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當著慕容睿的面發生了爭執,還都下了賭注,慕容睿真是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悲哀。
葉知畫見葉知秋一直都在阻撓,就更加的堅定了自己打聽到的消息,這個小水子公公肯定是有問題的。
「皇上,驗吧,我們都已經說好了。」葉知畫對慕容睿說到。
「驗」慕容睿把手一擺,邊的侍衛就把小水子公公給帶下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知畫看到葉知秋的拳頭的的,非常張的模樣,心裏暗喜,總算是可以把葉知秋給扳倒了。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侍衛才跑來稟報。
「啟稟皇上,檢驗結果已經都出來了。」
「什麼結果?」葉知畫比皇上還張。
「小水子公公他......」
「說!」慕容睿有些不耐煩了。
「小水子公公是真正的凈太監。」
「不可能!」葉知畫一下子就要崩潰了,怎麼可能,的消息一向都是準確的。
「令妃娘娘在質疑我們的眼睛?」侍衛就有些不高興了。
「不是,只是你們可曾看清楚了,可別有什麼東西蒙蔽了你們的雙眼。」葉知畫把聲音放低了些。
「令妃娘娘,你說屬下一個人可以作弊,我們這裏可是十多個人,怎麼可能作弊?」侍衛懟了葉知畫一句。
葉知畫有些啞然了。
「行,沒問題就好。」慕容睿當然相信自己手下的侍衛,小英子可是親眼看過的。
慕容睿讓侍衛下去了,他的目看想了葉知畫和葉知秋。
葉知畫覺得后脊樑都涼颼颼的,怎麼會出現這樣的錯誤?
「令妃妹妹,你別忘了你剛才說的什麼。」葉知秋雙手抱在前,冷冷的盯著葉知畫。
葉知畫雖然不甘心,可是剛才太得意了,真是沒有想到事會有如此的轉變。
「來人,送令妃娘娘到各認錯,誹謗宸妃娘娘,足一個月。」慕容睿對葉知畫沒有重,一來葉知畫是和親公主,二來也讓他的心裏落了個實,知道那個小水子公公是個真正的太監。
其實前陣子他如果不是忙的話,也想看看這個小水子公公是怎麼回事,態度高傲不說,說話的聲音也是中氣十足,就跟個正常的男人是一樣的。
「皇上,皇上,臣妾,臣妾......」葉知畫還沒有說出什麼,就被人給帶下去了。
的心裏真是不甘啊,怎麼會這樣?明明就是個男人,那些人都怎麼了?的突然襲擊,葉知秋應該的不知道的,說是買通了侍衛?或者把小水子公公換掉?
不可能!問題到底是出在什麼地方了,葉知畫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秋兒,這次是令妃冤枉了你,說吧,有什麼要求朕都滿足你。」慕容睿這個時候來當好人,他完全忽略了是他帶人來查葉知秋。
「臣妾什麼都不要,皇上,臣妾要出嫁了,送給皇上一句話吧。」
「什麼話?」慕容睿的眼睛一亮,還是關心他的。
「希皇上過好自己,不要一直都沉溺於從前。」
不要沉溺於從前,慕容睿一直都在回味著這句話,他曾經是一直都沉溺於從前,在失去沈雨濃的悲傷中不能自拔。
不過在看到葉知秋後,他的心好像又一點一點的復活了。
對,葉知秋的這話說的很對,他是一國之君,不能一直都活在從前,他要為自己的臣民,為自己的家人而活。
他還是想再去看看沈雨濃,跟訣別,這一次他想帶一個人。
八月十五是沈雨濃的祭日,慕容睿讓人準備了祭祀用的東西,他親自來到了儲秀宮接了葉知秋。
葉知秋也很想去看看自己的墳墓,在讓慕容睿從過去中擺出來的同時,也想讓自己擺。
不是沈雨濃了,是實實在在的葉知秋,該過的就是葉知秋的生活,大仇得報就不用再沉溺於過往了。
穿上一素白的,以顯示對亡者的尊重,雖然慕容睿沒有說今天去祭拜的人是誰,葉知秋的心裏已經明了。
慕容睿依舊是一黑,他俊的面容上非常的嚴肅。
兩人上了馬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張。
「秋兒,你知道朕今日帶你去見誰嗎?」過了良久,慕容睿才開口問葉知秋。
「不知道。一定是一位對皇上來說非常重要的人。」葉知秋搖頭。
「對,對朕而言非常的重要,想你們都聽說過前太后沈雨濃吧?」慕容睿說起這三個字,嗓子裏有些哽咽。
「皇上,前太后是因為溫善良的人,我們都聽說過。」
可不就是嗎?
「是朕唯一過的人,而且非常非常的,可是造化弄人,卻被皇兄迎娶為了皇后。」
想起了從前,慕容睿的眼睛有些潤了,他的心也痛了起來。
葉知秋沒有說話,靜靜的傾聽,知道,慕容睿既然願意跟說起沈雨濃,就意味著把說的話聽進去了。
第一次說讓慕容睿跟過去告別的時候,他還非常的震怒,第二次的怒氣就要微微的弱了些,這第三次,他就帶去見沈雨濃,他願意聽從的話,跟過去告別,迎接自己新的人生。
他的份不一樣,不允許他一直都活在過去,他是皇上,他是一國之君很多的事都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如果他再不走出來,不知道會禍及多的妙齡子。
慕容睿只是簡單的說了沈雨濃的不容易,以及自己對的。
其他的紛爭什麼都沒有說。
「皇上,太後娘娘在天之靈也不希你一直都活在的影中,你還年輕,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希他快快樂樂的,不要一直都這麼高冷,遇到喜歡的孩子就大膽的去。
「是這樣給朕說的,在去世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最大的夢想就是生在普通人家,嫁給一個普通的男人,生一堆孩子。
可是這個很簡單的要求對於來說都是跟登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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