事我怎麼敢提?我就跟說了一些我自己的事,其余沒敢講。”
韓羽也是謹慎之人,聽司夜寒的語氣如此嚴肅,他便謹言慎行的回答道。
“那就好,記住,以后要是再問起來,你什麼都不要說。”
司夜寒滿意的點了點頭,想了想,他又叮囑韓羽道,“那個何明,以后接,畢竟你們不是一路人,以后不會有好結果。”
韓羽聞言,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眸中,頓時劃過一抹傷。
“……我知道,我有分寸,不會癡人妄想的。”
他角勾起一抹然的笑,低聲同司夜寒保證道。
見他做了保障,司夜寒不再多言,簡單代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后,韓羽長嘆了一口氣,轉看向別墅三樓的一扇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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