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知心醒來的時候,傅承景已經不在房間了。
小知心下樓看到紅姨,想起昨天的事,不有些扭。
“紅姨,昨天我……”
“你還是個孩子,父母又不在了,遇到那種事驚慌失措也很正常。知心,今天舒服點了嗎?肚子還痛不痛?”
紅姨關心地問道,一方面這是的關心,另一方面,早上主子臉不好匆匆從家里離開的時候,特意囑咐多關心關心小知心。
恐怕是男有別,所以主子不太好意思直接關心小知心吧。
“昨晚有點疼,睡一覺好多了。”小知心道。
“那就好,這幾天別吃冷的、辣的,多喝點紅糖水,會舒服點。”紅姨道。
“嗯。”小知心眼神四逡巡了幾下,問道:“傅承景呢?去公司了嗎?”
“估計是吧。早上主子六點就離開梅園了,他昨晚好像沒睡好,眼瞼都有些青了。”
小知心的心里不悶悶的,其實昨晚也沒睡好,晚上頻頻醒來,不敢打擾傅承景,怕又會讓他不高興。
他昨晚沒睡好,是因為的事煩心嗎?
“那他今天不能送我去上學了。”小知心垂下眼瞼,臉上流出失落的表。
“主子定是忙了,讓家里的司機送你去學校吧。等明天主子忙完了,自然會送你,這兩年,主子不是風雨無阻,天天接送你嗎。”
小知心想想也是,用過早餐,就上了車。
盛豪,總裁辦公室。
傅承景深邃的眸子對著辦公桌上的材料,看了十分鐘,這一頁還沒看完。
兩年前在桐城傷的場景歷歷在目,那時候小知心慌地從宮家逃離,眼神里滿是害怕恐懼,當時是很想逃離宮家的,可是為了救他,停下了腳步。
在醫院的那段昏迷的日子里,傅承景躺在床上是有意識的,小知心每天都會跟他說心里話,他也因此得知了小知心的。
本來想過,等大一點,就把送出梅園,去一個蔽的地方。
可這一拖,就是一年、兩年。
時至今日,再讓他把小知心送走,他心理上斷然接不了。
兩年時間過去,他還是把小知心當孩子,可已經不是孩子了。
縱然他把當妹妹,但他心里也知道這麼親地寵溺一個小孩,有時候是不對的。
紅姨說的話,讓他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有些抵,可細想一下,說的也是人之常。
小知心現在的三觀還沒形,正是養良好習慣的時候,他總不能因為自己的過度寵溺而害了,應該有那個意識,到了一定年齡,要跟異保持距離,包括很親的親人。
云深敲門而的時候,傅承景眉頭正蹙著,似乎心不太好。
“主子,下個星期就是小知心放暑假的日子了,您之前不是同意去拉斯維加斯度假的要求嗎?我已經把行程安排好了,還請主子過目。”
云深將一張行程計劃表放在傅承景辦公桌上。
“行程取消。”傅承景看都沒看那張行程計劃表,著眉心,很是疲倦。
昨晚他怎麼都無法睡,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卻怎麼都睡不著,一些緒涌上來,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向來不是一個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啊?主子,您不是說小知心……”
“國外有什麼好去的,這孩子別的沒學會,崇洋外倒是學會了,給報一個國夏令營,出去鍛煉鍛煉,省得在家來手,飯來張口,也不知道寵什麼德行了,這對以后發展不利。”
云深訕笑,小知心不就是格作了點嘛,平時還是討人喜歡的。
自從小知心來了,主子的緒變得比以前富了,小知心作,也是主子愿意著,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不是好的?
“主子,小知心還是個孩子。”云深道。
雖然他比小知心大不了幾歲,但小知心的心智還是比別的孩子要單純一些,特別是的眼睛,讓人看了總有一種不諳世事的覺。
“孩子?已經十五了,過了暑假就是高中生了,也該懂點事了。”
末了,傅承景臉沉地瞥向云深,“這里是公司,我什麼時候允許員工在公司說私事了?”
云深驀地低下了頭,今天主子也是奇了怪了,以往主子還主提小知心的事呢。
上次小知心獲得了全校第一名,傅承景見了人就提,滿眼都是無比驕傲。
現在倒不準他提小知心了,可這麼多年,傅承景什麼時候對其他人有過對小知心那樣的細心溫?
傍晚,放學的時候,小知心走到校門口,希冀地搜尋著傅承景車牌號,卻被梅園的司機住了。
“小知心,放學了?主子讓我來學校接您。”
“張師傅,怎麼是你來接我?傅承景,他今天很忙嗎?”小知心心里空落落的。
還想跟傅承景多說會話呢。
“主子的事,我也不清楚,但主子吩咐了,以后都由我來接您上下學。”
“以后是每一天的意思嗎?”小知心臉上頓時不高興了。
“是。大概是這個意思吧。”張師傅打圓場道:“小知心,主子一直很忙,您也知道的,這段時間,公司要理的事越來越多,總是這個點就來接您,對事業發展是不利的。”
小知心臉一垮,猛地拉開車,一屁坐了進去,冷哼道。
“不想接我就永遠別來接我了,像是誰稀罕似的!直接跟我說不想接我,不就行了,非要找一些蹩腳的理由,我都替他累得慌。”
張師傅訕訕一笑,小知心說的也沒什麼問題,也不知道主子怎麼了。
以前,主子無論多忙,都至會提前十分鐘過來等小知心放學,還說別人接送,總不如他親自接,還能順便監督下學習。
一路上,小知心都沒說話,以往傅承景在車上的時候,的話可多了,一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下來,可今天滿心都是學校里發生的新鮮事,卻沒人可以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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