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兒子沖自己眨眼睛,盛蘇蘇就猜到這小家伙絕對不是讓幫忙洗澡這麼簡單。
果然,房間門剛一關上,初寶就猛地撲過去鉆進了盛蘇蘇的懷里。
“嗯哼,有多久沒有這樣抱過娘親啦?”
初寶委屈地哼唧,小腦袋在盛蘇蘇上猛蹭一通。
嗯,娘親上還是那麼香。
盛蘇蘇不住嘆了口氣,輕地兒子的頭,臉上滿是歉意。
其實覺得對不起初寶的,畢竟要他一個人在外面。
而且初寶雖然智力驚人,但畢竟也是個小孩子。
盛蘇蘇把初寶送走時,本以為會很快跟云祈和離,然后帶著麟和安寶與初寶匯合,一起回璇璣閣。
可是誰能想到中間出了意外,麟兒的怪病一時半會兒還治不好。
盛蘇蘇又不住嘆息一聲,“初寶,這段時間你一個人在回春堂很孤獨吧?都是娘親不好。”
初寶立刻搖頭否認,“不是呀,娘親,我喜歡回春堂的,那里有燕子哥哥,我一點也不孤獨。而且我在那里研究機關也很方便!”
“再說了,如果我想念娘親和大哥小妹的話,隨時都可以易容過來看你們呀,多自由!”
說著,初寶翹起的角忽然落下了,試探道:“娘親會不會想要留在這里不走了呀?”
他著盛蘇蘇的大眼睛里帶著幾分忐忑,然而接下來盛蘇蘇的話讓他瞬間安心了。
“不會的,我辦完事還是會走的,你放心。”
初寶這下松了一口氣,繼續跟娘親親近。
母子二人都沒注意到門外有一個高大的人影正在靠近。
云祈來到門口,剛好聽到盛蘇蘇最后一句話。
離開?
云祈的俊臉刷的沉下來。
他發出一聲不悅的冷哼,直接推門邁進房間。
看到“麟”抱著盛蘇蘇,云祈的薄抿了抿,旋即表示:“麟兒,父王也來給你洗澡。”
“……”
初寶的角了。
這個渣爹,怎麼還不請自來呢。
云祈自顧自地挽起了袖子,招呼初寶:“麟兒快過來,時辰不早了。”
沒辦法,初寶只好著頭皮挪過去。
服到一半,他卻猛然想起什麼,呼吸瞬間一滯。
糟了,胎記!
要是讓渣爹給他洗澡的話,豈不是要出大事?
盛蘇蘇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瞳孔一,抬眸就見初寶的大眼睛也瞪得老圓。
下意識就想說些什麼支走云祈,可是已經晚了。
云祈見他服到一半愣著不了,直接上手幫他。
“誒!”
初寶只覺得肩上一涼,嚇得連忙捂住肩膀,麻利地跳進了水里,“哎呀,天氣好冷啊,還是水里暖和……”
他都這麼說了,渣爹應該不會把他從水里撈出來了吧?
看著只出一個小腦袋在水面上的兒子,云祈覺得兒子今天似乎有些活潑過度了,卻也沒說什麼。
他雙手進水里,一把扣住了初寶的雙肩。
初寶嚇得渾僵住,大腦一片空白,盛蘇蘇也慌了,立刻邁開步子。
母子倆都做好跟云祈拼了的準備了,然而下一刻,云祈和的聲音響起。
“放松一點,別這麼僵,父王給你疏通一下經絡,你以前很喜歡的。”
“啊,哦,好……”
初寶松了口氣。
初寶的小子整個藏進水里,云祈干脆就在水里幫他按。
盛蘇蘇在旁邊看著,覺得還是很危險,急中生智拿來花瓣往洗澡水里灑。
云祈見狀蹙眉,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男孩沐浴灑什麼花瓣?”
盛蘇蘇手上作未停,“男孩怎麼了?男孩就不能洗香香了?我跟你說,你別給我搞別歧視這一套啊!”
云祈哽了一下,不說話了,反正在這種話題上,他向來說不過盛蘇蘇。
初寶趕附和道:“我喜歡花香,娘親拜托多灑一點!”
云祈的雙手有片刻的停滯,抿了抿,最終未置可否,繼續給兒子按。
從肩膀至后背,他的手指準地按到幾個重要的大,力道適中。
盛蘇蘇看了都不住挑眉,嗯,按得還專業的嘛。
沒想到云祈還是個按大師。
初寶則早已舒服地閉上了眼睛,角微微翹起。
好舒服呀——
大哥以前的就是這種待遇嘛?
此時初寶的極度放松,下意識就想發出舒服的。
可是他隨即強忍住不讓自己出一丁點聲音,甚至不惜在水底掐住自己的大。
哼哼,他才不會讓渣爹得意呢!
