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歆耐心聽屠懿接下來的話,屠懿輕咳了兩聲才道:“這次呢,國賽階段的負責人就是你師兄,國賽這一塊我們有絕對的主導權,完全可以安排你空余的時間。”
郝歆不由得角,這是在公然表明在搞特權嗎?
“師父,這樣不好吧?”郝歆實話實說。
屠懿擺擺手:“你放心,在時間和場地上可以照顧你,比賽上還是要靠你自己的,這一點我是不會給你放水。”
屠懿雖然愿意給郝歆開特權,可是也不代表他會完全沒下限,該有的公平還是要有的。
郝歆聞言點點頭,“比賽要分多場?”
屠懿道:“國會先進行小組晉級賽,從八十進四十,四十進二十,二十進十,十進五,五進三,一共分為五,你一個月出兩天時間來完賽就行,正好十二月中可以結束國賽,休整一下,元旦參加國際賽。”
郝歆接著問道:“那國際賽要多久?”
屠懿很快道:“今年國際賽的地點就在本市,集中三天結束,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這倒是讓郝歆很滿意,可以不用耽誤太多時間四奔波,時間上倒是錯開了年底參加編程大賽和產品上市的時間。
雖然很忙,但也能出時間來配合一下屠懿,畢竟是做徒弟的,不該一次一次的駁師父的面子。
應下這件事,屠懿很是高興,興沖沖的起就要走。
賴敬呈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嘲諷道:“你這老家伙飯都不吃了嗎?”
屠懿擺著手往外走:“不吃了,不吃了,我要趕回去給娃娃辦參賽手續。”
賴敬呈笑道:“這大過節的,都放假了,你辦哪門子的手續?”
“不行不行,我得給我徒兒提前安排好。”
隨著聲音越來越遠,屠懿消失在大門口,郝歆不啞然失笑。
這個師父也太可了。
尚司軼手了郝歆的發頂:“最近事那麼多,你真的有這個時間嗎?”
郝歆心里也發愁,這個月有社團展演,十二月就要開始編程賽了,年底還要產品上市,的時間確實張。
出一個笑容:“沒事,就當是勞逸結合了!”
“你這個觀點倒是很特意,有誰用比賽來當放松!”尚司軼不是反對郝歆參加比賽,只不過是真的心疼。
郝歆無所謂道:“不過就是下幾盤棋而已,比想那些策略要輕松多了。”
就連那些煩瑣的程序都不讓郝歆頭疼,唯獨頭疼那些策略的問題。
畢竟一個產品的經營是需要營銷策略的,什麼時機,如何面市,這些都是很有學問的,郝歆反而覺得這些更加難搞。
尚司軼拍了拍脯,“沒事,你不愿意做的事都可以丟給我,你就去做你喜歡的事就好了。”
郝歆真的覺得能夠有尚司軼這樣的伴太好了,不僅可靠,而且能幫自己分擔的事太多了。
“好!那就麻煩你了!”
郝歆的話音剛落,額頭上被彈了一下。
“和我還這麼客氣,你說你該不該大?”
昨天對郝歆了“”,今天尚司軼不自覺的就覺得有些愧疚,雖然剛才那一下沒用力,可還是下意識的手了。
手指到的,額發在手背上蹭了蹭,心頭不就是一陣。
怎麼好想親?
郝歆并不知道尚司軼心里所想,手大大咧咧的拔下他的手:“行了,你陪師父聊會兒天,我去廚房幫忙,估計快要吃飯了。”
……
在賴敬呈家吃過午飯,李靖便陪著方書藝去午休了,郝歆與賴敬呈告辭后,和尚司軼一并離開了賴家。
郝歆想了想,繞了個遠,打算再去看看樊忠,同樣都是師父,重要一碗水端平,其他幾個師父在賴敬呈家一并看過了,現在也要去看看另一個師父。
雖然是國慶節放假,樊忠還是在店里。
他平日里沒事就會泡在店里,賣不賣東西,待在這里喝喝茶他也覺得很舒服。
正百無聊奈之際,郝歆和尚司軼進了門,看到郝歆頓時喜笑開。
“哎呀,丫頭,你總算是想起我這個老頭子了。”
郝歆笑道:“師父這是什麼話,我心里總記掛師父的呢!”
郝歆難得說幾句甜言哄哄老頭子,這讓樊忠更是高興了。
“徒兒,快來,師父前兩天剛好收了一個寶貝,給你開開眼。”
樊忠說著將郝歆領去了后院,在后院的房子里,樊忠的寶貝更多,都被鎖了起來,而前廳里擺的那些反而是他最不值錢的件。
郝歆跟著樊忠走進一個掛鎖的箱子前,郝歆滿心好奇。
這樣的箱子首先看起來就像是個古董,它的主是鐵的,一看便是十分結實的,至于那鎖的結構,更是沒見過,好像很古樸的覺。
郝歆看著樊忠用一把很獨特的鑰匙打開鎖,隨后掀開箱子蓋,一只造型致的玉石花瓶映在眼前。
這瓶子周通都是的玉石,淡淡的綠中又有浮浮點點的白纏在其間,就好像一幅天然的青山綠水圖。
山間環繞著縷縷浮云,著一仙氣,讓人忍不住都有些要屏氣凝神的覺。
郝歆驚艷的看著眼前的花瓶,都沒敢手去,實在是它周的仙氣太奇特了,一眼就讓覺到它價值不菲。
樊忠倒是不客氣的將瓶子塞進郝歆的手里:“徒兒來長長眼。”
郝歆帶著幾分怯懦的接過瓶子,瓶極其,險些在的手里落,嚇得出了一的冷汗。
樊忠笑著拍了拍郝歆的肩膀:“不怕,不怕,就算是摔了也不會讓你賠的。”
恰巧這時店伙計走進來,聽到這話不問道:“師父,你果真雙規啊,你對我們可是連箱子都不讓靠近的。”
樊忠的這個店伙計正是他的大徒弟,一直跟在他邊,這麼多年來從他上學到了不東西,心甘愿的留在店里幫忙。
樊忠冷冷的掃了一眼大徒弟,冷斥道:“胡說八道,小心嚇到你小師妹。”
郝歆來過店里不次了,這大師兄并不是每次都在,所以雖然見過他,卻沒多悉。
趕忙替大師兄圓場:“師父是開玩笑的,他是怕我被嚇得反而手摔了瓶子。”
正說著,郝歆垂眸恰巧看到瓶的底部有幾行小字,而小字的中間,恰巧是“郝歆”兩字。
這個,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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