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從君臨集團趕到工作室的時間不過短短二十分鐘,但被凌退思當眾辱的事已經傳遍。
孟若男把電腦屏幕直接扣上,網上充斥著嘲笑聲,慕宛若的尤其刻薄,這個經紀人都看不下去。
所以,白微微最好別看,至現在別看,免得影響半小時之后的面試。
孟若男試著和隨便說些無關要的話,打發掉等待的時間,但白微微明顯心不在焉,經常說三句,才答一句。
孟若男心底暗暗嘆息,凌老爺子雖然沒說半個臟字,但字字如鋼刀刮骨,白微微不住,有可原。
終于熬過半個小時,兩人走出工作室,走向面試地點,一路上遇見不人,有藝人也有普通工作人員,全部丟下手上的事盯著白微微看,時不時有幸災樂禍的輕笑聲飄進耳中。
好不容易走進舉辦面試的大會議室,里面已經聚集了好些個藝人,還有們的經紀人和助理,全部圍一堆談笑,一個清脆的聲正在學凌老爺子的聲音:“不許再進君臨集團!”
有人抬起眼皮一看,連忙“噓”了一聲,指指門口,眾人齊刷刷看過來,立刻擺出一團和氣的樣子打招呼:“白小姐和若男姐來啦?”
孟若男點了點頭,和白微微找了個位置坐下。
一個韓可兒的藝人在白微微邊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做出羨慕的樣子:“白小姐皮真的好細好白啊!怎麼保養的,教教我們呀。”
另一個趙曼詩的小歌手捂著笑:“你去凌老先生面前挨次罵,也能嚇得這麼白。”
白微微被黑到現在,好不容易傳出慕宛若可能裝病的消息,形象剛開始好轉,又被凌老爺子當眾辱。想翻,只怕難了,看凌老爺子這態度,如果凌君昊繼續大張旗鼓給撐腰,說不定會徹底怒老爺子,直接下令封殺。
所以們已經篤定會糊,而且凌君昊也不會再為搞得天翻地覆,于是們越說越刻薄,拼命揭傷疤,好發泄們對攀上凌君昊這棵大樹的妒意。
“凌老爺子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又沒有去勾引他孫子,也沒有對慕小姐們無禮,他老人家無緣無故的,干嘛罵我?”韓可兒看向白微微,“白小姐,你說是不是?”
白微微點頭:“當然,他會直接忽視你的存在,你都等于空氣了,他罵你干嘛?”
“你!”韓可兒咬牙,忽的冷笑一聲,“我忘了,你是有靠山的人,君在一天,我就讓你一天唄。”
“你知道就好。”
凌君昊說過,如果息事寧人忍氣吞聲,就是丟他的臉,他和在一起,囂張點才能得到他的庇護。
如果他因為凌退思的緣故和斷了關系……
反正沒了出頭之日,腳不怕穿鞋的,更要往死里懟這些拜高踩低的混蛋。
韓可兒氣得臉都青了,但目前也只敢耍皮子,真讓做什麼,是不敢的。
青云娛樂的易副總引著產品方的人走進會議室,剛剛還滿臉刻薄的藝人們瞬間換上甜可人的面,站起來問好,聲音一個比一個。
產品商被滿場的年輕小人晃得眼花繚,一一看過去,目定在靜靜站在隊伍邊緣的白微微上。
花漸迷人眼的覺瞬間消失,所有人都自為了的陪襯。
打扮得很素凈,就像一朵初綻的梔子花,飽滿鮮,充滿希與活力。
其他人自然注意到產品商們眼中的焦點,恨得牙,但很快又釋然了,向白微微投去譏諷的眼神——來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公司,資金鏈很,本不敢冒險采用有爭議的藝人,萬一打了廣告反而毀了銷路,資金無法回籠,不就等著破產嗎?
白微微形象再符合要求,也不過只是來陪跑的!
們的預估和產品商們完全一致。雖然白微微一開始試鏡就很專業的控制住個人緒,表現得堪稱完,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只能忍痛選了其他藝人。
運飲料,便攜健材,益智小游戲,油洗臉皂,懶人多功能電鍋,全部把pass掉。
大學家教APP的負責人糾結了半天,白微微是這群藝人中唯一講課帶著聰明勁和親和力的人,其他孩要麼一臉學渣樣,不是指導學生,而是學生教,要麼就繃著臉,似乎對家教這個兼職格外沒耐心,學生如果難教,就會一鞭子過去。
“各位小姐都很優秀,我們暫時決定不了,想回去向老板請示一下。”負責人最后也沒下決心,著汗說。
趙曼詩運氣不大好,三個試鏡都排在白微微前后,有這個逆天的參照,的表現就顯得更加的渣了,一個代言都沒拿下,恨不得直接手撕了白微微。
眼見家教APP的負責人說話間看了白微微三次,明顯是了心,更加惱怒,輕笑著說:“趙經理可以適度小范圍,先把最不合適的排除在外。比如白小姐。”
白微微扭頭看向。
趙曼詩道:“我不是說你不好,你的缺點是太漂亮了。家長們看見這麼漂亮的大學生,當爸爸的容易起歪心思,當媽媽的又會嫉妒——這不是引起家庭不和嗎?現在的孩子又早,哪怕是小學男生都會幻想漂亮的老師。白小姐當代言人的話,下載APP的還很可能誤解這個件的真實用意,萬一有人利用貴平臺,以請家教或者找兼職的名義,做一些不像樣的易呢……”
韓可兒噗嗤笑出聲:“好像**小電影有很多類似的節啊。”
“白小姐真的太容易引起幻想了……”趙曼詩話還沒說完,白微微擰開手里喝了小半瓶的運飲料,直接潑了一臉。
這個變故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兩秒之后,趙曼詩抱著頭,尖著哭起來,的經紀人張姐趕掏紙巾給臉,厲聲質問:“白小姐,曼詩只是說句玩笑話,你拿水潑,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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