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姐這個“或許”頓了好久,都沒說出下文,歐言追問道:“橙子姐,您說或許什麼?”
橙子姐搖搖頭,沒解釋,只是道:“我們再等等就是了。”
郝歆卻突然開了口:“或許他是不回來了。”
橙子姐一愣,看向郝歆,這一刻極其淡定,沒有一點等了很久不耐煩的樣子。
歐言卻單細胞的問道:“為什麼啊?”
郝歆看向橙子姐:“因為他向來都是最講究時間觀念的人,曾經有歌手因為遲到了一分鐘,被他罵的狗噴頭,最后直接拒絕再與他合作,那次的事在圈子里傳得沸沸揚揚的,幾乎人盡皆知,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那個歌手都沒找到合適的制作人,以至于最終耽誤了唱片發行的最好時機,之后人氣也越來越淡。”
雖然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可橙子姐還是很意外郝歆會知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郝歆笑了笑:“怎麼能什麼功課都不做呢?”
其實郝歆還真沒做什麼功課,這些事兒是后來在歐言的一次報道中說出來的,因為Sun不看好歐言,直接放棄了合作。
雖然現在是他們兩人簽約,也是和橙子姐的經紀公司,很多事已經發生了改變,可是郝歆還是覺得一個人對一個人的某些偏見或許不會變。
就如前世Sun不喜歡歐言,這一世怎麼會就平白無故喜歡上了呢?
就算歐言現在和郝歆一同組組合,可是歐言的音樂天賦,才華,以及音樂風格都沒太大改變,Sun應該還是不喜歡,不看好。
歐言聞言,反而放心了不:“沒事,只是猜測,萬一他這次真的是被什麼事耽誤了呢!”
其實橙子姐也是認同郝歆的猜測的,因為一開始Sun就不太愿意接這個活兒,因為他表示不看好歐言,最終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請了他,可不料關鍵時刻還是爽約了。
郝歆似是猜到了橙子姐的心思,建議道:“不然這樣吧,橙子姐您去打個電話給Sun老師,確認一下況,如果真的是不來了,我們也沒必要傻等,我們自己來做就是了。”
其實這首歌他們兩個人已經完了很大一部分工作,現在錄好音,郝歆事后再好好修剪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他們這首歌本來也不需要多復雜,這首歌主打就是干凈與簡約,簡簡單單才更合適。
橙子姐點點頭,走了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臉有些難看。
郝歆一眼就明白了,Sun是真的拒絕了歐言。
“那個,Sun老師臨時有點事,可能確實來不了了,不然我們就按郝歆說的,自己先來試試,萬一弄好了,不是還省了這筆制作費。”
歐言就是心思簡單,他這會兒一心想著自己的單曲,這可是他正式出道以來的首部單曲,不想因為自己的不專業而搞砸了。
“橙子姐,我們哪兒啊,Sun老師才是更專業的,我們不如改天吧。”
“這錄音棚今天租了,租金已經付過了,也不可能退款了,錢總不能白吧,我們先自己做一個版本看看。”
郝歆跟著應和:“來都來了,試試吧,萬一我們做的也不錯呢!別那麼不相信我們自己,如果真的功了,以后我們都可以自己來了。”
“就你心大!哪兒那麼容易。”
歐言終歸還是聽郝歆的話,說自己來,他就沒理由拒絕,大打心底里對郝歆徹底折服。
反反復復也折騰了一天,終于讓座的橙子姐再也沒掏出一點病,堪稱絕對的完。
可是郝歆已經快要累廢了,整個人癱在一旁的椅子上,有氣無力道:“橙子姐,您回頭發我郵箱,明天周末我在家搞一下試試。”
橙子姐是沒抱著郝歆真的能做出什麼的心,點頭應了一句:“,那你們趕回去吧,今天也累壞了!”
這是要趕快打發走兩人,好再去找另一個音樂制作人聊聊,畢竟很多人都是提前安排好工作的,這種臨時的工作并不好談,除非人家恰好有空檔。
郝歆回了家,就直接回屋睡得昏天暗地的,夏天做好晚飯都沒醒,這不由得讓夏天也略心疼,這也太拼了!
他以前拍戲時有過這種會,一連工作十幾個小時都是常事,他以為郝歆只不過是去錄一首歌,總會比他們拍戲要輕松些,沒想到也同樣這麼不容易。
尚司軼恰巧下來蹭飯,看到夏天一個人在吃飯不解的問道:“怎麼?郝歆還沒回來?”
夏天指了指郝歆的臥室方向:“回來了,在睡覺!”
尚司軼也頓覺不對勁:“飯都不吃了?這可不像風格啊!”
以前不管郝歆多忙都會按時吃飯,就算吃飯如打仗,可是也會按時吃。
“大概是累了吧,我剛剛都沒醒。”夏天說著也有些吃不下去了,放下碗筷,靠著椅背看向郝歆的臥室。
尚司軼聞言更是驚訝,這到底是累什麼樣了?
“不行,我明天得去找歐言聊聊,這麼工作可不行,郝歆還要上學,回頭都累垮了。”
夏天冷了尚司軼一眼:“你找歐言有用嗎?你還不了解歆姐,自己都不是那種會湊合的人,就算歐言攔著,能攔得住?而且歐言那家伙恐怕也不說不歆姐。”
尚司軼不由得擰起眉,夏天這話確實不假。
“那你一會兒給熬點湯,等萬一醒了,喝點湯好好補補。”
夏天指了指后的廚房:“已經在燉著了。”
尚司軼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放心的點了點頭,可片刻后有道:“不行,湯還不夠,我得去把我媽的阿膠拿下來一些,我媽說孩子多吃那個養氣補,這麼累得多吃點。”
說完,又想起來什麼,馬上補充道:“還有,我家里好像有一盒特別好的銀耳,回頭給熬點銀耳雪梨湯,對嗓子好。”
夏天一怔:“喂,你干嘛這麼張?”
“張?”尚司軼也突然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憂慮過度了,忙故作淡定的回道:“你們現在住在我家,我得對你們負責,不然真的有個什麼閃失,我可得負責。”
夏天冷著一張臉,看著尚司軼,質問道:“哦?這麼想對歆姐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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