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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影后要離婚》 第四百七十章??老公,你真是太貼心了

“走了,大家再見。”

“再見。”

……

演員們陸續離開,玉笙也換回了自己的服,卸完妝打算離開。

剛走過窗邊,就聽到一聲驚雷響起,把嚇了一跳。

“最近天氣雷雨多,要送你嗎?”沐寒枝看到玉笙站在窗邊,問道。

從窗外收回視線,玉笙看了眼沐寒枝,再看向窗外時,剛剛還在的那人卻不見了。

許是玉笙找人的樣子太明顯,沐寒枝也走到旁看向窗外,他們這里是三樓,從上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街對岸的人行街道。

不過沒看出什麼不對的,沐寒枝疑問道:“有人?”

“我剛剛好像看到了祁俊柏……”玉笙遲疑道。

“祁俊柏?你沒看錯?”沐寒枝是知道這個人的,畢竟他是祁鈺清同父異母的弟弟。

不過,在這里看到他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應該沒看錯,但是我剛剛轉頭去看就不見了。”玉笙搖了搖頭道。

沐寒枝微微遲疑,“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方曦跟黎川都在,就算真的是他也不會有事。”玉笙拒絕了。

“沒事,我跟著多開一段,就當讓我自己安心。”沐寒枝沉聲道。他知道玉笙對錦溪而言的重要,祁家那群人都代表著麻煩,他也不想玉笙因為大意出什麼事。

看著旁的沐寒枝,玉笙知道自己沒那個本事讓他改變主意,也只好隨他了。只是車子跟著多開一段,又不是跟在車后跑一段,就是浪費點時間而已。

就像沐寒枝說的那樣,上車后,他就開著車跟在玉笙他們的車后邊,不遠不近地跟著。

當車剛開出大樓,玉笙的視線在窗外流連了下,不等收回便按住了邊的方曦,“停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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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川聽到玉笙的話,當即踩下剎車。

不遠,祁俊柏正站在店鋪門前的擋雨棚下,看著玉笙這邊。

方曦也看到了不遠的祁俊柏,雖然不知道對方在這的原因,但顯然他是專程來找玉笙的。

當即,方曦道:“我過去問一下?”

想了想,玉笙點了頭,“好。”

畢竟人如果是專程來找的,玉笙也想知道對方找的理由是什麼,上京到a市的距離,足以擔得起一句無事不登三寶殿。

很快,方曦去而復返,玉笙搖下了車窗。

聽到方曦轉述的話,玉笙看了眼不遠的祁俊柏,點頭同意了他找個地方聊會兒的建議。

不過鑒于沐寒枝還跟著他們,玉笙給沐寒枝打了個電話,說明了眼下的況。

地方是玉笙他們挑的,是一家快要歇業的咖啡廳,原本已經不接待顧客了,但老板認識玉笙,也給了方便。

角落隔起來的小空間里,玉笙跟祁俊柏對坐著。

老板送上來兩杯喝的跟甜點便走了,并沒有過多打擾。

“你今天專程來這找我?”玉笙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有點事想問問你。”祁俊柏低聲說道。

他其實是今天一早坐飛機過來的,然后到了這邊后就等在了樓下,因為他不知道玉笙什麼時候結束工作。

沒想到一等就等到了晚上這個時間點,之前他本來是在那棵大樹下等著的,但是剛剛打雷,他就換了個位置。

畢竟誰都知道,打雷的時候站在大樹下,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玉笙點了點頭,“想問我什麼?”

也有些好奇,祁俊柏有什麼是需要問,而不是問祁鈺清的。

“你見過我媽嗎?”祁俊柏啞著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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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玉笙忍不住皺了眉,“不是,你媽失蹤的事我知道,但是怎麼可能來找我?你清楚的,我跟你媽媽的關系就跟陌生人差不多。”

說起來,白宛失蹤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但玉笙一直以為祁振澣應該已經把人找到了。畢竟祁家勢大,白宛的失蹤照理來說都不會持續太久。

而祁振澣跟白宛之間到底都發生過什麼,說實話是有好奇心的,但是那點好奇心還不至于讓有追尋答案的興趣。

聽到玉笙的話,祁俊柏微微垂著頭,整個人看著都有點喪。

玉笙跟祁俊柏也算認識有一段日子了,但這樣的他倒是第一次見著,“你為什麼會想到來問我?”

