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今天給你說的事你不能告訴其他的人,要不我就會被當瘋子給殺死了。」葉知秋警告唐思水。
「你覺得我是個傻子嗎?我害誰也不會害你啊!放心吧!」唐思水很委屈,跟葉知秋相怎麼久了,都不相信他的嗎?
「對不起,不是我不相信你,是因為這個事太可怕了。」葉知秋怕的就是慕容睿。
他沈雨濃,是知道的,可是就怕萬一出什麼跟以前一樣的習慣,慕容睿以為在模仿沈雨濃。
「嗯,你放心吧,我唐思水的嚴的很,秋兒,你既然如此的相信我,那你為什麼不自己想辦法離開皇宮呢?
如果讓慕容睿知道這事,以他對沈雨濃的執著,恐怕會對你不利。」唐思水也知道了事的嚴重。
「所以我答應嫁給慕容林,這樣的話就可以遠離慕容睿,出宮過一個屬於葉知秋的生活。」
在葉知秋的選擇里,還是沒有唐思水,不想連累唐門。上一世被牽連的人太多,為了失去命的人也太多。
所以被人定義為妖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從來沒有害過人,那些人卻是因為而死的。
「那我答應你的要求,我可以離開京城。」唐思水點頭答應了葉知秋的提議。
他要回去理一些事,準備這輩子都要來保護這個可的人。
「嗯,我馬上把方子寫給你,藥材你可以到沈神醫那裏去買,你把這個東西給他,他就會賣給你,那三味藥草你們唐門是沒有的。」
「好。」唐思水非常的聽話。
葉知秋雖然覺得哪裏怪怪的,可是只要唐思水離開京城就好,其他的也不想去考慮。
把唐思水打發走了,葉知秋心都輕鬆了,總是怕唐思水的份敗了,萬一被慕容睿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就糟糕了。
不過唐思水走了儲秀宮的太監總管就沒有了,讓唐思水暗地裏選了一位,戴上了唐思水的假面。
葉知秋在清點從大梁帶來的嫁妝,還有二十多天就是和慕容林的婚禮,這些嫁妝的都要帶走的。
忽然一隊侍衛衝進了的儲秀宮,把宮裏的人都給圍了起來,然後葉知畫帶著慕容睿走了進來。
「臣妾見過皇上。」葉知秋急忙給慕容睿行禮,今天是怎麼了?忽然來儲秀宮不說,還帶來了這麼多的侍衛,這樣子好像是要搜查。
「宸妃免禮。」慕容睿手把葉知秋給扶了起來。
「見過姐姐。」葉知畫給葉知秋見過了禮。
「皇上這是要做什麼?』
葉知秋看著那些侍衛,特別是葉知畫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這個人又要做什麼?
「宸妃,事是這樣的,有人看到儲秀宮裏有未凈的男人冒充太監,穢後宮,所以朕讓人來查一查。」
未凈的人?皇上真是說笑話了,臣妾這裏的太監和宮除了自己帶來的,就是皇後娘娘安排的,那裏有未凈的人?」
葉知秋阻攔著,不讓慕容睿去查。
慕容睿的目看向了葉知畫。
「啟稟皇上,臣妾是真的發現了那個小水子公公就是個沒有凈的男人,千真萬確。」葉知畫急忙回答。
唐思水的行蹤果然被人發現了。
「小水子公公是皇後娘娘送來的,辦事極為可靠,怎麼可能是沒有凈的?」
「皇上,我們姐妹的爭論也是沒有用的,那就找到小水子公公,當場驗就好。」
葉知畫寸步不讓。
慕容睿有點猶豫了,如果真的像葉知畫說的那樣,小水子公公是沒有凈的,都服侍葉知秋這麼多天,傳出去豈不是......
「葉知畫,你可有真憑實據?」
「當然了,姐姐,這真不是你能維護的了的,一個男人在你的邊,要是發生林如玉那樣的事,我們皇上可這麼跟秦王代呢?」
葉知畫說話弱弱的,就好像是在為葉知秋著想,其實是想證明葉知秋已經不潔了。
天天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同吃同住,後宮人的寂寞是最清楚的,葉知秋找了這樣的一個男人在邊,還不是讓自己寂寞的生活不再寂寞嗎?
說不定都已經......
葉知畫想到這裏,見葉知秋極力維護,就越覺得有問題。
如果葉知秋有問題,慕容林就肯定不會再要了,皇上覺得愧對戰神,就會另外賜婚,又舉報有功,皇上肯定會讓代替葉知秋嫁給慕容林的。
葉知畫想到這裏,都覺得噠。
慕容睿看了看葉知畫,又看了看葉知秋,兩人說的話都有道理,不過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把小水子公公帶上來。」慕容睿擺手阻止了兩位的爭執,讓人把小水子公公帶上來。
沒多久就把小水子公公從房間里提了出來,帶到了慕容睿的面前。
「奴才叩見皇上。」小水子公公給各位磕頭。
「驗。」
慕容睿張口吐出了一個字。
「等一下。」葉知秋急忙制止了。
「皇上,你真的要驗他的嗎?」
「當然了。」
「葉知畫,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們不能井水不犯河水嗎?為什麼你每次都要陷害我?」
「姐姐,你這話說的可就重了,妹妹一直都很敬重你,怎麼可能陷害你。
皇上,您說臣妾做的對嗎?如果後宮有除了您之外的其他男子來伺候後宮的嬪妃,時間久了,保不齊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事。臣妾也是為皇室統著想啊!」
葉知畫還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樣。
「那好吧,既然你這樣說,那就驗吧,皇上,臣妾有一件事要說。」
葉知秋轉頭對慕容睿說到。
「你說。」
「現在整個後宮的人都知道,說臣妾的太監總管是沒有凈的,如果不是,臣妾要葉知畫當著後宮所有的妃嬪道歉。」
葉知秋想一次就把葉知畫給整服帖了,要不一天吃飽了撐的,到找麻煩,還專找的。
「整個自然。」慕容睿點頭。
「啟稟皇上,如果是真的怎麼辦?」葉知畫也不服氣。
「如果是真的,皇上想怎麼辦就怎麼辦!」葉知秋也當仁不讓。
慕容睿見兩個人爭的面紅耳赤的,那個小水子公公正可憐的著他們,眼裏都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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