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這麼說,他們的分手不簡單咯?”玉笙雖有點意外,但不知道怎麼地,又不太意外了。
“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卡羅爾跟麥緹斯談了七年,不過麥緹斯暗地里還有一段,是跟一個模特艾米麗。卡羅爾跟麥緹斯的不算蔽,他們的朋友互相都知道。不過麥緹斯跟艾米麗之間,倒是比較蔽,畢竟要瞞著卡羅爾。所以知道這事的,大概只有麥緹斯比較好的幾個朋友還有艾米麗這邊的。”莫思媛邊想邊說著。
聽到麥緹斯居然劈,玉笙就忍不住皺了眉,不管哪個國籍的,劈這種渣男行為總是讓人不喜的。
“那你怎麼會知道?”玉笙問道。
“別忘了,我怎麼說也算友廣闊,艾米麗的一個閨跟我認識,是跟我說的。”莫思媛笑說道。
其實最開始,還真不是莫思媛鼻子敏銳嗅出不對勁,要說的話,也只能說是無聊八卦下的收獲了。
莫思媛也算是混跡英娛的,跟英娛不藝人都互相認識,特別是一些模特圈的。卡羅爾跟麥緹斯之間的同在圈不是獨一份,莫思媛自然也有耳聞,不過沒太在意。
這回聽聞兩人分手,莫思媛無聊下就跟著其他人一塊八卦,最開始八卦的還都是一些耳能詳的東西,莫思媛也是潛水打發時間。
直到后來,發現有個艾米麗的閨模特說的話似乎有幾分意思,閑極無聊下就找對方嘮嗑了解更多八卦了。
莫思媛現在的份比起從前可是水漲船高,圈人基本都知道,當莫思媛主找聊八卦,那個艾米麗的閨更是知無不言。
許是覺得自己知道的這些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吧,就把艾米麗跟麥緹斯往,兩人又準備結婚,以及艾米麗懷孕的消息都說了。
反正現在麥緹斯跟卡羅爾分手了,那麼艾米麗馬上就會上位,也不怕消息傳出去。
“事就是這樣了,我也沒想到,我就是問了一,就拉拉什麼都說了。”莫思媛也有些無奈,當真不是想問,而是人家說得太順暢了。
“不僅劈還搞大生肚子準備跟對方結婚,麥緹斯倒是真敢在這個時候分手,他就不怕惹麻煩嗎?”玉笙想不通這點,如果麥緹斯沒有別的后手,那他的行為也太冒險了。
甚至可以說,他的這個行為,會影響到他在diem的生存。因為誰都知道,卡羅爾對于diem的重要,如果卡羅爾因為分手不再續簽,那麼麥緹斯的麻煩可就大了。
“你真當麥緹斯那麼傻?我聽說,他早就有準備了。”莫思媛說道。
“他準備怎麼做?”玉笙問道。
“不知道。”莫思媛攤了下手。
“……不知道?”玉笙好險沒喝茶,原以為莫思媛知道,誰知道就給自己這麼一句。
將茶杯放在一旁,莫思媛隔著屏幕抬手在攝像頭上點了兩下,“我知道得也不了,你不覺得我告訴你的已經夠多了嗎?”
“多多益善啊。”玉笙一勾,莞爾一笑。
“行了吧,差不多就夠了,知道太多就不好玩了。就像洋蔥,一層層剝開才夠意思。”莫思媛笑道。
聞言,玉笙嘟囔,“辣眼睛倒是真的。”
“我不管,反正消息告訴你了,你記得找祁靜姝邀個功。做好事不留名那是雷鋒,咱可不姓雷。”莫思媛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你們有什麼計劃都記得盡快,今晚據說麥緹斯要去找卡羅爾。”
“好,我等一下就去找靜姝姐。”玉笙暗暗計算了下時間,華國跟英國有時差,現在英國還是上午,距離晚上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
等到跟莫思媛又聊了會兒,順便叮囑帶小瑾妍回來玩后,玉笙才掛了視頻。
祁靜姝接到玉笙的電話時,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聽到玉笙轉述的莫思媛的話,祁靜姝想了不。
這是個機會,毫無疑問,但能不能抓住就不一定了。
而這件事也不是能簡單的一個電話給卡羅爾打過去,如果麥緹斯真的還有別的后手,他們跟麥緹斯對上,本沒有勝算。
不得不防麥緹斯這人,所以必須找一個卡羅爾信任的人,再不濟也得找他的一個朋友。
祁靜姝一時間想不出該找誰,玉笙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卡羅爾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狀態也極差,以至于連有人開門進來都沒聽到。
直到那人走到了床邊,輕輕推了推床上的他,“卡羅爾,卡羅爾?”