“我……就是來運氣。”祁俊柏說道。

玉笙也沒多想,畢竟白宛會找,真的沒有任何一個證據支撐,除了運氣,也想不出別的。

不過眼前的祁俊柏這麼喪,玉笙還是適當地問了兩句,“說起來,你們這幾個月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嗎?不至于吧?”

“找不到,我在醫院待了兩個月,一直都是我爸在找我媽。”祁俊柏說道。

“你真被你爸打進醫院了?”玉笙雖然聽莫凜冬他們說了,但是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整個祁家都給莫名其妙的覺,不管是祁振澣還是白宛,還有祁俊柏。

之前祁振澣跟白宛得跟什麼似的,但也能說翻臉就翻臉,那既然翻臉了,又因為人失蹤把自己的兒子打進醫院……

祁振澣這個男人,渾上下都寫著危險,以及可怕。

“還能有假?我爸生氣我把我媽弄丟了……”祁俊柏說道。

“你爸就沒有查到哪個仇家有問題嗎?不對啊……”玉笙突然警惕地看向祁俊柏,“你不會是懷疑,鈺清把你媽綁架了吧?所以你才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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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俊柏角微微,他是真沒這想法,因為他知道他媽是故意支開他,然后自己跑掉的……

但是這麼一來,他也忍不住想起那段時間里他媽跟他說的那些,真的是他爸故意把他媽那樣的?會嗎?他是不愿意相信的。

“喂,你不會真這麼以為吧?”見祁俊柏不知道在想什麼,玉笙無語出聲。

回過神來,祁俊柏搖了搖頭,“不是,我沒有懷疑你們。其實,我媽是故意把我支開,然后跑走的。”

“你是說,你媽的失蹤不是意外,是自己跑掉的?”玉笙意外不已。

“嗯。”祁俊柏點了點頭。

很奇怪,他面對那些關心他的朋友,他這件事都不敢講。但是在面對玉笙時,倒是敢講了。

玉笙微微皺眉沉思,“那這就很奇怪了,跟你爸是有什麼矛盾嗎?”

“我不知道我媽說的是不是真的,說,我舅舅跟表哥都是我爸殺的。”祁俊柏低了聲音說道。

“你舅舅是白吉,你表哥是白浩言……可是你爸為什麼要殺他們?沒有理由的話,他沒必要這樣報復你媽吧?而且,他們不是很恩嗎?”玉笙可沒有忘記,祁振澣就是因為寵妾滅妻,才會死了祁鈺清的母親,的婆婆。

如果不是慘了,怎麼可能做到那一步,引人詬病。

不過這些,祁俊柏也解釋不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當初我就該多聽聽我媽說的。跟我說舅舅跟表哥的死,我都不相信,以為是發病了。”

而在他的印象里,他的父母依舊是十分恩的一對。

如果不是他媽白宛的逃走,祁俊柏真的不會選擇去相信這些荒誕的話。

換你你能相信嗎?明明從小到大父母都十分恩,他們都深彼此。但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爸殺了你媽最親的哥哥和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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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媽從祁家逃走后,你就沒見過了?一點線索都沒有?還是說,會不會其實有線索,但是你爸沒告訴你?”玉笙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媽逃走后,我被我爸打進了醫院,就一直在醫院里呆著。那段時間,我爸也不讓朋友來看我,大概一個月吧,我門口都有保鏢守著。所以就算我媽想找我肯定也沒辦法找我,而我爸會不會知道我媽的線索,但是瞞著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了。”祁俊柏現在覺得自己也是得很,腦子里極其混

玉笙也覺得有些頭疼,當即道:“要不,我們問問鈺清吧?我總覺得這件事靠我們兩個是想不明白了。你是一問三不知,我對這些也都不了解,或許鈺清知道一些,再不濟還有莫凜冬跟夜家主他們不是?”

