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不祁念,是顧著他唯一能托付江山的姚承熠,還有舍不得祁念的本事,再者他也沒把握了祁念之后是利是弊。
而且祁念的三個孩子實在太出挑,姚氏江山想要傳承下去,有天賦異稟的接班人太重要。
他只能把祁念拉到皇家的陣營里,姚家得手了。
祁念這麼重要,皇宮里的那幾個自然捧在手心。
可捧歸捧,該坑還是得坑一把啊,就如現在,老皇帝看著文蘭面前的那疊銀票,就很喜歡。
這些給他收國庫當軍餉,正好嘛。
姚承熠把老皇帝的表看在眼里,就無語,這位祖父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想從他媳婦手里拿錢?
“貨都賣了?”老皇帝瞄了眼那幾排貨架,緩緩地問道。
文蘭滿臉喜地就閃圖把這半天的果告訴老皇帝,可一個錯愕,因為看到落后半步的姚承熠沖使了一個眼。
文蘭福至心靈,
“今天賣得還行,本來茶葉就沒有多,收到的這些銀票是預售出去的,郡主說,按現在茶葉的產量來算,往后的三個月,一村里的人都要為了這些銀票不停地制茶,制茶還好,就怕沒有那麼多茶葉可制,三個月未必能填得完這些銀子的貨。
郡主剛還在發愁,這些銀票見著多,可除去店鋪人工,還有給村里的原材料費加工費等等,又要減一小半,郡主說本來以為攢的這一批茶能賺夠開發鹽礦前期需要的啟資金,結果還是不夠……”
文蘭還沒說完呢,老皇帝牽著兩小只,姚承熠抱著一小只已經走得沒影。
哭窮,誰還不會呢。
想坑郡主的錢?文蘭怎麼會讓他得逞?
姚承熠帶著老皇帝和三小只去了后園的獨立茶室。
晉老王爺還在呢,他半閉著眼悠閑地斜躺在矮榻上,旁邊是個漂亮小姑娘給他泡茶,對面是個漂亮琴師在彈著輕快又獨特的曲調。
剛酸完祁念的錢,這會老皇帝又酸晉老王爺的閑。
老皇帝在反思他又窮又忙到底為哪般。
要是被祁念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懟沒臉,又窮又忙還沒把國家治理好你還有臉埋怨?
“曾叔祖父!”
“啊,三只小不點?”
晉老王爺一看來的老幾人,忙起把把老皇帝攙過去坐下。
“你真會啊!”
“呵,皇兄,我那沒茶了,正好遇上開業來拿點。”
“所以你坐下就喝得半天不走,要把人家這點存貨都給泡完?”
“……”皇兄,我不是那種人,這話晉老王爺說不出來,他就是這麼想的。
老皇帝指了指洪老太監,讓帶三小只去玩。
晉老王爺不老皇帝想干嘛,一個茶莊開業微服出來,不對勁啊,“侄孫子,我沒想占小臨安的便宜,給了銀子的。”
“叔祖父,我信你。”
“哼,朕不信,真給錢了?”
晉老王爺連忙保證又保證是真給了,一分沒有。
“包間費給了沒?姑娘的打賞給了沒?”
“給,那肯定不會。”
老皇帝聽完心里這才舒服些,孫媳婦的錢他還算計到手呢,哪能便宜旁人?何況這些錢是用于投放鹽礦開采的資金,鹽礦是朝廷和祁念合作的生意,四舍五等于是他手里的錢。
祁念知道有一群不好惹的男人到了的地盤,不打個招呼又說不過,結果一進門就聽到兩個老東西在談錢。
“出去吧,這里不用你們侍候了。”
祁念把琴師和奉茶小妹都打發出去。Μ.166xs.cc
“陛下今日有空來這兒?”
“嗯,朕來看看,生意怎麼樣?”結果看到錢又要不走。
“還,主要是貨品不足。”
頂品茶葉貨不足,這些名利場上的人都攀比,總覺得買普通的面上無,都想買一盒子老皇帝同款頂級臥龍水仙茶。
“朕剛在前面看到你那掌柜點銀票,收還不錯吧?”
老皇帝說這話時眼神銳利,盯得祁念直覺沒好事,這是想訛錢?
才買了那麼多裝修村里房子的料,今天開業大吉,回了一些錢,誰也訛不走!祁念手上暫時是有錢,但不是冤大頭,錢不能借或給老皇帝!
祁念給幾位大爺沖了茶,看了眼姚承熠,就不滿的,自家店鋪開業,他這時候才面,面就面吧,還帶著個想吸的。
“晉老王爺,叔祖父,你的茶已經拿來放那兒呢,回去記得拿上。”
祁念又在茶桌后邊的柜子里索了一個盒子出來放到桌面上,“這是給陛下留的茶葉,承熠,一會記得提醒洪公公別落下。”
“好的,那茶葉也到手了,祖父和叔祖父是現在回去還是再喝一杯?”
祁念提茶葉,把茶葉拿出來,話里話外就是讓他們快些滾蛋,在這里整得人都不自在。
姚承熠聽得出祁念的意思,十分配合地勸走。
兩個老頭子自然是聽得出來的,心里不爽,但面上也不好發作,心想小崽子翅膀了。
“今天開業事兒多,你忙你的,朕再坐會兒。”
“我也陪陛下坐一會。”
得,招呼打過了,祁念就不管了,去園子里跟小姐們貴婦們聊八卦更有意思。
而有眼尖的姑娘,早在姚承熠出現時就盯上了,總找機會靠近那間獨立的茶室,只不過被三重侍衛給擋在門外。
南平喝了半天茶,的小手帕都走了,沒,拉著祁念不停地料。
“臨安姐姐,那個是永定侯府的表小姐,對宋琛死纏爛打,仗著宋夫人喜歡,經常住到宋府,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沒想住了都城的笑話。”
“臨安姐姐你再看,剛走過去的綠子是肖丞相的孫,皇太孫殿下剛回都城時,皇后有意撮合過殿下和。”
“紅裳那個是劉侍郎家的小兒,我昨天聽說要指給殿下當側妃……”
哪個殿下?祁念滿眼狐疑,不用開口,從的眼里就看出問什麼。
南平爽快地告,“你家殿下。”
啊?姚承熠?
“誰傳的謠言?”
“你不知道?那當我沒說,我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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