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熏熏的姚承熠被人扛了回房,祁念就反人給扔進去泡靈泉了。
三小只也被任書婉派人來帶到院里去玩。
大早上,村里的兩個里正,管茶葉的梁翠珠,還有鹽礦那邊的山豹等人,照例來徐宅匯報近段時間的賬。
這些事,本來已經不用祁念過問的,已經有文蘭這個經理人了全權主事。
可祁念還是坐在廳里,跟大家一起有說有笑。
“趙里正,劉里正,你們家房子建好了,打算什麼時候伙啊?”
“就快了,還差點家沒空打,我跟有財兩口子商量著,過年前能搬新居。”
“我家就簡單了,不用商量,我媳婦全聽我的。”
劉大炮得意地說著,就差沒明說,他家里當大爺不用商量,不像趙里正,還得跟兒子兒媳商量。
趙里正家里,現在最賺錢的要數梁翠珠,可不得商量嘛?
現在的梁翠珠,是整個臥龍村婦最羨慕的人,掙得錢多地位也高,在家里跟個爺們一樣。
“好啊,搬新居記得給我送個信,能回來一定回。”不回來,祁念的禮也不會。
趙里正哪能聽不出劉大炮嘲諷?他回擊。
“我們臥龍村村,基本家家都建了獨門獨院,漂亮得,鎮上的房子都比不上。話說你們外村有幾戶建了新房了?”
“村不足百戶,我們村外好幾百戶,有些困難戶建不房子很正常啊,原來要飯,現在全都不缺吃穿,大家已經對郡主非常恩啦!”
嘿你個劉大炮,說歸說,還扯上郡主了,趙里正挖苦一下外村里正劉大炮,沒想給對方遞上在郡主面前拍馬屁的梯子。
“郡主,我個外村秋收完了,現在又加著開荒,好地種茶葉樹,不怎麼好的地留著來年種紅薯。”
“做得很好。”
“郡主啊,我們村的不但開荒接著種茶葉,也摘茶果準備榨茶油了。”
“不錯,也是一項收。”
“現在無茶葉可摘,制茶的婦人婆子倒是閑下來就去后山燒炭,留著冬天自家燒來取暖,有多的拉到鎮上賣了,多也是錢。”
“是啊,制茶錢多大家努力干,燒炭沒錢的也不嫌棄,這就對了。”
等那三個顯擺了一圈,山豹終于逮到說話的機會,一沓賬本送到祁念面前。
“郡主,我那沒什麼況,產量全在賬本上。”
“嗯好,你那里我最放心了,”
山豹話人穩重,是個踏實的,不像小六的狡詐圓。
“好消息,郡主,郡主……”
“怎麼了?”
慌慌張張的小六被文琴攔在門口,“你這躁躁的病什麼時候給你治治?”
“不是,文琴姐,我有事。”
“文琴。”
祁念一喊,文琴才讓開給小六進門。
“郡主,三十里外的崗哨送信回來,說大爺和二爺的馬車隊同時回來了。”
“你派人去接,說我在村里,再派些人去縣城,鴨魚豬,你讓人看著買吧,徐宅大聚餐。”
“好嘞!”
可算是回來了。
一聽大采買,文蘭帶著小六去拿銀錢。
趙里正,劉大炮也很激,嘻嘻笑著說真好,真巧。
自個村里出產的東西賣到別國去,安安全全回來,這到縣里去吹牛也是響當當地。
“這樣吧,趙里正,劉里正,還有山豹,難得我和殿下回村,干爹和二叔也剛好回來,今天來個大聚餐吧,就按一人五錢銀子的規格來辦,你們都預算一下,去找文蘭支取銀錢。”
“這,這?過年也不敢這麼吃啊?”趙里正真激了。
“郡主,我們外村的人比較多。”劉大炮倒是敢這麼吃,但想到人多,怕郡主花得也多。
“沒事,就這麼辦。”
山豹不出聲,已經在算總人數了。
兩個里正見山豹這架勢,他們也趕地算起各多銀錢來。
梁翠珠比山豹還要淡定,是知道茶葉零賣的價格的,只是家人都提起,所以祁念這個五錢銀子一人的賞賜,本不會有力。
他們要是知道祁念打個賭就是幾百萬兩銀子賬,不知道會作何想。
各自拿到了銀子,紛紛回村,召集所有村人開大會,能的都起來去采辦食材,畢竟,這可是每人五錢銀子的規格,得吃什麼好呢?(一兩銀子相當于現代一千元,五錢是五百元)
祁念也去和未來婆母商量著,三小只還有幾天就過生日,辦肯定要在宮里辦的,村里不如就今天辦一個,大家開心。
任書婉連連說好。
給三小只過生日,祁念首先想到的是吃蛋糕,要給孩子做三個蛋糕,吃個新鮮。
想來,小孩子都會喜歡蛋糕的。
蛋糕祁念倒是記得怎麼做,手打蛋完全沒問題,多得人是幫的忙,面和糖要多有多,差的是一個烤爐。
現實里一時間是搞趕不及搭烤爐的,境里有可能。
祁念讓文蘭在外邊主持大局,帶文琴進了境。
“我想做幾個蛋糕,琴啊,你會的吧?”
“不會,但吃過。”
在島上時候,文琴吃過。
祁念也沒細想文琴吃過的蛋糕長什麼樣,或者就是純蛋糕呢。
喊來姚承熠搭烤爐,文琴打蛋,祁念利用在積境可以隨意發揮的靈力,做油,用果調。
三個大蛋糕還沒出爐呢,徐漢和錢佑兩隊人馬前后腳進村。
一隊上百輛運貨的馬車,兩隊兩百多輛,排滿了村口和進村道路的兩旁。
徐漢一進徐宅大門,胡子拉渣也不管了,直往干閨的院里跑,“閨啊,你干爹我回來啦!哈哈哈……”
“閨,閨!人呢?”
“大侄,這一趟可算有驚無險,你二叔我竟然和你干爹也同一天回到村里……”
祁念在境里知道干爹和二叔往院里來,讓姚承熠盯著烤爐看時間,和文琴趕的出來。
“干爹,二叔,你們辛苦啦!”
“不辛苦。”
“哪能辛苦啊,這生意可真好做。”
祁念給兩位長輩泡了兩杯臥龍水仙茶,去乏效果杠杠的,一杯下去立馬神。
“干爹,二叔,都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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