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師叔的話,杜小超是弟子的哥哥。”杜小天恭恭敬敬地說。
這兄弟兩個的年齡相差很多吧,不然怎麼會一個築基初期的修爲,一個練氣五層的修爲?
“我這裡沒有你的住,怎麼辦。”張蕭晗直截了當說道:“這個房子我做了其它的用途。”
“沒有關係的,弟子天而眠就可以。”杜小天毫不遲疑地回答說。
杜小天說得輕鬆,張蕭晗卻不能真的就不管不問地讓他天而眠,想到他不過練氣五層的修爲,下了山到他哥哥的任務堂休息,不說那裡允不允許,就是一來一回一個多時辰的路程,也耽誤他不修煉的時間。
“這樣吧,”張蕭晗想想說:“我這裡有帳篷,你就委屈一下,作爲補償,我多付你一瓶益氣丹。”
杜小天聞言大喜道:“謝謝師叔,我一定將靈田好好打理,不打擾師叔的修煉。”
一瓶益氣丹而已,就讓他這樣開心,想起自己也是從外門弟子過來的,張蕭晗心裡頗不是滋味。
從儲袋裡拿出摺疊而的帳篷,還是在嶽城裡準備的,正好還有從杜小超那裡領的一牀被褥,都給了杜小天。
看著杜小天喜滋滋的樣子,張蕭晗想起宋辰砂那裡的僕役,是不是自己也可以以加薪的方式讓杜小天多爲自己做些事?
“小天,你吃飯的問題怎麼解決?”看著他不像有儲袋的樣子。
杜小天笑笑,指指地頭的一個袋子:“每隔一天我就下去一次,外門的飯堂裡吃飯是免費的,還可以帶出來。”
同時修士,地位千差萬別。張蕭晗搖搖頭,心裡有些不忍,轉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留下杜小天疑不解地站在那裡,不明白爲何搖著頭就離開了。他說錯了什麼嗎?
雖然張蕭晗才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一個,可是是築基期的修士,還因爲兩世爲人,上的氣質漸漸就顯示出來,很讓人因爲的年齡而輕視。
而杜小天上來之前,他的哥哥杜小超就囑咐他了,一定要小心謹慎些。千萬要迎合了張蕭晗,不要惹著。
杜小天心裡惴惴的。不知道他哪裡錯了,正在反思,張蕭晗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件就回來了。
“這個東西你可以做飯。”張蕭晗將手裡的燒烤爐放在地上說:“我這裡還有靈白米,還有些靈植,這是炭火,你小心著,不要把我這裡燒了。”
杜小天愣住了,靈白米,那是要花費貢獻點才能吃到的,一個月裡。他也就能咬咬牙吃上一兩頓,可是,眼前這個小姑娘一樣的築基期的師叔隨隨便便就拿出了一袋,看起來有幾十斤,這些靈白米可是要好多貢獻點的。
著眼前杜小天傻呆呆的樣子。張蕭晗有些好笑,靈白米而已,貌似自己從進了玄真派後就沒有缺過這種靈米。
扔給他幾張灑水符,丟下杜小天,張蕭晗走向後面的小房間,撤下制走進去,從裡面再布上制。
雖然沒有瓷磚壁,沒有地磚鋪地,但是張蕭晗也滿足了,這是自己在這個世界裡第一間淋浴室,三年了,終於可以清清爽爽安安靜靜不打擾地洗上一個淋浴了。
水還沒有溫熱,細的水柱傾瀉而下,張蕭晗掉衫,任憑著水流打溼了及腰的長髮,打溼了潤的皮。
水順著面頰流下來,張蕭晗微微地閉上雙眼,只覺眼睛酸酸的,想回憶著上一次這樣沐浴是什麼時候,可前世的記憶彷彿遙遠了,再也回不去了。
張蕭晗出來的時候,人已經恢復了平靜,小房間沒有再布上制,面無表地喊來了杜小天,將淋浴和便池的開關都作了一遍,然後說:“使用完打掃乾淨了,我不喜歡有任何讓我討厭的味道。”
接著丟下還在迷震驚中的杜小天,轉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連著一月有餘幾乎都是以靈爲食,其間充沛的靈力不停滋養著張蕭晗的全,此時剛剛停下修煉,並不覺得或是無力。
門的飯菜中雖然都是靈餐,可是味道做得並不敢恭維,靈餐的靈力也沒有自己的靈濃郁,張蕭晗本不打算再進那個飯堂了。
混雜了三種靈力,張蕭晗還要做一些實驗,佈下制後,一拍儲袋,祭出了五行柳葉飛刀。
火系飛刀豔紅豔紅的,一跳出儲袋,劍尖就微微著懸在張蕭晗的前,張蕭晗的心裡和火系飛刀也有了一聯繫,將飛刀抓在手裡,想了想,還是放開了它。
