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沉思了半晌,前前后后想了一遍,這才想通其中的關鍵,想要破開當下困難局面,只需圍住邯鄲,這個困局就不攻自破了。
因為司馬尚會回援邯鄲,樂乘同樣要回援邯鄲,只要這兩方大軍回援邯鄲,王翦就能咬住司馬尚。
等王賁對抗的樂乘一走,王賁將軍就全力對付齊魏聯軍,以王賁將軍的軍力,一戰就能擊潰齊魏聯軍。
王賁將軍再帶領大軍直接就能越過漳河北上,毫沒有阻力。
到時候,秦軍三方面大軍,就能和趙國的大軍在邯鄲城大戰。
而秦軍武良,有連弩和大弩,更有十萬鐵騎,對付趙國大軍,更有優勢,拿下邯鄲,只是時間問題了。
一旦邯鄲被圍,楚國項燕可能就不會冒險直奔咸,可能會固守郢都,暫時消化戰果。
但為了以防萬一,李斯還是站了出來,建議道:“大王,臣有本奏。”
嬴政看了一眼李斯道:“說!”
“臣下建議,如今春耕已經完多時,可以在整個大秦征兵,凡是十五歲以上,四十歲以下,皆可報名參軍。”
面對當下嚴峻的局勢,為了防楚國再進一步,眾位大臣也贊同了李斯的建議,同意全國征兵,再征二十萬大軍,用來對抗楚軍。
秦王嬴政更狠,在接了李斯的建議后,再次從貴族上薅羊。
凡是大秦境的貴族們,凡是圈養私軍的,統統出來,歸朝廷所有,暫時由朝廷統領,解決當下燃眉之急。
這次全部出來,不予計較,日后一旦發現貴族圈養私軍,以謀逆論。
嬴政同時還承諾,等大戰過后,會給予相應的補償,不會白白使用大家的護衛。
諸位大臣們心中雖然不樂,但國家都到這個地步了,他們要是不出力,萬一秦國敗了,誰也得不到好。
而且等大王日后清算的時候,恐怕就麻煩了。
姚賈一直站在原地沒,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這招釜底薪,的好啊!
從此之后,大秦的貴族們,恐怕日子要難過了。
貴族們仗著自己手中的私軍,在大秦為非作歹,讓嬴政痛恨到了極點,但卻沒有一個適當的理由收繳上來。
于是,他就給大王出了這個主意。
其實嬴政的智謀團,早就料到,大秦攻打趙國的時候,東方五國絕對不會視而不見。
出兵解救趙國,那是肯定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楚國竟然如此大膽,直接對秦國大打出手,一口氣占領了十幾座城池,還占領了楚國的舊都郢。
姚賈抬眼看了一眼嬴政,上前一步,笑道:“大王,臣還想給山東五國補一刀!”
“如今大秦的商隊,遍布山東五國,何不召回這些商人。”
“那鹽和茶葉,也不該出售給他們了,至于商人們囤積的糧食,也不該繼續販賣了。”
“還有南方韓地遷移的貴族們,如今甘蔗已經種植完畢,他們正想賺取一波功勞呢,何不讓他們也出面,狙擊楚國大軍。”
嬴政點點頭,說道:“是這個理,那就傳寡人的旨意,凡是秦國的商人,從即日起,返回秦國,不與山東六國貿易。”
“即便他們有糧食,也不能賣給當地的百姓了。”
眾位大臣并不知道,這支商隊是歸屬于國家的。
其統領就是尉繚子,而其余散戶商人,還被張赫給綁上了賊船,要是不聽話,日后休想占到一分利益。
“大王,我家世代到大王們的照顧,才有了今日的家,今日國家有難,我家無法為國效力,只能捐獻十萬擔糧草了。”
一個中年人緩緩地站出來,躬對著嬴政稟報道。
這人是家唯一在朝為的,而且是家的旁支。
嬴政點點頭,笑道:“家已經為秦國做的夠多了,不過家的好意,寡人怎麼能不收下呢,你告訴先生,寡人知道了。”
朝中眾人驚訝,沒想到家一下子捐獻了十萬石糧草,可謂是大手筆。
家這個時候,就是屬于雪中送炭了,等日后秦國勝利了,嬴政恐怕會十倍百倍地報答家。
就在這個時候,秦王嬴政的大伯贏秉老頭子,在殿外求見。
進來后就說道:“秦國有難,作為秦王室的老人,豈能旁觀,老夫給大王獻十萬石糧草。”
贏秉如今可是財大氣,開著大秦唯一的酒樓,賺了個盆滿缽滿,這十萬石但糧草,他三年就能賺回來。
這可是結大王的最佳時機,他如何能錯過。
嬴政看著曾經倔強的那個老頭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自從去年開始,他讓王叔贏傒整頓了王室后,王室如今已經站在他這一邊了。
全力力他的一切做法,這讓他到了家族的親和力量。
再也不是他一個人為贏姓一族斗了。
“好,寧安君有如此覺悟,寡人到欣,來人,給寧安君府上,送一頭牛!”
贏秉沒想到大王竟然賞賜他一頭牛,平時雖然地殺牛吃,但這次不一樣,那可是大王賞賜給他的,整個大秦獨一份啊!
軍令從咸出發,朝著各傳去,整個大秦便開始招兵,而且各個地方反響也很大,經過這一年多布局和施行仁政,讓百姓到了秦國的好。
國家有難,于是紛紛參軍。
不過最為吸引他們的還是軍功了。
只要上了戰場,殺掉一個敵人,他們一家子以后都不用挨了。
井陘方面的張赫,在一天后,就得到了王翦的回復,讓張赫放心大膽地南下與田單決戰,他會死死地咬住司馬尚。
就在張赫大軍兵臨房子城下時,再次接到了從咸傳回來的消息。
得知了一切還在掌握中,張赫放心了不,只是楚國攻下了郢都,讓張赫也是沒想到。
楚王這是到底有多想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