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天半的珍味齋照常開門,來買點心的客人澤不絕,也有好奇之人,趁著買點心的時候,詢問平兒等人況。
平兒他們一邊裝點心,一邊笑著敷衍道:“有點私事,現在已經沒事了。”
對于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客人,也同樣打哈哈的敷衍著。
周為先是和柳依一起來的,蘇糯也不好拒絕,便見了他們。
“我聽說你這里有事發生,現在如何了?事要是很棘手,你就只管跟我和我夫君說,咱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柳依眼眸里生出一抹擔憂來,著急問著蘇糯。
蘇糯安著,“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還勞煩你們親自跑一趟。”
“我夫人聽說你這里有事后,昨個兒就過來了,只是你這里關著門,便沒能見到你。正好今日你們開門了,現在我夫人也就能安心了。”
周為先適時開口說著,一雙含著幾分笑意的眼眸,時不時的在蘇糯邊打量著,像是不經意的樣子,又很刻意。
“是啊,我都想讓我夫君去打聽看看究竟出了什麼事,但想想還是先問問你才好。”柳依附和著,“不過現在沒事就好。”
見蘇糯沒有主說,也就沒有非要追問個什麼出來。
他們閑聊了一會兒后,柳依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便開口道:“我現在有點事要去做,等我事辦完就回來。”
“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回來。”周為先應和著,順理章地要留在這里。
“好,那我就先去了,我夫君就拜托給你了。”
柳依同蘇糯說完后,便離開了,將周為先留在了點心鋪子里,而則是匆匆一人。
蘇糯覺得有些無奈,并不想和周為先有什麼集,卻偏偏又躲不過,便隨口找著理由道:“我也有事要去做,周大人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店伙計。”
說完后便站起來。
就在轉離去的那一瞬間,周為先輕笑出聲,一雙探究的眼眸落在蘇糯上,卻含有幾分開玩笑的意味道:“蘇糯,我怎麼覺你是在敷衍我,刻意躲著我呢?”
“周大人說笑了,我確實有事要去做。”蘇糯轉過頭來,臉龐溫和卻帶著幾分疏離,淡淡地瞧著周為先,眼眸里沒有任何的緒。
“你就是再著急,也不差這麼一小會兒吧。”周為先臉龐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而后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袋來,遞往蘇糯道:“這是上次留給你的東西,你怎麼不收?”
“這可是我挑細選的,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非常的有把握。
蘇糯道:“周大人還是留給周夫人吧,肯定會很高興。”
話音還未落下,便直徑離開了,沒有再理會周為先的呼喊。
周為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眼眸里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劃過一抹輕蔑來。
蘇糯陪夏夏在院子里玩,現在夏夏說話越來越利索了,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盡可能準確的將自己所想的表達出來。
這讓蘇糯十分的高興,也很有就。
覺得夏夏就是最好的禮,或許來到這里,就是為了遇見夏夏,完的憾。
大概將近一個時辰左右,柳依才姍姍回來,和周為先一并同蘇糯道別后,就一起離開了。
然而夕西落的時候,周為先趁點心鋪子關門之前,又一次過來了。
他一進來就直接道:“下午我在這兒將東西給弄丟了,你們有誰看到過嗎?”
平兒等人相互間換了一個眼神,仔細的想了想,都沒有看到有誰失的品,一并搖了搖頭。
而周為先堅持道:“的確是在這兒失的,你們不介意我找找看吧?”
平兒等人當然不會不答應了,在確認過周為先并不需要他們的幫忙后,便讓周為先一個人去找。
大約能有兩刻鐘的功夫,周為先仍舊沒有停止尋找,但卻沒有任何的收獲。
平兒在一旁看著都有些心急,便去將事告訴給了蘇糯。
蘇糯正抱著夏夏在秋千上慢悠悠地晃著,在得知周為先又來了后,不覺得有些無奈。
然而聽完平兒的話后,再度開口道:“他可有說他丟的是什麼件?”
“沒有,他只說是丟了,非要堅持自己尋找。”平兒口吻里夾雜著一抹無奈,明明大家一起找,速度會快很多。
蘇糯不覺得有些頭疼,便牽著夏夏去了大堂,平兒跟著們后。
把夏夏給平兒后,便向周為先走去,口吻里沒有任何語氣道:“不知周大人丟了什麼樣的件?”
“就是那個原本要送給你的小布包。”周為先見蘇糯來了,便停止了尋找,回答著蘇糯的疑。
蘇糯頓了頓,“你沒有及時收起來,它就給掉了嗎?”
“或許它得有個新主人才行。”周為先從懷里將東西給拿了出來,再度遞到了蘇糯面前。
他就是想親手將這樣東西到蘇糯手上。
蘇糯微微蹙眉,忽然間明白了什麼,連口吻里都夾雜著一抹冷意,“周大人本沒有丟東西,只不過是借著找東西的名義,來送東西的吧。”
“我已經說過了,這東西我是不會收的,無功不祿,周大人也該回去了、”
委婉的下著逐客令,不想再陪周為先玩這出離譜的鬧劇。
越發覺得周為先很是奇怪。
“蘇糯,你看我都這麼誠心誠意了,你為什麼不收?我說過的,這東西你一定會喜歡的。”
周為先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口吻對蘇糯說著,故意往前走了兩步,趁蘇糯不設防,直接握住了蘇糯的手,將小布包塞進了蘇糯手里。
反應過來的蘇糯立刻掙扎著,迅速回了手來,手里的東西也直接給掉在了地上。
“周大人這麼做,未免不妥吧。”口吻里夾雜著一抹質問,不明白周為先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無論那個小布包里裝的東西是什麼,想想都會覺得很刻意。
為何周為先非要讓收下不可?
“所以啊,你要是肯乖乖的收著,不就好了?哪里還需要我這麼麻煩,跑的一趟又一趟的。”
周為先說的理所當然,“就是一點心意而已,你也不至于這麼抗拒吧。不如咱們個朋友,你以為如何?”
“周大人也慣會開玩笑了,時辰不早了,周大人還不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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