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區郭家壩北面的一個小巷子邊。
我下了警車,跟著兩名警察往巷子里面走。
此時的巷子口已經被警察封鎖了,我們來到巷子口,我邊的警察隊長陳警開口對封鎖現場的警察道:“現場怎麼樣了?有沒有發現什麼?”
那警察搖了搖頭:“跟上次一樣,只有尸,沒有人。”
陳警有些失的嘆了口氣,然后開口道:“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我沒有說話,而是跟著陳警一起走進了巷子。
這巷子總是一個直角,在拐角,地上躺著七八尸,每一個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傷痕,比起我在照片上看到的更嚴重,有些手腳被砍斷,有些直接腦子都被打開了,整個場面看起來目驚心。
我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麼。
那陳警倒是有些意外:“咦,你倒是很淡定啊,上次看到那邊的現場,我們可是有好幾個小年輕直接吐了一地呢。”
我扯出一微笑,開口道:“沒什麼,我是做棺材的,還兼職送靈,尸見得多了。”
“哦。”陳警又看了我一眼,驚奇道:“做棺材的?真沒看出來,我還以為做這種事的都是些老頭子呢,看你這麼年輕,我還以為是學生什麼的。”
確實,要不是當初馬家村發生的那些事,我現在還是個大學生呢,我苦笑了一下,沒說話。
陳警也沒有多問,看著地上的尸嘆了口氣:“唉,這到底是誰干的,這案子也真是奇怪,兇手是為了什麼呢?折騰這些尸。”
我忽然開口問道:“陳警,這算是個什麼案子?尸岸?”
我這個問題似乎問住了陳警,他了下,沉道:“這一點我倒是沒想過,話說尸的和把這些尸弄這樣的也似乎不是一方人,該說尸案呢還是尸案呢?”
此時已經有人過來鑒定,那些穿著白大褂口罩的專業人員們正在檢查現場,因為天黑,周圍點起了探照燈,將現場照的亮,這時候一直注意著地上尸的我,發現了有些異樣的地方。
我走到了離我最近的一尸旁邊,這尸還算完整,是個黝黑的中年人,只是額頭的地方被捅穿,半個頭蓋骨都被掀掉了。
我忍著惡心手去了尸的手臂,發現很結實。
我又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了上去。
“哎!你這是干嘛!”
那邊陳警馬上發現了我的作,連忙上來阻止:“這些尸你不能隨便的。”
但是我卻沒有停止作,而是繼續,這一我才發現,這尸的皮很堅韌,刀尖上去竟然到一彈力,就像刺在了某種堅的胎上一樣。
我過的尸也不,知道就算死后人的尸會變得僵,但是肯定不會到這種程度。
那邊陳警已經走了過來,手把我拉開:“你這是干嘛?你一個做棺材的,難不也有尸的好?”
此時我的心里已經有了數,開口道:“陳警,我剛剛發現了一些東西,可以提供一些線索。”
這下陳警頓時大喜:“真的?有什麼線索,請立刻告訴我。”
我沉了一下,開口道:“這個案件很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復雜,我說的東西你可能也不會相信,所以你親自驗證一下比較好。”
說著我把刀遞給他,讓他自己。
陳警皺了皺眉頭,似乎做了好一會的思想準備,不過最后還是一刀了下去。
他明顯也到了這尸的異樣,表一變:“這尸怎麼回事?皮有點太堅韌了吧,好像橡膠做的一樣。”
他又在尸上其他地方了幾下,面越來越怪異。
我把他拉到了旁邊的一個角落里,開口道:“陳警,你也發現這尸有問題了吧。”
陳警點了點頭:“是有問題,尸怎麼會變這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陳警,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僵尸存在麼?”
這下陳警的面變得更怪異了:“你不是想要告訴我,這些尸都是僵尸吧?”
“不僅僅是僵尸,而是被人煉過的僵尸,已經快要變鐵尸了。”我補充道。
陳警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失中帶著些鄙視的目瞥了我一眼,然后轉就走。
被他用那種眼神看了一眼,我頓時覺尷尬的不行,知道我在他眼里估計變了那種僵尸片看多的了妄想癥什麼的,于是連忙把他拉了過來。
“我知道你覺得我是在瞎扯淡,陳警,你相信世界上有鬼麼?”我又問。
這回陳警堅決的搖了搖頭:“不信。”
他態度這麼堅決反而讓我有些不好說,我抓耳撓腮的想了一會,才開口道:“陳警,其實這個案子可能和我一個朋友有關系,所以我才會跟你說這些,之前我也跟你說過吧,金剛橛是宗的法。而那金剛橛,就是我那個朋友的。”
雖然他明顯還是不相信鬼和僵尸的部分,但是他還是被我說的其他部分吸引了:“你的朋友?什麼名字?是什麼人?”
