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人話。”
晏誠安忍著掛電話的沖說道。
這個林康,只要看上的哪個孩子沒和他好,就打電話給他哭訴,聽得他耳朵都快起繭了。
要不是顧及二人這麼多年的,在他剛聽到失兩個字的時候就直接掛了。
聽出晏誠安不耐煩的語氣,林康哭得更大聲了,“連你也對我不耐煩,我現在都失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我的偶像和一個老男人坐在街邊吃烤,他們兩個人那麼親,那個老男人還一直盯著看,眼珠子都快長在上了,嗚嗚嗚,我好難過啊。”
晏誠安越聽越不對勁。
偶像?
宣錦?!
想到這里,晏誠安聲音陡然冷了幾個度:“他們在哪里?”
林康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沒有發現好友的異樣,繼續哭訴:“就城東那家烤啊,嗚嗚嗚,神看上他什麼了啊,跟著老男人吃烤也不和我在一起,難道我現在已經丑得連一個老男人都比不上了嗎?”
“我馬上過來,等著。”
“你過來干嘛?喂——晏誠安,你居然掛我電話!”
沒有人回應他。
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搞什麼啊,怎麼比我還激的樣子......”林康嘀咕道,扔下手機,又趴在車窗邊上打量宣錦和那個中年男人。
“吃什麼能吃這麼久啊,不就是只烤嗎?!”
林康忿忿不平。
偶像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和一個老男人在一起,看看那個老男人,年紀得有五六十了吧?這種男人家里肯定有老婆孩子......會不會是騙了偶像,裝作優質老男人來騙取人芳心然后始終棄?
林康越想越替宣錦不值,繼續全神貫注的盯著他們二人。
在看到口中的老男人把湯不小心濺到宣錦上的時候,林康都想直接跳下車來拉著宣錦走了。
什麼人啊,都不會照顧人!
正胡思想著,車門被人直接拉開了。
“下車。”
晏誠安已經不知道什麼過來了,額頭還帶著一層薄汗。
“啊?噢。”
林康乖
乖下了車,跟在晏墨錦后徑直走向宣錦那桌。
“我去,晏誠安你搞什麼飛機啊——”
林康頭都大了。
他不想讓偶像陷這種尷尬的境地喂!
可無奈男人理都不理他,直接往宣錦那桌走。
宣錦正吃著東西,就看到晏誠安和林康走了過來,兩個人的臉極其詭異,弄得一頭霧水。
“嗨,偶像......”
已經被發現了,林康只好著頭皮打招呼。
“林康說想和你們拼個桌,你不介意吧?”
晏誠安面無表的說道。
林康:“......”我什麼都沒說哇兄弟!
宣錦:“......”
看宣錦不說話,晏誠安側目看向了連奕,二人眼神隔空相撞。
氣溫陡然低了下來,即時神經大條的林康都察覺了不對勁。
在面前這個中年男人的眼神里,晏誠安看到了滿滿的敵意。
還真是關系不一般啊,他才提了個拼桌,就拿這種想殺人的眼神看他。
這個人的手段還真是厲害。
連奕亦是冷著臉看著面前的男人。
在知道宣錦是他兒之后,他已經派人查過這麼些年經歷過什麼。
沒想到在這麼些年里,宣錦過的一點都不幸福,不僅如此,還遭遇過一段不幸福的婚姻。
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的前夫!
不等宣錦說話,晏誠安直接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他材頎長,一坐下來,整個空間就顯得有些擁,上昂貴的定制西裝顯得和一切有些格格不。
他自顧自的撕開了餐外的保護,慢條斯理的拿起筷子,一副真的要和們拼桌的架勢。
剛剛的二人行變了四人同桌,氣氛頓時顯得有些怪異。
宣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麻木的吃著面前的東西。
“錦錦,喝點水。”連奕沒有理睬面前的二人,他正要拿起桌面的茶壺給宣錦倒水。
晏誠安搶先一步拿了過來,不顧連奕和宣錦僵的表,兀自給林康倒水:“不是了麼,喝水。”
微妙的氣氛,就連神經大條的林康也察覺到了。
他一雙眼
睛茫然的看了看連奕,又看了看晏誠安,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況。
難道晏誠安這小子良心發現,來幫他制裁這個老男人了?
可是不應該啊,以前他找他哭訴的時候,晏誠安都懶得搭理他......
可這種凝滯的氣氛實在讓他難得厲害,干脆和宣錦攀談起來,企圖打破現在的僵局。
“宣錦,這位是?”
宣錦頓了頓。
現在還沒有回連家,這件事還沒有公開,也不想在晏誠安面前提到他和連奕的關系。
“我朋友。”
宣錦笑了笑,含糊其辭的回答道。
林康頓時兩眼放。
原來不是男朋友啊!
剛剛熄滅下去的火苗頓時又熊熊燃燒起來。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我和誠安的朋友,這位大哥,我林康,這位是我的朋友晏誠安。”
林康又恢復了平常活潑的子,熱絡的介紹起來。
連奕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倒是晏誠安的臉緩和了一些,余瞥了眼強笑著的宣錦。
突然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注視著自己,他抬起眼瞼,發現連奕正眼含警告的看著他。
宣錦現在只希這兩個人快點離開,以晏誠安養尊優的子,應該不會在這里待太久。
可沒想到他們居然來了老板,又加了幾道菜,正兒八經的吃起飯來。
一餐飯吃得宣錦如坐針氈。
好在沒多久,晏誠安的電話響了。
“我去接個電話。”
他沉聲說道,離開了座位。
他不在面前,宣錦覺得如釋重負。
“我去下洗手間。”
連奕跟著說道,跟在晏誠安后離開了。
這兩個人該不會發生什麼沖突吧?
宣錦有些擔憂的看著一前一后的兩道影。
剛剛餐桌上的劍拔弩張也覺到了,也不知道這個晏誠安突然發什麼脾氣。
晏誠安接完電話,正要回位置,連奕擋在了他面前。
“晏先生。”
連奕儒雅的臉上沒有毫笑意,和對宣錦的態度判若兩人。
晏誠安也收斂了緒,眼神如寒芒般落在面前男人的臉上:“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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