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反轉,紀佳俊頓時來了底氣,出了囂張又得意的臉:“紀明薇,你適可而止吧!分明是你看錯了冤枉我,現在還想在這找補呢!
把我打這樣,我現在給你機會彌補,過來讓我扇你兩個耳,然后從我下鉆過去,這件事我就不再計較。
否則我會報警理,把你抓去坐牢,留下案底,包括你兇殘的真面目,也會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你最好想清楚。”
紀明薇的眸一冷,彌漫著一駭人的戾氣,“你要是想死,我可以全你。”
紀佳俊居然被的眼神嚇到后退兩步,屁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姐姐,你就跟堂哥道個歉吧!這次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做錯了事!”紀清甜擰著眉頭,苦口婆心地勸說,“你不要讓爸媽為難,好不好?”
紀明薇看著那副虛假意的樣子就倒足了胃口,恨不得一拳頭上去,打碎虛偽的臉。
正在局面陷僵局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怎麼回事?”
來人高長,一白如雪,帶著金邊框的眼鏡,整個人看上去又俊。
惹來了一大片矚目。
“大哥!”紀清甜喚了一聲,滿臉欣喜地迎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神舉止盡顯親昵。
紀明薇眼尾微挑,瞬間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紀明修,難怪初見他時,就帶給異樣的覺。
紀明修看到時更顯意外。
之前隔著口罩像是霧里看花,如今見到真容,他才確定,那樣一雙澄澈干凈的眼眸,確實應該長在這樣一張絕的臉上。
看著眼下的形,他再次出聲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紀清甜卻以為他是在跟自己說話,頓時添油加醋地將事經過講述了一遍。
重點強調紀明薇的無理取鬧,暗示就是存心來搞破壞的。
原以為這樣一來,大哥一定會對紀明薇厭惡頂。
卻沒想到,他沉默良久,口而出的竟是,“你是妹妹?”
“是又如何?”紀明薇清冷的眼尾微挑,音清冷:“你要找我興師問罪嗎?”
紀明修卻再次出乎意料道:“你不愿意我一聲大哥嗎?”
圍觀眾人:“……”
這到底是什麼認親現場啊!
重點明明不是這個吧!
“堂哥,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要偏袒你的妹妹,來污蔑我這個堂弟嗎?”紀佳俊在看到紀明修出現的那刻,他渾的刺就豎了起來,滿臉的不爽和憤懣,“在你的心里,我還比不上你這個素未蒙面的妹妹?”
沒曾想,紀明修理所當然道:“你自然不配跟我妹妹相提并論。”
紀佳俊氣得鼻子都歪了,“你……”
卻聽紀明修再次語出驚人,“你從小到大欺善怕惡,因為比不過我,就在暗地里撕毀我的學習資料,將我的書包、試卷都塞扔進河里,在我桌子里塞死老鼠,在學校里欺負同學,看人家這種事,你做得還?
我之前不說,是想給你留一臉面,如今你都欺負到我家人頭上,你覺得我還會縱容你放肆嗎?”
此言一出,全場喧嘩一片——
“不會吧,紀佳俊居然是這樣的人?”
“連紀明修都這麼說了,人家可是科研教授,有必要撒這謊嗎?”
“他也太惡心,太變態了吧!”
“你放屁!這是污蔑,你這造謠!”紀佳俊氣得面紅耳赤,肺都要炸了。
“誰說是污蔑了?我這就有證據!”這時,人群中一個活潑的孩站了出來,正是紀家姑姑的兒許姝靜,的手里拿著一臺相機,一臉大義凜然的神:“今天大堂哥回來,我負責拍攝現場的照片和錄像的,在你占服務員便宜的時候,剛巧就被我錄了下來。”
說著點開錄像容,眾人就看到畫面中,紀佳俊瞇瞇地調戲服務員,后面被拒絕,還惱怒,以紀明修的名義去威脅,最后還了服務員的腰和屁。
全場震撼。
“這也太惡心了吧!”
“這個猥瑣男,居然真的是紀佳俊。”
“枉我還以為他是正人君子呢!難怪他永遠比不過紀明修啊!人品有問題,這輩子都別想超越他堂哥的就。”
他們的一字一句,都在紀佳俊心中最痛的點。
這一刻,他憤絕,兩眼一黑,當場昏死了過去。
“真是好心沒好報,那個服務員也真夠賤的。”
“或許也是害怕紀佳俊的份真的會讓自己丟工作吧,打工人也不容易。”
“咦,人呢!一個道歉也沒有,居然跑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服務員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
紀明薇若有所思了一會,“不好意思,我去打個電話。”
然后便灑然離開。
“什麼嘛,我好歹拿出證據幫了,居然都不謝一下我!”許姝靜不滿地嘟了嘟,似乎有些怨念。
紀明修卻輕笑了一聲:“你既然早就有了這份證據,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替澄清?而是躲在人群中觀局勢,等到事即將定局的時候,再出來做個好人?”
說好聽到是出于好意。
說難聽點,就是個利己主義者,算計好了一切,知道紀佳俊大勢已去,所以聰明地選擇了站隊紀明薇。
自己那點小心思被當場穿,許姝靜面上尷尬又窘迫,最終心虛地敷衍了兩句后,耳通紅地落荒而逃。
“大哥……”紀清甜在這時小心翼翼地開口喊了他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大哥對紀明薇的維護太明顯了一點。
可他們不是之前從沒見過嗎?
自己才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他不應該更加維護自己嗎?
紀明修手拍了拍的腦袋,神溫:“走吧,去見見爸媽。”
看著他的眼神和從前一樣,紀清甜才悄悄地松了口氣,看來大哥對自己的態度沒有改變,那就能加以利用了。
紀明薇這邊,來到外頭就給霍宴川打了個電話,“三哥,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