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派出所就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李曉紅一晚上沒敢睡。
閉上眼睛,就覺得那個拿著菜刀的黑影站在床邊。
睜開眼睛一看,床邊空落落什麼都沒有。
起初以為是自己做夢,看花眼了,本沒有什麼拿著菜刀的黑影。
然后,就看到自家圍墻上出一雙冒著綠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
跑回房間把門從里面栓上,還能從門里,窗戶里,看到那雙冒著綠的眼睛在盯著。
李曉紅一晚上沒敢閉眼。
滿腦子都是那道拿著菜刀的黑影。
那雙泛著綠的眼睛。
還有白天喬聽南跟說的同事鄰居上發生的那件事。
要是平時,也不會這麼慌。
誰讓剛做過跟喬聽南同事鄰居類似的事呢?
在一家招待所值夜班,那天晚上,看到一對夫妻打架。
準確的說,是那個的挨打。
想去勸架來著,剛開口就被那男的瞪一眼讓別多管閑事就給嚇到了。
本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心態,就沒再管。
然后,就是住招待所的一位男同志站出來,替那位同志出頭,給了打人的男人兩拳把人攆走。
那位男同志還找讓給再開個房間,讓那位同志休息。
事到這個時候,都是好好的。
變故發生在不久后,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大半夜突然到來。
他們說是接到有人報案,說這里有人強暴婦。
然后,他們準確無誤的找到那位救人的男同志住的房間。
再然后,那位被救的同志突然哭訴說救人的男同志企圖強暴。
跟著他們就被警察同志給帶走了。
李曉紅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警察同志帶走了。
本想,等天亮接班后,就去派出所給那個救人的男同志作證,把昨晚發生的事說一遍。
免得警察冤枉了好人。
之后,沒過多久就有人找到,給了一筆錢,買閉。
本不想答應,奈何對方給得有點多。
沒經住的李曉紅答應了。
收下錢后,就跟來問話的警察撒了謊。
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麼,可喬聽南那個故事,還有晚上那個拿著菜刀的黑影,把給嚇到了。
不想像喬聽南那個同事的鄰居一樣,被活活砍死。
所以,天一亮就來了派出所。
李曉紅把事原原本本代了一遍,記很好,當晚發生的事各種細節都記得。
警察同志按照的描述,果然找到了那個人的丈夫。
他們又找到其他幾個當晚住在招待所的客人,還真有人見到人的丈夫打。
也有人看到顧飛英出面救下那個的。
還說,他把人救下后就一直在一樓小廳里待著,他還去對面餛飩店吃了碗餛飩,這點餛飩店老板夫妻都能作證。
一圈折騰下來,功證明了顧飛英的清白。
那對夫妻也說了實話。
是有人給了他們錢,讓他們設下這個套,來引顧飛英局。
當問到是誰給他們錢,讓他們來設局害顧飛英時,這對夫妻的反應就開始變得奇怪。
丈夫說:“是個漂亮人,大波浪卷發,個子到我耳朵這麼高,材很好,前凸后翹特別迷人……”
“胡說八道,那分明是個男人。高大英俊,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帥,說話聲音也很好聽……”人打斷丈夫的話,開始描述那個給他們錢的男人的長相。
“放屁!那分明就是個漂亮人。”
“你才放屁,你是不是眼瞎?男人人都分不清楚。”
……
夫妻倆當著警察的面就吵了起來。
他們都堅持自己看到的人才是真的,對方肯定是眼睛出問題看花眼了。
起初,警察以為他們是串通好故意這麼說,來混淆視聽。
深了解后,他們發現了問題。
這對夫妻都沒有撒謊。
他們說的都是真話。
那麼問題來了。
那人是同時見的他們夫妻,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分開過。
也就不存在是兩個不同的人找過他們這回事。
既然是同一個人,為什麼他們看到的,說出來的,會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呢?
不僅是長相,外貌特征,就連別都截然不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警察想不通,顧飛英和喬聽南也想不通。
但是,顧飛英知道一件事。
有人要算計他!
“媳婦兒,對方肯定是沖我來的。”顧飛英把這幾天果園遇到的事都說了一遍。
末了,他眼底閃過一道寒道,“我沒猜錯的話,那人是想絆住我,然后趁機把果園那邊的銷路徹底給我毀了。”
“會不會是高竹君那邊?”喬聽南突然就想到高竹君,不得顧飛英的果園出事,斷了顧飛英的退路他就能安心回海城顧家。
顧飛英想了想,道,“有可能,但我覺得這不太像的行事作風。”
“再有就是,最近繼那邊出了點事,們杠上了,一時半會兒可能沒那心思來管我的事。”
喬聽南皺起眉頭,“不是,那會是誰?”
然后,想到了一個人。
猶豫片刻,才開口,“會不會是顧家那邊?”
不是高竹君,顧飛英的親爹也一直想讓他回去。
畢竟,他才是顧家的脈,是那個男人唯一的兒子。
“他答應給我兩年時間,起碼兩年不會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對他親爹的人品,顧飛英還是相信的。
他既然答應兩年不會自己,就肯定不會。
喬聽南眉頭皺得更深,這個也不是,那個也不是,那到底是誰?
總不能是吧?
等等,難道是……
喬聽南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張臉。
低聲湊到顧飛英耳邊說了兩句話。
果然,顧飛英也是滿臉錯愕。
“這……媳婦兒,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倒不是不相信,而是說的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喬聽南卻說,“是不是我想多了,試試就知道了。”
“行,聽你的。”顧飛英點頭,盡管不太相信,但還是無條件聽安排。
然后,喬聽南帶著顧飛英找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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