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清有些頭疼,他是第一次做帶班的夫子,這白鹿書院的學生,特別是子班的學生,非富即貴,好些都是他招惹不起的,眼前這位孟云縣主就是一個。
提出質疑,陳一清須得好好的回應。
只是可以參與比試的人本就不多,他也很難辦。
若是往常,的確是通過比試來決定人選,但是語字班的況有些特殊。
顧瑾瑜是天命凰,是必須要參與比試的,若是通過比試,當初考核的時候,顧瑾瑜的績并不是很突出,比試便沒有辦法中選,他這里只能是看著選。
眼下他只能看著孟云說道:“今年三國提前了過來的時間,我們語字班是新班,沒有足夠的時間考核了。”
“我選的三位是最合適的。”
“夫子確定是最合適的?那為什麼謹言不比?”孟云直接質問道。
陳一清也有些無奈。
“名額就那麼多,我是夫子還是你們是夫子?”陳一清看著孟云。
孟云一臉怒氣。
覺得陳夫子一直以來就不夠公道,整日圍著顧瑾瑜轉。
傅清小聲的對著顧瑾言說道:“有些可惜了,你若是能參加比試,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
比試可以嶄頭角。
顧瑾言因為之前退過親,在京都總是留下了一些詬病。
傅清認為這次的機會,若是把握住了,可以一些麻煩。
“沒事。”顧瑾言并不在意這個。
陳一清的選擇也在的意料之中,陳家想要拉攏顧瑾瑜,那麼陳一清勢必不會選自己,選了,只怕得罪了顧瑾瑜。
目前的人選也很不錯,孟云各方面都很厲害,丁嘉的騎很厲害,至于顧瑾瑜,是一定會參與的。
陳一清做了那麼多年白鹿書院的夫子,該有的頭腦還是有的,他所選的人,挑不出什麼病。
接下來的時間里,白鹿書院進了一個比較嚴肅的狀態。
全力迎戰接下來的比試。
比試的地方是白鹿書院,過了一周,日照國和浮云國和天凱國的學生們便來了白鹿書院提前悉場地。
們像往常一樣上課的時候遇到了幾個日照國的人。
和們是差不多的年紀。
路過的時候,幾個日照國的人忍不住吐槽道:“大都朝的人還真能臨時抱佛腳,這會兒死命練,到時候還不是我們的手下敗將。”
“大都朝什麼時候贏過?”一個嘲諷的聲音笑著說道。
他們幾個剛剛用不上騎場地,本就有些不太高興,這會兒說幾句,心里的郁悶都沒有了。
齊歡聽到了,很不服氣的說道:“你們說什麼呢?還沒有比,你們怎麼就知道我們贏不了?”
日照國的人沒想到還有人出來不服氣。
為首的那個子一臉得意的看著齊歡說道:“難道不是嗎?往年,你們大都有贏過嗎?”
“該不會是等著今年贏吧?實話告訴你們,第一場的騎比試,你們大都朝就贏不了!”
“你別太得意了!”齊歡氣的不行。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往年大都的確是沒有贏過,所以們沒有到嘲笑。
“等到比試的時候見真章便是了,我也會參與比試,歡迎你來打敗我。”這子自信滿滿的說道。
齊歡默不作聲,此刻有些恨自己平日里為什麼要荒廢自己。
不然一定要上場比試,打一個落花流水。
這會兒齊歡悶著氣便走。
日照國一個男子走到們的面前,走到了顧瑾言的面前:“這位小姐是?兩年前我們來大都的時候,沒有見過你。”
“顧瑾言。”顧瑾言清冷的回了一句。
這男子微微皺眉,主報上家門:“我楊逍昌,乃是日照國燕親王世子。”
顧瑾言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沒有太大變化。
這位燕親王世子有些意外的反應是這樣波瀾不驚,同時有些不高興。
齊歡直接擋著在顧瑾言面前:“你有什麼事?日照國是沒有好看的姑娘了?”
“你說什麼呢?”日照國那傲慢的子有些不太高興,走到齊歡的面前,拿出自己的鞭子,便往齊歡揮去。
顧瑾言出手抓住了鞭子的尾,用力一扯,將的鞭子直接扯手。
“你大膽,敢扯本郡主的鞭子!”那子見自己如此丟臉,便上前找茬。
顧瑾言面無表的看著:“今日這鞭子,還沒有落在阿歡上,我們大都朝的子寬容,不與你計較,若是這鞭子落在了阿歡上,我以十鞭還你。”
說完,出手,的手剛剛因為在鞭子急速落下來的時候抓住的鞭子,手上泛出一些紅的跡,隨后松口,鞭子就這麼落在地上。
日照國燕親王世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顧瑾言。
大都朝的子生膽小,騎不好,遇到事總是哭,這是他對大都朝子的認知。
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
就是日照國比較勇敢的姑娘,也做不到生生手接這麼個鞭子。
那位郡主還想上前。
楊逍昌拉住了,低聲警告了一句:“你想這會兒生事?你無理在先,別鬧得下不來臺。”
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
孟宣與丁集正好匆匆的走來,剛剛那一幕,他們也想要攔著,無奈太遠了。
“沒事吧?”孟宣與丁集問道。
齊歡卻是張的拉起顧瑾言的手:“謹言,沒事吧?痛不痛啊?咱們去找大夫。”
“你傷了?!”丁集有些震驚和復雜的問道。
方才他們離得遠,只看到顧瑾言將鞭子攔了下來,卻沒有想到,的手會那麼嚴重的傷。
“都怪我。”齊歡有些抱歉的說道。
“阿歡,不怪你,方才你是想要護著我的,何況也不疼,我經常傷,這點小傷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顧瑾言安道齊歡:“一會兒上藥就行了,很快就好了。”
顧瑾言的心其實好的。
上一世,的一切被鄭氏隔絕,從來沒有人護著過。
“阿歡,你真好。”顧瑾言有一點小小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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