云祈認真地為初寶疏通經絡。
看著水中的花瓣,嗅著幽幽的花香,他的思緒不飄回到了那一天。
不小心看到盛蘇蘇沐浴的那一天……
不知是因為整條小臂都浸泡在熱水里,還是因為別的,云祈那張白皙的俊臉上竟有些泛紅。
按完最后一組位,他立刻有些不自在地側過去拿巾。
“麟兒不要洗太久了,免得著涼。”
云祈叮囑道,快速了手,未多做停留。
母子倆都松了口氣。
把初寶從水里撈出來,耐心地幫他干水分。
“初寶快穿好服,娘親這就送你離開,不然指不定云祈又突然跑回來。”
“等一下,娘親,我有好東西要給你!”
初寶朝盛蘇蘇眨了眨眼睛,服扣子都來不及扣完,忽然跑去拿自己的小包袱。
隨后他噔噔噔跑回來,獻寶一樣將一團近乎明的線舉至盛蘇蘇面前,“這是我新做的機關,娘親記得把它設置在房門外,你看,像這樣,掛上就可以,很簡單吧?要是有人想闖進娘親房間的話,就會中招!”
初寶一邊講解還一邊演示如何使用,小臉上掛著自豪和興。
嘿嘿,他這個機關可是專門為了渣爹量打造的!
自打離開王府,初寶就擔心云祈會對自己的娘親不軌,所以潛心研發能防云祈的新機關。
但是初寶見識過云祈的手,深知這有多不容易,可他依舊沒有放棄。
經過數十次的嘗試與改造,總算大功告。
只要一想到云祈企圖溜進娘親的房間,卻被機關削掉一塊皮,初寶就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娘親一定記得放在房門外哦!”
(女扮男裝)前世吃儘渣男虧,血浸滿門,她被活活氣死。今生重生成京城第一紈絝,一日看儘長安花。渣男賤女儘管來,整不哭你們算我輸。惡毒繼母和婊妹?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功名、利祿、還有成群結隊攀交情的王爺公子哥兒,她春風得意馬蹄疾。但……她發誓她再也不沾酒了!!某日早上酒醒,她發現旁邊是當朝第一俊顏冷心的九五至尊……小腿有點打顫……“皇上,臣,臣不是故意的。”皇上俊眉一挑:“哦?可朕是故意的。”
楊海燕穿成了古文女主對照組里的那個對照組。 小說劇情里,兩人被賣進同一戶人家當丫頭:原主是大丫鬟、長相好、女紅好、讀書識字,主家落難,奉圣旨嫁給了邊關軍營里的百夫長秦放。 女主是粗使丫環、長相普通、女紅粗糙、沒讀書不認識字,主家落難,也奉聖旨嫁給了邊關軍營裡的百夫長男主韓臻。 自以為優秀的原主一直跟女主比較,結果,女主跟著男主榮陞將軍夫人。而原主作掉了秦放的前程,成了家屬院里女主的對照組。 穿書後: 楊海燕看著身材高大、四肢修長的男人,心裡想,這是她的菜。 秦放看著眼前這個弱不禁風,連桶水都拎不動的女人,心裡想,他一個月1兩銀子、30斤糧食的月例,這些糧食光自己都不夠吃,現在娶了媳婦,他還要把糧食分出去,他好苦。 內心戲很豐富男主VS聰慧隨遇而安女主
簡介:穿越成了不受寵的嫡長女,而後嫁人成了兩個娃的後娘~ 一句話感慨:後娘不好當啊……
唐嫺十五歲封后,成親即守寡,隨後被廢黜,關入不見天日的皇陵,整整五年。 好不容易逃離,又落入反賊手中。 唐嫺爲隱藏身份,心驚膽戰地與之周旋,誰知反賊膽大包天,對她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仲夏夜晚,從最高的塔樓放眼望去,花簇錦攢,萬家燈火。 反賊擁着她,遙指皇宮:“與我成親,做皇后不好嗎?” 唐嫺:“……我、我眼界高,看不上皇后這位子。” 反賊:“?” . 雲停捉回個與手下叛徒同污的落魄千金,本意恐嚇她套出叛徒藏身之處,沒想到自己栽了進去。 他開始打探姑娘的身世,想把人娶回家。 姑娘天真好騙,唯獨嘴巴嚴,一口咬定自己已爲人婦,旁的什麼都不肯說。 雲停冷笑:“你這反應怕是男人的手都沒摸過!” 後來姑娘消失不見,遍尋不到,不曾想回宮一趟,竟在後宮遇見了朝思暮想的人。 睡夢中都喊着他,總不能是他自作多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