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問題。
沈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最大的問題,但對沈媽媽說的這句話,卻直覺是對的。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有睡意,一看時間,已經是12點多了,他會不會早就睡了。
將手機塞到了枕頭底下,然后將臉埋在胳膊里,想把這一晚的混都拋在腦后,實在是需要一點時間好好冷靜一下,再好好地想想。
翌日清晨,等到沈瑟醒來,下意識地出手機來看了眼時間時,發現大概在凌晨五點鐘的時候,程紹仲發來一條信息:
醒了嗎?
沈瑟撓了撓頭發,還有點不清醒,打了個呵欠,從床上爬起來,迷瞪著回復道:剛起。
還沒等緩過神來,對方已經又回復:先洗漱一下,不要吃早餐,下樓來。
這幾個字單個看都認識,可連在一起,著實讓沈瑟仔細辨認理解了一會兒。
然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你……在哪兒啊?”
“南城。”
“……哪兒?”
“你的樓下。”
……
沈瑟換好服準備出門的時候,何清正把昨天晚上定時熬好的粥端了出來,見慌慌張張地要出門,何清有點奇怪。
“都要吃飯了你要去哪兒啊?還這麼急匆匆的。”
沈瑟回頭解釋了句:“我……我有點事。”
“什麼事非得這麼早,先吃飯,吃完飯我送你過去。”說著何清給使了個眼,讓坐到餐桌前來。
沈瑟于是只能說實話了:“他過來了。”
何清本沒往別的地方想:“誰啊?一大早的就這麼興師眾。”
“程紹仲。”
何清:“……”
臥槽!
……
沈瑟跑下樓時,看到的就是不遠倚靠在車上的一個形。
清晨和的灑在他的肩頭,朦朧的霧氣還沒有完全散去,他就站在那。
沈瑟放慢了腳步,這一刻,覺得在不遠這樣看著他,也好的。
程紹仲聽到靜看過來,然后邁開步子,走到了的面前。
“怎麼穿的這麼?”他首先蹙了一下眉頭。
沈瑟看著他下的位置,大概是剛睡醒,整個人也不清醒吧,現在沒有別的念頭,唯一想的只有一件事。
撲到他的懷里,雙臂圈住他的腰,然后揚起頭,在他的下上輕吻了一下。
“這樣就不冷了。”
程紹仲的一瞬間有些僵,然后他立馬擁住了沈瑟的肩膀,將抱的的。
這時候從樓道里走下一個老人和一個三四歲左右的小孩子,像是要去菜市場的樣子。
看到外面的兩人,小孩子天真地指著他們說道:“爺爺,你看,。”
老人連忙將小孫子拉走了,走的時候還瞥過來一眼,意思是年輕人干什麼不好,大早上的就開始教壞小孩子。
沈瑟將臉埋在程紹仲的懷里,有點害,當然更多的還是覺得好笑。
到憋笑憋得厲害,渾都有些輕,程紹仲也忍不住笑了。
但是這樣靜靜依偎的時刻,實在是彌足珍貴,以至于引來了這樣的“圍觀”,還是有些舍不得放手。
最后還是沈瑟從程紹仲的懷里退出來,有些尷尬地撥了撥耳邊的頭發,然后將手背在后面,問:“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程紹仲沒回答,而是牽起的手腕,將帶到了車上。
沈瑟被他弄得一頭霧水,的時間倒是很充足,整天沒什麼事可做,但他呢,他有那麼多公事,可以陪著這樣閑耗著嗎?
看著疑的樣子,程紹仲說:“來出差。”
“哦……”
“先去吃早飯,了。”
沈瑟看著他的側臉,抿著笑了。
原以為他會去什麼餐廳飯館之類的地方,但沈瑟慢慢地發現,走的這條路好像有些悉。
待到終于能確定的時候,s大的校門已經出現在不遠的地方。
沈瑟趴在車窗上,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是……”
“聽說馨園的早餐不錯,去嘗嘗。”
馨園是s大的學生餐廳之一,以其價廉、口味適宜得到了學生們的喜,上學的時候沈瑟一天三頓幾乎都是在這解決的,直到畢業也沒吃膩,畢業之后還會經常想起早餐吃的蛋餅的味道。
可是這些他應該不會知道吧,難道這只是巧合?
沈瑟歪頭去問他:“你為什麼會帶我來這啊?你吃過這里的東西?”
程紹仲已經將車停好,停車位距離餐廳還有一段距離,他卻是有意停在這的。
他攥了攥沈瑟的手,說:“解開安全帶,下車。”
好嘛,下車。
沈瑟看到周圍悉的一切,心似乎也變得輕快起來。
程紹仲繞到了這一邊,仍然是牽起了沈瑟的手,沈瑟這個時候有些害,不想跟他表現得太親,就躲了一下。
誰知道程紹仲轉而攬住了的肩膀。
這……那還是牽手吧。
校園里參天大樹很多,林蔭道上幾乎不過,細細的都是樹葉的影子。
路的兩旁大多是趕早課的學生,他們背著書包,提著水杯,再拎著一份打包好的早餐,匆匆向教學樓走去。
還有些人騎著自行車,清脆的摁鈴聲讓這樣平常繁忙的清晨更增添了幾分靈。
程紹仲和沈瑟走在這其中,沒有著急去上課的步履匆匆,更像是在悠閑散著步,畫面到他們這里便都慢了下來。
沈瑟是什麼都不做,已經覺得心很充實,很滿足。
想到自己曾經也是這當中的一員,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幸福。
程紹仲看著的樣子,便能猜出來的心思。
看來來這一趟真的是對的。
沈瑟很快想起來他剛才沒能回答的那幾個問題,又追問了遍:“你還沒說呢,到底為什麼會帶我來這?別說是猜的還是什麼心靈應,我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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