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拍攝結束。
許婷戰戰兢兢地往沈云初這邊走來,掙扎權衡了一整天的話,在反復躊躇之后,還是慎重地走了過去。
沈云初正在卸妝,從鏡子里看向后的來人,道:“許總編,有事?”
許婷的視線總會不自的朝顧津唯上瞄去,用了一天時間來消化沈云初的和顧津唯之間的關系,消化到最后,發現這不該是多想的問題。
理智告訴,云初已經不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了,不能過多窺探。
沈云初瞧著言又止似乎很是難以啟齒的總編,放下了手里的步搖,打趣道:“顧先生,你今天對許總編說了什麼,我怎麼瞧著好像很害怕你的樣子?”
許婷忙道:“不是,不是因為顧總,是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顧津唯閑來無事那般翻看著桌上的雜志,語氣平平,沒有什麼起伏,他說著:“我只是和許總編澄清了一下你和我之間的關系。”
沈云初單手托在下上,饒有興味道:“所以說許總編知道你和我是夫妻關系了?”
顧津唯抬眸,笑:“或者說顧太太是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承認我的份?”
“我倒是想把顧先生拴在自己腰帶上,走哪里都炫耀著你和我的關聯,但顧先生貴人事忙,總是不給我機會。”
顧津唯著的下,“看來還是我的錯,我會好好反省的,以后盡量減工作多陪陪我的顧太太。”
沈云初低眉發笑,“顧先生,我會當真的。”
“我是商人,向來一言九鼎,絕不會做出爾反爾砸自己口碑這種荒唐事。”
許婷覺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多余,但如果就這麼離開了,多顯得有些刻意了。
“許總編現在可以說說你的來意了嗎?”顧津唯把視線投擲到明顯有些晃眼的電燈泡上。
許婷被點名,立刻僵直,吞吞吐吐地解釋著,“今天拍攝很順利,我在淮揚宴那邊定了兩桌,就當作提前慶祝雜志大賣,不知道云初有沒有時間——”
“李易。”顧津唯朝著外面大喊了一聲。
正隨時待命的李易聽見聲音,忙不迭的推門而進。
“淮揚宴那邊安排一下,今晚上所有消費記我賬上,許總編和工作人員都辛苦了,今晚上好好放松放松。”顧津唯雖說沒有直接拒絕,但字里行間意思明了。
許婷混娛樂圈,自然會察言觀,笑著道:“謝謝顧總。”
“李易你跟著去。”顧津唯再道。
“是。”
沈云初無所事事地搖晃著步搖,忍俊不道:“顧先生這是不愿意我去應酬的意思?”
“人多眼雜,不安全。”
“顧先生是害怕有人會再對我下毒?”
顧津唯表驀地一沉,屋的形勢猝然間變得凝重起來,他道:“我已經大意了兩次。”
“我好像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就算偶爾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那頂多也就逞一時快,犯不著三番兩次想要置我于死地啊。”沈云初嘖嘖,現在的人,肚量真小。
“有可能對方不是沖著你來的。”顧津唯提醒道。
沈云初疑,“誤殺?”
“不是,是沖著你背后的人來的。”
沈云初自上而下地審視他一番,思忖了片刻后,不自地往他面前靠了靠,“我是替你擋傷害了?”
顧津唯忍不住地敲了敲的腦袋,果然啊,老天爺是公平的,不會偏向任何人,沈云初擁有了傾國傾城的容,自然就要拿同價值的東西來換。
這張臉漂亮嗎?
用智商換來的!
沈云初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嫌棄,撅了撅,不服氣道:“我說的不對?”
“對方可能是想要查出你背后的人。”
“……”為了查出我背后的人,所以想要我的小命?
這人腦子有病吧。
這是什麼邏輯?
顧津唯也大概覺得這人不正常,正常人怎麼可能這麼執著一件事,或許說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探查一件事的答案。
沈云初心里一陣發怵,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皮疙瘩,“我不會被神經病給盯上了吧。”
“小心一些,這幾天先別回劇組,等林琛那邊調查結束。”
沈云初可是很惜命的,再有權有勢,可是遇到瘋子,那也會隨時丟命的。
夕西下,微風陣陣。
沈云初已經換好了便服,剛下房車,就見一只手橫在了自己面前。
顧津唯著手,不言不語,笑意淺淺。
四周還有些工作人員在收拾著場地,按理來說,作為公眾人,應該避諱在人前和任何人有曖昧。
但沈云初畢竟是狗,面對如此帥氣人的男人相邀,如果拒絕了和他十指相纏,多有些不識好歹了。
同樣出手,兩手握,他的溫從指尖傳達到自己心口,又暖又麻。
像毒1癮那般,讓人沉迷,讓人發狂,讓人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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