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嶺有些冷淡地回答:“我怎麼會知道。”
“因為除了你之外,沒人能知道這兩位老板的心里究竟是怎麼想的。”秦頌笑意盈盈道。
宋嶺此刻除了有些不舒服之外,更多的還是奇怪。
按理說以秦頌的格和段位,應該不會直接問出這樣的話來,兩人之間分屬陣營不同,說錯一句話都可能造嚴重的影響,可他卻像是半點都不在意似的。
宋嶺依舊不咸不淡地回答:“你太高看我了,我沒有你想的那麼會察人心。更何況對上級的事,我就算知道,也沒有理由告訴你。”
秦頌點點頭:“是啊,你的確是有拒絕我的權利,可同樣的,我也有讓你改變主意的理由。”
宋嶺沒有回應。
秦頌便向他走得近了些,像是要保守什麼似的,刻意低了聲音:“你跟卓峰走得近,當然可能有什麼業務的往來。只不過在來往的時候,難免會有些失言。同樣是失言,就不在乎多一次了吧。”
這話說的又晦又直白,宋嶺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涼意襲上后背。
“你……”
秦頌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別張:“良禽擇木而棲,更何況是人呢。我很理解你的選擇,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對陸氏有意,陸氏的大門會隨時向你敞開。”
宋嶺拂開了他的手,驚詫過后,便是冷冷的笑:“像我這種‘吃里外’的人,你們真的會接?”
秦頌難得被人反問地一愣。
怎麼事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他搖搖頭,拋去不該有的聯想,繼續說道:“話不能這麼說,你是個聰明人,我們各取所需,難道不好嗎?”
宋嶺咬了咬牙,理智告訴他要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火氣涌上心頭,讓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拉過秦頌的領口,將后者抵在墻上,就好像要打一架拼個命一樣。
“不知道的事不要說,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事實了?”宋嶺沉啞地聲音問。
秦頌被弄得愈發有些措手不及了,他想掙開對方的控制,可發現宋嶺的力道很大,輕易地無法擺,他便緩了緩氣,說:“你不要沖,有話可以好好說。”
“我看你可沒有好好說的誠意,別拿那一套來威脅我。”宋嶺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制得更了。
秦頌這下子知道了,宋嶺看上去是個悶葫蘆,實際上脾氣大的很!一兩句話說的不痛快,就直接上手了!
過分了,真的是過分了。
咳咳咳,弄得他犧牲大發了。
正當秦頌苦于無法擺時,方才還閉著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走出來的是程紹仲,他拿著手機,看樣子是要出來接個電話,結果一看門口的兩人的作,他略微揚了一下眉,好像是有些好奇。
“這是……”
宋嶺猛地松開了手,弄得秦頌還不舒服地咳嗽了好幾聲。
兩人看上去都有些尷尬,程紹仲便沒有再多問,只是走到一邊,接聽了電話。
他簡單應了幾句,沒有多說,等到掛斷電話折返回來的時候,發現那兩人的表還是不舒展。
好端端的,竟弄得像是仇人的模樣,還真是有點好笑。
秦頌不在乎自己被笑話,可若是連累著陸總被看低了,那他是忍不了的,于是他想了想,說:“是我說錯了話,惹得宋助理著急了,讓程總看了笑話,真是不好意思。”
他這是挑明了先手的人是宋嶺,自己只是了皮子我,換句話說,是宋嶺先不道地的。
宋嶺也窩了一肚子的火氣,這個秦頌,倒學會惡人先告狀了,他剛要說什麼反駁,就看到程紹仲朝他示意了一下,意思是算了。
程紹仲淡淡笑道:“那我替我的助理向你道歉了。”
“哪里哪里,程總言重了。”
宋嶺抿,拳頭也握了。
程紹仲瞥過一眼,接著就要推門進去,可就在要邁步的同時,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接而又對秦頌說:“我待會兒還得跟陸總道個歉,怠慢了他的助理,怎麼說是我的失職。”
唉不是,怎麼把陸總給牽扯進來了。
秦頌有點著急了:“程總不必這麼客氣,額……這沒什麼的。”
“話不能這麼說,有什麼誤會就要隨時解開,否則下次再起沖突,就說不清誰對誰錯了。”程紹仲這才對宋嶺說,“你進來親自跟陸總解釋吧,要真是你做的不對,道歉的態度就要誠懇。”
宋嶺看著程紹仲的表,頓了頓,才有些恍然地點點頭。
秦頌這下子算是知道厲害了,若是讓陸敬修知道他主出言挑釁,惹得人家了手,那肯定是要罵他的。
不管怎麼說,在程紹仲的地盤還能惹事,他估計是嫌自己的皮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秦頌越想越不對,忙拉住宋嶺的胳膊,賠笑著說:“就不勞煩程總了,是我不對,說話應該更有分寸一些的,還希程總不要介意。”
程紹仲沒有回答,還是看著宋嶺:“你說呢?”
宋嶺低道:“還是算了吧。”
程紹仲終于走了進去,關上門的時候,外面的兩人都不約而同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氣。
“你們程總真的是……”秦頌又要開口,但一想到方才的教訓,話就有些堵在邊了,好半天才組織起恰當的語言來,“還真是護著你。”
宋嶺甩開了他的手,走到他的對面,撇開頭,并不愿意再搭理他。
而方才的種種,也的確,在他的心中掀起了的波瀾。
程紹仲居然會選擇維護他,在常人看來孰輕孰重很明顯的況,居然會維護他這樣一個可有可無的助理。
真的讓人無法理解,也本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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