卡羅爾好不容易才從那種昏昏沉沉的狀態中掙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站著的人,“anita?”
anita被譽為“靈孩”,而卡羅爾的歌聲又被譽為“靈之聲”,兩人間集不多,但僅有的幾次集也讓他們了朋友。
只是卡羅爾卻不知道,anita怎麼會進到自己的家里。
anita皺眉看著床上的卡羅爾,去了趟洗手間,拿了條巾用熱水打后丟給了床上的卡羅爾,“一下臉,你現在的狀態太差了。”
用熱巾了臉,神了些許的卡羅爾看著anita問道:“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因為你了。”anita理所當然地說著,隨后道:“我聽說你的事了,不管怎麼樣,作為朋友我非常慶幸你分手了。”
卡羅爾還在因為麥緹斯的分手而難過,眼下聽到anita的話,也有些幾分酸跟對的一氣憤,“anita,我很難過你知道嗎?”
“知道啊,但是我覺得有些事,與其被蒙在鼓里,還不如知道后快點清醒。華國有句話快刀斬麻,我覺得很適用于你現在。”anita說著,還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從玉笙的口中得知麥緹斯的出軌行為時,anita就為卡羅爾氣憤不已,也慶幸還好他現在知道了,還不算晚。
anita前段時間剛跟玉笙一起拍攝了hesher的季度廣告,這段時間正好在這邊休息,玉笙讓來找卡羅爾告知他這件事,沒多想就來了。
而卡羅爾可不像anita知道那麼多,他眼下就是個失的人,所以anita的話讓他有些不愉快,“anita,我現在沒心跟你開玩笑。對了,你怎麼進來我家的?”
“是你的經紀人帶我進來的。”anita直接說道。
經紀人是有自己家鑰匙的,所以卡羅爾聽到后也不意外,“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現在沒多心。”
“卡羅爾,你還因為跟麥緹斯分手而傷心?”anita忍不住問道。
“嗯。”卡羅爾低低地應了聲,整個人顯得頹廢又哀傷。
anita看著眼前的卡羅爾,一只手繞著自己前的長辮子,“為什麼要傷心呢?麥緹斯喜歡上艾米麗,艾米麗已經懷了麥緹斯的孩子,他們還要結婚。他們已經把未來都設想好了,你不想分手,難道還想繼續跟他在一起?”
“你說什麼?”卡羅爾愣了一下,但很快想到了療養院里聽到的對話,“anita,你不知道,麥緹斯是用艾米麗來騙他的媽媽。”
anita莫名其妙地看著卡羅爾,“誰跟你說的?艾米麗都懷孕了,不可能是假的。而且,麥緹斯很多朋友都知道他腳踏兩條船,只有你不知道。”
“可我跟麥緹斯在一起七年,我相信他。”卡羅爾肯定地說道。
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卡羅爾,anita搖了搖頭,“你為什麼這麼笨呢?他跟你在一起,只是為了你能跟diem續約,我問過朋友,他們都說,麥緹斯連婚禮在哪舉行都決定好了。”
“好了anita,你別說了。”卡羅爾打斷anita的話。
撇了撇,anita道:“隨便你吧,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不想你繼續被他騙了。”
anita說不再勸,還真的就不再勸。
知道卡羅爾從早上起就沒吃東西,anita去跟他的經紀人說了句,經紀人也是剛知道麥緹斯出軌的事,心也有些復雜。
此時聽到anita的話,二話不說去廚房做了兩份意面,每每看到卡羅爾,他都有些言又止。
他知道卡羅爾執拗,anita的話他不一定能聽進去。
等到吃完面,anita也沒有理由繼續在這呆著,只好讓卡羅爾一個人清凈清凈。或許他一個人冷靜下來,想東西腦子會比較靈呢?