“陳警,我想你可能不相信我的話,但是事實多半是這樣的。有人了那些尸,并且把它煉了僵尸來控為自己所用,然后用它們來攻擊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就是用那金剛橛來自保,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場面。”
陳警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輕人,我知道你想要為你的朋友罪,但是用這種借口未免有些太稽了,你放心吧,你朋友不一定是兇手,我之前也說過尸的和把尸搞這樣子的不一定是一方人。而且這又不是什麼殺人案之類的大案,尸尸就算判刑也判不了幾年的,你只要把你朋友是誰告訴我,司法自然會給他一個公正的結果,我們不會冤枉好人的。”
我有些著急了,果然對于普通人說這些就跟對牛彈琴一樣,我靜下心來想了想,開口道:“陳警,如果你覺得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尸尸岸,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發現那些尸博斗的痕跡?如果不是僵尸,普通的尸會跳起來和人搏斗麼?”
陳警一時語塞,過了一會才聳了聳肩:“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你說的那些,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啊年輕人,不要總想著那些神神怪怪的。”
我氣的想要剁腳,想了一會,才開口道:“陳警,你等我打個電話。”
陳警點頭道:“你打吧,只要別走就行,我再看看現場。”
于是他轉走開,我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然后站在巷子口等著。
半個小時之后,巷子口開來了一輛藍的小面包,車窗打開,俞五從車上探出了頭:“小老板,我過來了。”
我見狀如蒙大赦,連忙回頭道:“陳警,你過來一下。”
陳警走了過來:“什麼事?”
我拉著他就往車上走,一邊說有個事上車說。
陳警有些莫名其妙,說什麼事還得上車才能說,不過還是跟了上來。
我們上了中間的座位,鎖上了車門,然后升起車窗,俞五打開了前面的燈。
陳警出了有些怪異的神:“你們這是干嘛?不是想要綁架我把,我告訴你綁架和襲警可都是重罪啊。”
我沒有說話,而是回頭朝后座道:“玉玉!快起來,玉玉。”
“玉玉是誰?你孩子?咦——這是什麼?”陳警回過頭,只見后座上,放著一個紙扎的小孩,看起來栩栩如生,乍一看就好像一個真的小孩坐在后座一樣。
陳警愣住了:“這是紙人麼?你給我看這個干嘛。”
然而下一刻,他的就長得老大,而且再也合不上了。
只見坐在后座的紙人小孩,了個懶腰,然后站了起來,還發出了頗為可的音。
“笨蛋,你找我干嘛啊。”
陳警的嚨里發出了怪異的聲響,整個人不停的抖起來,似乎下一刻就要昏過去。
不過他好歹是個警察,膽子還是沒那麼小的,只是整個人都抖個不停,舉起手悠悠的指著紙人:“這——這,鬼——鬼?”
我嘆了口氣,心道誰讓你不信我的話的,只能用這招了。
我聳了聳肩,開口道:“差不多吧,怎麼樣,現在你相信有鬼了吧?”
那邊玉玉又開口了:“笨蛋!我問你話呢!”
我手拍了拍的頭:“好玉玉,乖,回去我給你燒吃。”
“不要,我一個人吃大家都會不高興的,還有八寶,明明,小黑,大強,大家都要。”
“行行行,都要。”我收回手看著陳警。
陳警看著玉玉整個人的臉變了又變,那邊玉玉看著他咯咯笑了起來:“這個人的表好奇怪啊。”
陳警深吸了一口氣,面變得稍微好了一點,但是還是抖個不停。
“抱歉,這太刺激了,能讓我——先下車口氣麼?”
我微微一笑:“可以。”
坐在前座的俞五嘎嘎的笑,我帶著陳警下了車,看著他扶著車門抖了好一會,才平息了下來。
“對不起,馬先生,剛剛我失態了,以前我從沒想過還有這種事。”
我笑道:“怎麼樣,現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陳警又深呼吸了一次,看著我道:“可以,但是在那之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