不過玉笙剛剛說完,就有些后悔了,想到了祁俊柏說到底也是白宛的兒子,祁鈺清應該看他很礙眼才是。

好在祁俊柏有自知之明,他跟祁鈺清就沒有和和氣氣坐下來過,眼下也不想低聲下氣地去說什麼,“算了,我就不去找他了。你可以把這件事跟他說,指不準這件事對他也有點用,不過你得幫我問一下祁鈺清,有沒有見過我媽。”

“好,我會幫你問的。”留下祁俊柏的號碼,玉笙跟祁俊柏一起出了門,在門口分道揚鑣。

沐寒枝的車子還停在不遠,他看到祁俊柏上車走掉后,就直接給玉笙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也走了。

掛了電話,玉笙上了車回家。

因為回來得晚,玉笙沒有見到兩個小家伙,等去洗了個澡出來,祁鈺清已經回到臥室了。

而在旁邊的小桌子上,還放著一份烤串,不過飲料只有一瓶椰

“給我的?”玉笙走到小桌前,打開烤串外邊的包裝袋,頓時香氣彌漫。

“你不是說晚上會?剛剛讓人去買了一些。”祁鈺清說道。

“老公,你真是太心了。你哦~”玉笙抬手比了個心,然后開開心心地擼串了。

等吃了兩串烤玉笙想起了祁俊柏的事,當即跟玉笙說道:“對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遇著祁俊柏了,他專程在樓下等了我一天。我還以為他想干嘛,他問我他媽有沒有來找過我。”

“我已經聽黎川說了,除了這個,他還說了什麼?”祁鈺清問道。

“他還讓我幫忙問問,他媽有沒有來找過你。”玉笙道。

祁鈺清淡淡輕嘲一笑,“你覺得敢來找我?”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玉笙附和地點了點頭。

但很快,玉笙又道:“不過,今天他跟我說的話,有點震碎了我的三觀。”

“說說看,怎麼被震碎的?”祁鈺清不不慢道。

“就是白吉跟白浩言,好像是他爸弄死的。”玉笙說道。

祁鈺清手上作一頓,“你確定?”

“他也不確定,但是他說,他媽的失蹤并不是意外,是他媽故意把他支開,然后從祁家跑掉的。因為這個,他還被他爸打進了醫院,生生待了兩個月。”玉笙道。

祁鈺清微微思索著,“祁家老宅可不簡單,平時看守的人不,照理說本跑不掉……不過,也有可能是白宛有準備。”

“應該是吧,畢竟在那住了幾十年,可能知道點什麼。就是不知道從祁家跑走后去了哪兒,幾個月沒一點的消息。祁俊柏也是沒轍了,就來我這運氣了,看他媽有沒有來找我。”玉笙略顯無奈道。

祁鈺清總覺得事不像祁俊柏說得那麼簡單,但是的他又不知道,線索太,他本理不清那心慌從何而來。

玉笙也發現了祁鈺清的出神,等了會兒也沒見他出聲,終于沒忍住出了聲,“想什麼呢?”

“有些不明白。”祁鈺清沉聲道。

“我也搞不明白,他爸跟他媽就顯得很奇怪,明明以前很恩的不是嗎?”玉笙說完忍不住看向祁鈺清,但祁鈺清對這話并沒有什麼在意的。

其實也是,都幾十年前的事了,早就過了祁鈺清會在意的年紀。

“這件事確實很奇怪,我會讓凜冬跟夜家主那邊再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到什麼。雖然祁振澣就是個瘋子,但他瘋得有理由,不會無緣無故發瘋。”特別對象是白宛,祁鈺清更不相信他會瘋得全無理由。

之前雖然已經知道祁振澣跟白宛之間發生了什麼,畢竟祁振澣那時都想拿白宛來做易,但是那時和現在還是不同的。

那時的他不需要去管那麼多,白宛的事查不到更深的消息,他也就不去在意。但是現在,他直覺這些很重要。

既然重要,那他就必須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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