一直到晚上,麥緹斯開了門進來,卡羅爾才反應過來,看到窗外都已經黑了。
麥緹斯的形象有些糟糕,下還帶著青的胡渣,眼底帶著,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頹廢。
看到卡羅爾,麥緹斯的眼底帶過很多的緒,仿佛有一堆話想說,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卡羅爾一直看著他,他的腦海中回想著anita說的那些話,他有些后悔自己沒有去找人求證。
“對不起,卡羅爾……”麥緹斯沉痛地看著卡羅爾。
看著他的那雙眼,卡羅爾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木訥,“麥緹斯,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我要真正的理由。”
卡羅爾的問題在麥緹斯的預想中,所以他按照自己計劃好的那樣,先是遲疑再三,再一副任打任罵卻不解釋的樣子。
直到卡羅爾再三詢問,他才‘終于’沒忍住,說出了原因,“我從小跟著媽媽長大,有人把我們的關系告訴我的媽媽,接不了,差點……很差,我不敢刺激。醫生說,如果再刺激,就搶救不回來了。”
“所以,你選擇犧牲我?”卡羅爾問道。
麥緹斯轉過頭不說話,只留給卡羅爾一個倔強中微微抖的形。
“艾米麗的孩子是你的嗎?”卡羅爾突然問道。
麥緹斯著實被卡羅爾的話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一臉坦然,“不是,我沒有背叛過你。”
卡羅爾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了床下,走到麥緹斯的前。卡羅爾比麥緹斯低了一些,此時看他時,如以往那般微抬著頭,“麥緹斯,你知道我很你。”
“我知道,我也是……”麥緹斯苦地說著。
“所以,既然我們分手了,我沒辦法跟你在一起工作,diem我不會再跟他們合作。”卡羅爾的話緩緩響起。
這下子,卻是被麥緹斯給嚇到了,這跟他預期的不一樣。明明按照他的猜測,以卡羅爾的,知道他害得自己母親搶救會非常地疚自責,加上知道艾米麗只是用來騙母親的,所以并不會在意。
那麼總結下來,卡羅爾不但不會生氣,還會因為自己而不離不棄,說到底是麥緹斯知道卡羅爾有多自己。
不過雖然慌了一瞬,麥緹斯立馬想到了還有話沒說,“卡羅爾,如果你是因為我的話,并不需要放棄diem,我可以為你放棄這個工作。”
接著,麥緹斯又像是有什麼遲疑的話,糾結了半天才說了出來,“你還記得我們遇到的祁靜姝嗎?你不可以跟簽約,我查到給我媽媽打電話,告訴我們關系的人,就是祁靜姝。我知道想做什麼,就是為了讓你跟我分手,好讓你離開diem。真的太可怕了,我真的很害怕你會被利用傷害。”
麥緹斯的那雙眼布滿了深,如果是以往的卡羅爾,早就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但現在,他卻覺得自己似乎清醒了點。
他緩緩勾了勾角,聽到自己用著輕松的語氣說道:“麥緹斯,我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舍得離開diem。”
麥緹斯長舒口氣,以為自己打消了卡羅爾危險的想法,“卡羅爾,你真是嚇死我了。”
接下來,麥緹斯又跟卡羅爾說了很多,也說了他計劃要跟艾米麗假裝籌備一場婚禮,主要是給他媽媽看的。
他以為卡羅爾會不滿意,但是卡羅爾卻十分善解人意地同意了。在見到卡羅爾信賴的眼神時,麥緹斯好幾次想避開,但還是忍住了。
等到把麥緹斯送走,卡羅爾回到屋子里,找出了經紀人的號碼。
等電話接通,卡羅爾聲音微帶著些許疲憊與涼意,“我要祁靜姝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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