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蕊這麼一攪和,原本還想和沈七月一起去逛街的梁音也沒了心思,兩人隨便走了幾家,也沒挑到什麼喜歡的東西,便興致低落的離開了商場。
沈七月知道梁音為什麼會這樣,也沒有多勸阻,只是說如果不想逛了,可以送回去。
“我現在不想回去。”
梁音緒低落:“我雖然知道白蕊這話很有可能都是編造的,但我如果面對周慕寒一定還是忍不住要問他,我現在還沒想好要怎麼和他說這件事,說不定問了幾句又要吵架,這樣可就中了那個賤人的計了。”
說到底,白蕊做所有的事,也不過是想挑撥和周慕寒的關系而已。
“好吧,那去我那兒?”
沈七月調轉車頭,說話間已經朝的小公寓方向開過去。
梁音聞言輕笑,故意問道:“你確定你有時間陪我?新婚小婦?”
“新婚婦偶爾也需要休息一下,給自己點空閑的時間。”
沈七月聽出語氣中的調侃,故意說道。
兩人笑鬧著很快到了小公寓,開門進去還是之前的樣子。
和許霆領證之后沈七月只回來過一次,拿了一些要用的東西,便住進了許霆的別墅,畢竟兩人關系不必從前,既然已經結了婚,那至在住宿這件事上,要有家的覺。
梁音進門便坐在了沙發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走路有點多的原因,腳腕有點酸,正想好好休息一下,電話響了起來,是周慕寒。
頓了一下接起來:“喂?”
“怎麼還沒到家,需要我去接你麼?”周慕寒的聲音低沉,聽這語氣他已經回家了。
“我——在七月這,今天不回去住了。”
梁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自然一些,但偏偏的演技實在是差了點,剛開口周慕寒便聽出了不對勁。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累。”
“那我去看看你。”
“不用,你別來。”
梁音音調微微抬高了幾分,話筒中安靜下來,梁音知道周慕寒是在等自己的理由,心里不更加煩躁,丟下一句“反正你別來”便掛斷了電話。
剛換了居家服出來的沈七月剛好聽到最后一句,語氣隨意:“周慕寒?”
“嗯。”梁音有氣無力。
“打個賭,半個小時之,你男人肯定找過來。”
事實上周慕寒找來的速度連半個小時都沒有,才二十分鐘左右,門鈴便響了起來。
梁音坐在沙發上哀嚎一聲,抓起抱枕便朝臥室里走去,一邊走一邊代沈七月:“你去幫我解決了他。”
沈七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套了個外套走向門口,推開門便看到了面無表的周慕寒:“梁音在這?”
“嗯哼。”
周慕寒聞言上前便要朝屋里走,卻被沈七月抬手攔住:“我勸你最好不要現在進來,今天應該是不想見你。”
周慕寒聞言臉更難看:“我是丈夫。”
“所以呢?”
沈七月聳了聳肩:“你覺得不知道這件事麼?”
周慕寒:“……”
他停下了要進門的作,抬手了下太,再開口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的無奈:“你至得告訴我為什麼突然不想見我吧。”
“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今天到了白蕊,應該又是那個賤人說了什麼讓不爽的話了,所以才導致心不好吧。”
沈七月雙手環靠在門口,語氣隨意,又加了句解釋:“孕婦手冊你應該也看了,本來孕婦的緒波就會比平常大一點,再加上你沒理好的那些舊日恩怨,要是我、我也不想見你。”
周慕寒:“……”
頓了一下,他朝臥室方向看了一眼,轉走了出去:“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
沈七月倒也清楚這事現在就算怪周慕寒也沒用,索對他態度倒也正常,關門之前還說了句“再見”。聽到關門聲后,梁音才慢吞吞的從臥室走了出來:“他走了?”
沈七月沒有馬上回答,反而是走到床邊,看著周慕寒從公寓門口走出去便上了自己的車子,但半晌卻不見那車子啟,才笑道:“果然被我猜中了,你老公才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人,怕是今天要在樓下的車里過夜了。”
梁音聞言也走過來,過窗戶看著樓下那輛悉的車子,帶著幾分落寞,甚至有些可憐兮兮。
“干嘛,心疼了啊?”
沈七月調侃道:“心疼了就下去問清楚啊,該吵架就吵架,該和好就和好,這麼躲著不見算是怎麼回事。”
梁音斜眼看:“以前許霆車子在樓下停著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冷靜?”
沈七月:“……得,當我什麼都沒說。”
沒想到話音剛落,便說曹曹到,許霆的電話打了過來,沈七月剛一接聽便聽到他戲謔口氣:“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們結婚好像還不到半個月,許太太這麼快就準備離家出走了麼?”
“離家出走怎麼會不帶行李,許先生放心,我只是回來住一晚而已。”
沈七月也用同樣的語氣半開玩笑的還回去,開口間便帶著甜。
“那好,等我一下,我過去找你。”
“等等——”
聽出許霆要掛電話,沈七月連忙開口:“今天就算了吧,我這不太方便。”
“不方便?怎麼了,你姨媽來了?”
許霆問的直白,無比坦。
沈七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看了一眼梁音,見也是一副看戲的模樣看著自己,于是低聲音紅著臉對著話筒開口:“你腦子里還能不能裝點其他東西了,我說不方便是因為今晚梁音要和我一起住。”
“梁音,自己有老公干嘛要跟我搶老婆?”
許霆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我可以給周慕寒打電話,讓他來把梁音接走,這樣我就能去找你了,正好我們兩個還沒再小公寓里面做過——”
“你閉!”
沈七月再也聽不下去這人的胡說八道,于是直接掛斷了電話,這才深吸一口氣,轉對上梁音調侃的眼神,坦開口:“你不是也說了,我新婚,可以理解。”
梁音挑眉:“當然,絕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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