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漢,十多歲就參軍,之后立功,一路做到了小頭目,二十年前因為在軍營里被冤枉,本來是要被軍法決的,但他在部下的幫助下逃了,然后就扯起大旗上山當土匪。
要說逃了這種事在以前很大,現在有了祁念和姚承熠可以幫他出頭,要重新去查清楚是不是真冤枉,事兒也不大。
現擔心的問題是,徐漢所在的隊伍,那位將領跟安王走非常近,現在還是安王叛軍第一大將。
“閨,干爹這結過往不采,之前沒對你說,是認為事過去十多二十年了,這天下也四分五裂的,說不說關系不大,但現在干爹這種份一定會連累你的,要不這干親就算了。”
“干爹都認了,還怎麼算了?既然是被冤枉的,誰要追問就照實說,要是顧忌你原是安王的人,那就顧忌好了,干爹,他們不說我們不,姚承熠不會連這點事都擺不平。”
“但總是嫌疑,我還是去找殿下說一說。”
“也行。”
還在逃難的那一路,看到徐漢訓他的那些兄弟就已經看出來他出軍營,祁念現在聽到這些并不意外。
徐漢要去說也行,祁念相信這點事姚承熠能理好。
姚承熠早就看出徐漢出軍營,只不過他相信徐漢的人品,也相信祁念,就沒去查,也是在此之前他也沒人手查到那麼久遠的事。
轉眼到了祁念茶莊開業這天。
之前鋪了那麼多的路,又是老皇帝代言,又是貴婦小姐們口口宣傳,加上現在祁念的份,這個茶莊開業,已經不是單純的開業,已經了權貴結之地。
小奔著結大而去,有錢的奔著好有權的去。
祁念給茶莊起的名字,一品茗,一品茗開業第一天能進去的,已經不是普通人。
祁念對店里的安排是,不進茶莊直接買了茶葉就走的,在茶莊大門旁邊的門市易。
所有客人進茶莊慢慢品茶的客人,先是由經過陪訓的店員給客人領到園子里搭好的一個個的遮傘下坐下,奉茶并對茶作簡單的介紹。
園子里有十多個打開的遮傘,傘下是一個圓茶幾四把椅子,傘與傘之間用植花草隔開,在傘下品茶,相當于在一片花海里品茶,這些植和花還大多數從境里移植出來的,還有就是消過靈泉的。
茶莊原是二層小樓的嘛,一樓設了陣列茶葉的柜臺,還有大型的功夫茶桌,二樓是貴賓茶室,也是專門推銷天價茶葉,臥龍水仙之地。一、二樓也都是用植做裝飾,室花有,但都是無味或香味很淡的花。
二層小樓后邊,還有一個超貴賓室,那里一般人不招待。
園子中間,此時一位琴師正在琴,曲子是祁念搬運過來的,并不是這個世界里原有的曲目。
站在二樓,看著布置好的整個茶莊,祁念很滿意。
“文蘭,這個月所有人的月俸翻倍。”
“謝謝郡主。”
“文琴,文蘭,這是我們自己的茶莊,就由我們先開第一個張。”祁念讓樓娟烹茶。
“好呀!”
三個人圍坐在茶桌前,也算是檢驗樓娟茶道學得怎樣了。
“郡主,我后悔了,其實當茶莊管事我也可以。”
最早到場的,是南平郡主和的三個手帕。
南平郡主四個姑娘喜歡坐園子,賞花品茶,祁念沒空陪們。
晉老王爺跟著來了。
這老頭怕極品茶葉被人搶,進門就想先下手想要把臥龍水仙包圓,一來還占了祁念的獨立茶室。
“老王爺,臥龍水仙茶最多最多只能給你一斤。”
“小臨安,你不厚道啊,之前說好的三斤四斤,現在你直接減半,我哪夠分?再說我們一家人,你顧著點。”
別說一家人,姚承熠想要好茶都分不出來,還有老皇帝那兒,得往后推,祁念都安排好了,往后幾天摘的茶葉制出來的再給宮里送去。
“真沒,本就沒多了,總不能讓我一開張只賣普通茶葉吧?我得用它來打開銷路。”
“我不管!”
“一斤半!下個月有貨,一定給您老留兩斤。”
“給本王安排起來。”晉老王爺哼哼了兩聲,沒說行沒說不行,指了一下園子里的琴師。
只要別在今天搶花,安排什麼都行,祁念讓陳玉容專門給這位老祖宗泡茶,琴師也給安排上。
之后來的客人,除了年輕的公子、小姐,和夫人們,除了對茶葉興趣,主要是來聚會。
比如肖老丞相,各個尚書這些人,上朝呢,要麼家里都是年輕一輩或是管家采購。
還有幾個是隔壁城池來的人,都盯著僅剩下的三個紫檀木盒子,五人搶三盒,不夠分,吵得不可開。
要說先到先得吧,這五人一同進來的。
文蘭這個大管事說什麼,那幾個人都不買賬。
“小六,去找郡主。”
祁念聽了,只能說這些人真有錢,一萬五千兩銀子一斤的茶,可真敢喝。
“讓他們商量只能賣給三人,不同意那就把剩下的三盒子拍賣,每盒起拍價一萬五千兩,每次加價一百兩,價高者得。”
“郡主,你不出面?”小六覺得祁念往那一站,誰還敢鬧。
祁念招待那些貴婦小姐可以,賣貨就不參與了。
“不用,你讓文蘭按我說的辦,拍不到或者不想參拍的,可以定金留下地址,半個月送貨上門,一人同一地址一月限購半斤。”
也就是一盒子。
“鬧事就轟出去。”
文蘭一聽,可不是嘛?怎麼想不到,許是太久沒做生意腦子都生銹了。
這三盒子半斤的茶,竟然拍到了一斤的價格。
才中午,一品茗的茶葉已經銷售一空。
其實普通茶葉是有的,但祁念玩營銷那一套,只接預定。
姚承熠和微服的老皇帝并帶著三小只來到茶莊時,正撞見文蘭這個大茶莊大管事在一樓柜臺數銀票。
“陛……”下!文蘭銀票想收都收不了那麼快,完了完了,大臨那麼窮,皇帝老頭子會不會向郡主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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