不瞭解的事太多了,有些事是不能輕易嘗試的,這麼好的一套法若是因爲自己的大意而毀了,那會是後悔萬分的。
放下火系飛刀,拿起了那把沒有溫養過的金系飛刀。
心念微,金系靈力悄然輸送到手裡的金系飛刀,飛刀沉靜地落在手裡,貪婪地吸收著輸送過去的靈力,張蕭晗默默地催著的靈力,源源不絕地將靈力輸送出去。
一盞茶的時間,白的靈力就消耗殆盡,而張蕭晗的神識也終於和金系飛刀有了一淡淡的聯繫,果然築基期的靈力要遠遠超過煉氣期的靈力。
裡彷彿缺了什麼,又好像並不缺什麼,這是一種非常矛盾的覺,和以往靈氣耗盡空落落的覺並不相同,想必是因爲裡還有兩道靈力坐鎮吧。
張蕭晗放下飛刀,微閉雙目,運起莫名的功法。
外界星星點點的靈氣涌到,彙集到經脈裡,一遍遍在經脈中運行著,每流經丹田一次,便壯實了幾分,這個期間,各種靈力井水不犯河水一樣,只有金系的靈力在不斷地循環往復地運行著,壯大著。
大約在兩個時辰後,張蕭晗慢慢張開了雙眼。
兩個時辰的運功,金系靈力增長了,只不過增長得太過細微了,若非張蕭晗有木系靈力對比,就本覺察不出來。
不用再嘗試木系靈力了,木系靈力不會和金系靈力有什麼區別的。
張蕭晗剛剛出關,就再次閉關。
杜小天在張蕭晗回到房間後,好奇地看著這個衛生間,他看懂了這個衛生間的用途,不對這個十幾歲的師叔格外敬佩。
是怎麼想出這麼個稀奇又好用的東西呢?
他裡裡外外將淋浴和便池都細細地看了一遍,又看了水箱,真是太……太妙的東西了。
想起在外門的時候,外門並沒有這樣的地方,大家都是找個沒有人看到的山坳裡,方便了後埋掉的,誰也沒有想到要做這樣的東西。
才那麼大,怎麼想到的呢?
怪不得能被掌門收爲親傳弟子。
能給這樣的師叔做雜役也許是幸事,杜小天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和他同胞的哥哥不同,杜小超是三靈的資質,三靈是可以按部就班修煉下去的,雖然結丹的可能不大,但是穩穩當當二百餘年的壽命是沒有問題的。
他不同,同是一個爹孃養的,難道就是因爲他晚出來二十年,所以就多了一條靈?
四靈的資質,若是沒有什麼機緣,築基的可能微乎其微,因爲有著築基期的哥哥,很小他就測出了靈開始修煉了,可是二十年了,才僅僅練氣五層。
若是沒有他的哥哥杜小超,他在外門還不知道會是一個什麼待遇呢,想起與自己一個隊伍的那些人,每個月他也就只剩下一瓶益氣丹,這些還是看在他的哥哥的份上。
若是能一直留在這裡種植靈田,哪怕是給張師叔做雜役,待遇也好過和外門的那些所謂的同伴在一起吧。
杜小天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有些給修士丟臉,可是這個想法真的就盤踞在他的腦海裡,做雜役,自己怎麼會想到給人做雜役,以前自己是從來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杜小天急急地離開了那個小屋子,後院的藥田還沒有種完,師叔對他這麼好,若是不好好種田,真的對不住師叔了。
又是一個月的時間,直到月末的最後一天,杜小天收穫了所有的芨靈草,纔看到張蕭晗府的制撤掉,張蕭晗容煥發地走出來。
“師叔,你出關了?”杜小天急忙迎過去:“芨靈草弟子已經收穫了,兩塊靈田一共收穫了大約三百餘斤。”
張蕭晗看看堆在地上的芨靈草,說來慚愧,張蕭晗只在師門藏書閣看過芨靈草的圖片,走過去抓起一來看看,和前世的一種水草的樣子差不多。
將芨靈草在手裡掂掂問道:“我下個月還要僱傭人幫我打理靈田,你還願意繼續在我這裡嗎?”
杜小天一聽喜出外,立刻恭恭敬敬地回答說:“願意,只要師叔需要人,弟子願意爲師叔效力。”
哪裡有這麼好的僱主,一個月裡只有月初月末一面,每頓都吃得上靈白米,還有比別人多上一瓶的養氣丹,不願意幹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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