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養了個出優秀的好兒子。”
蕭大嬸紅著眼圈,一把抱住林寧,“小寧啊,簫家能娶到你,真是天大的福氣啊。
自打你進了門,咱家就越來越好,澤哥也越發像樣了,了幾分孤僻和尖銳,多了幾分穩重和,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娘,我只盼著相公好,盼著咱家好。”
“噯!是這個理。”
蕭大嬸也激地掉了眼淚,做夢也沒想到真的有穿冠霞帔的一天啊。
別小看誥命份,它是有很多特權的,就是同級別的夫人,都不能隨意欺辱誥命,誥命可以遞牌子進宮直接告狀,直達天聽啊。
很多夫人一輩子的夢想就是能穿誥命服。
夫人戴首飾是有忌諱的,超過爺們位的首飾不能戴,而誥命服是據位等級來的,首飾都比其他夫人的要尊貴,非誥命服是不能戴的。
正四品誥命冠是孔雀簪子,是四品的孔雀簪,而三品以上是凰了,做幾龍簪。
例如公主和嘉和郡主也是有品級的誥命,們的大妝冠就是凰,嘉和的是兩龍簪,是二品,長公主的是真一品,是六龍簪,皇后的是九龍簪。
三品誥命夫人是一龍簪,而四品誥命不是凰是孔雀,四品孔雀簪。
冠霞帔也是據品級刺繡的,極其好看,還有朝服和大妝,據不同場合穿戴。
蕭爺爺看了面帶微笑,“你們穿上讓我們看個稀罕唄,我老頭子長這麼大,沒見過冠霞帔呢。”
簫大嬸看著丈夫和兒子,有些不好意思,蕭老大微笑開口,“老婆子,試試,這些年你辛苦了,這是你應得的榮耀。”
簫大嬸聽了這話句話眼圈都紅了,用力點頭,拉著林寧回屋換服。
好一會才出來,婆媳兩個穿一樣的服和冠站了出來。
就在屋里廳堂,展示給大家,可把所有人都羨慕壞了,連楊芙都有些艷羨,本來就是世家,比任何人都懂誥命的珍貴和意義。
簫大嬸也就罷了,年紀大了,穿出了溫和祥和的味道。
而林寧這麼一裝扮,竟然得高貴清艷,還多了幾分雍容華貴的大氣,突出了的氣質,別說這服真的住了。
“好看,很襯你。”
簫澤著林寧,眼里散發出驚艷和歡喜的神,他瞧著這服真的太適合林寧了,貌氣度并存,合該是應有的麗和份。
“真好看,你們穿上太好看了。”
楊芙不吝嗇夸獎。
“這平時也用不上吧。”
林寧滿心歡喜,小心翼翼地著服。
“進宮賀歲用得上,祭天這樣的大活也要用,只有誥命夫人才能參加重大活,沒有這服你進不了宮廷。
我小時候進宮是沾我祖母和母親的臉面,是給楊家面子,和我自己沒關系。”
楊芙認真地解釋誥命的重要。
“我還不懂呢,弟妹你得空教教我吧。”
林寧臉微微有點紅,狀若艷霞,好看極了。
“沒問題包我上。”
楊芙很痛快地答應了。
“還有個賞賜,很快就能下來了,皇上除了誥命之外,還賞賜了我金銀珠寶和頭面首飾,還有一座五進大的宅院也是賞賜我的。”
簫澤清清嚨,眼里含著笑意告訴大家,這一刻他是很開心很驕傲的,這是我靠本事給老娘和媳婦掙來的榮耀。
“真的,我們有大院子了麼,相公你太厲害了。”
林寧第一個夸贊丈夫,笑得十分歡喜。
隨著家里人多以后,這三進院子確實有點小了。
“小意思。”
簫澤上客氣著,可心里還是特別的,努力拼搏不就為了這一刻家人人的歡喜和認同麼。
“那大院子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看呀。”
“要過些日子了,戶部把劉家清查完就安排,先辦劉家的事,他家貪污了戶部很多錢,要把這個賬目弄清楚,事要一樣來麼。”
“那好吧,我一時高興有點心急了。”
“我們搬家了這個院子怎麼辦呀,離禮哥和炎哥的院子也有點遠,挨不到一起去。”
“給你二哥的了,這不鄰居挨著麼,他過兩年就回來了,聽說又生了一個兒子,以后怕是也住不下。”
簫澤早就計劃好了的,林天在泉州干得特別出,皇帝稱贊過好幾回呢,回來也是穩穩升。
格不同,林天適合走四平八穩的實干路子,而簫澤天生有點冒險基因,愿意闖冒險,皇帝磨礪他也是有道理的。
“好,只要你們同意就好。”
“這有什麼不同意的,同氣連枝,這點東西小氣啥呀,人又不是不給你錢。”
蕭爺爺也不在意,反而很愿意讓兒孫靠著林氏宗族。
清流認可簫澤和林氏宗族在背后支撐有很大關系,并不是位低了就沒啥用了,而是林家的門風和教養得到了清流的認可。
例如林天林鴻星等家族子弟出頭,站出來都很有才干,人品也很坦大氣,反而先一步得到了清流的喜歡。
林寧為誥命后,一干人等私底下都很羨慕嫉妒。
不是所有爺們都愿意拿辛苦得來的獎勵機會換媳婦的誥命,給自己升不更好麼。
簫澤毫不猶豫換了誥命,也是初心和重發妻的表現,這一點皇帝也非常滿意,不忘初心,糟糠之妻仍然得重,這爺們的品行就差不到哪去,值得他重點培養。
林寧的邀約也如雪片一樣多了起來,挨個回復,言辭委婉和煦,行事低調。
家里并沒有搞什麼宴會慶祝,反而十分低調謙遜,只是自家人做了一桌宴席,喝了點酒慶祝也就罷了。
簫大嬸是兒媳婦說啥是啥,本無所謂。
全憑林寧做主,蕭爺爺簫是家里事全聽林寧的,不會多問一個字。
林寧要求禮哥和炎哥夫妻出門一定要越發謙遜低調,千萬不能鼻孔朝天的模樣,這才是剛剛開始。
也不要誰請客喝酒都去,小心有人故意挖坑害你們,畢竟你們起來了,好位置就那麼多,你得了別人就要被下去,害你不需要那麼多理由。
禮哥和炎哥一向很尊重長嫂,說啥都是要記在心里的,出門也十分低調謙和,沒有半分翹尾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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