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燃在電話里調戲周沉淵,周沉淵一只手捂住臉,面紅耳赤,要不是不會噴火,他現在絕對口鼻耳都在噴火。
等何小燃終于不說了,他才漲紅著臉磕磕地說:“你想說的都說完了,但是我告訴你啊,這些話不要跟別人說,教壞了小孩子不算,別人還以為你說不檢點的人怎麼辦?”
何小燃笑嘻嘻地說:“我是那麼不矜持的人嗎?這些話肯定知道對我男人講啊?”
周沉淵:“……嗯。”
于是,何小燃掛了電話,在床上笑到打滾。
何時聽到靜,實在忍不住,敲門,“姐,你沒事吧?”
何小燃對著門說:“我在嘲笑你姐夫,哈哈哈!”
何時抓抓腦袋,不明白,姐夫有什麼好嘲笑的?
另一邊,掛了電話的周沉淵捂住冒熱氣的臉,等晉極等人再來的時候,就看到周沉淵一本正經地說:“哼,何小燃其他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有點煩人。”
眾人:“???”啥問題?
晉極沒來得及組織宗唐,他已經問了出來,“阿淵,夫人咋了?”
晉極手捂住腦門,遲了!
周沉淵已經抬起頭,臉上出一分懊惱,表顯出三分嚴肅,眼尾和角上揚出六分得意,“太黏人了!”
宗唐:“……”
其他人:“活該!”
周沉淵站起來,“都別吵,備車。”
“阿淵,不是約了下午,現在去太早了。”
“剛剛小燃跟我個消息,現在行的話,應該還能趕得上。”
某公寓,池州一大早起床開始收拾公寓。
他沒有潔癖,但有強迫癥,比如臟服不能堆放,但是疊起來的服必須是干凈,這就意味著他哪怕沒有潔癖,也不得不每天都收拾屋子,要不然,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辦法歸原位。
房子收拾好,他就接到了親爹的地方,對話為什麼心意,說是給池州介紹了個對象,讓他下午去見。
池州直接說:“下午有工作。”
親爹氣得半死,“你那都是小孩過家家的游戲,算什麼工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去見了你媽介紹的對象,憑什麼不見我介紹的對象?”
池州嘆氣:“我下午真有事,我約了史斯家的人……”
但是親爹聽:“你是不是相中你媽介紹的對象?你不會真要去繼承你媽家的那點玩意吧?池州,我說你爹,你去見了介紹的人,也得見我介紹的人,要不然你還是我兒子嗎?”
池州抬頭看天,“我是為了工作,你跟我媽過好你媽自己的日子就行,老盯著我干什麼?你們倆誰介紹的我都不要,就消停點吧!”
說完,池州掛了電話,他的視線落在桌子上文件夾上,何時到那個姐姐真厲害,一眼就看了本質。
他吃完午飯,正打算休息一會兒就去找康拉德,沒想到,來客人了。
敲門聲不輕不重,不急不慢,不像是找事的。
池州輕手輕腳走到門邊,順手從鞋柜里出一把槍,他手拉開門,眼十幾把槍對著他。
池州手里的槍對著周沉淵的前額。
雙方僵持著門口。
周沉淵面無表地看著他,“你得罪了什麼人?找門外就聽到你槍上膛的聲音。”
池州一頓,這才認出這是采薇山的那個主人,也就是何時到姐姐何小燃的丈夫。
池州收了槍,十幾把對著他的槍筒也瞬間收了回去。
周沉淵走進屋里打量了一番,“你一個人住?”
池州皺著眉頭,看著他穿著鞋走進屋,然后他從鞋柜里拿了一雙拖鞋,放到周沉淵面前:“姐夫,你還是換雙鞋吧。”
周沉淵腳步一頓,“你我什麼?姐夫?我算是你哪門子姐夫?”
池州沉默了幾秒才說:“我跟何時是好朋友,喊你姐夫,你自然也就是我的姐夫了。”
晉極等人還站在門口,略有些擔心的看著周沉淵,周沉淵對他們點點頭說:“你們去樓下車里等我,我有些話想要問池先生幾句,不用擔心。”
晉極點了一下頭,帶人轉離開。
池州把門關上,走到周沉淵對面的沙發上住下來,“姐夫,您今天來是有什麼事?還有,您是什麼時候到的?昨天晚上我還跟小燃姐見面了,沒聽說小燃說您要來。”
周沉淵看著他一眼,“我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昨天夜里趕過來的。聽小然說,可是一直以來你的照顧?”
這話一問,頓時把池州給問心虛了,畢竟何小燃可是一清二楚,何時到史斯家族工作,就是因為他從中介紹的。
對這一點,何小燃可是很生氣的。
結果周沉淵突然問這話,那只能說明一點,何小燃沒有跟周沉淵說,池州這事件中所起到的作用。
池州只得說:“我祖籍是北城的,從太爺爺輩移民過來,但骨子里的還是不變的。可是一個小姑娘,初來乍到,人生地不,我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周沉淵應了一聲,這些落在了桌子上的報告上,他手拿起來打開。
池州剛想開口,周沉淵一邊打開文件夾,一邊說:“是小然讓我到這來找你的,要不然我可沒那閑工夫到這里來浪費時間。”
池州:“……”
周沉淵的視線落在鑒定報告上:“你下午是不是要去見史斯家族的人?既然如此,你也不用再約了,我已經約了查理史斯,下午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這時候池州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這人明明已經把所有的事都決定好了,只要讓人來通知他一聲就行,可他偏偏還親自從他面前坐了一會兒。
“嗯,那就好。”池州乖乖點頭,他不是怕周沉淵什麼,而是因為他是何時到姐夫。
反正他本來也要去史斯家,既然周沉淵要帶他一起去,那就一起去好了,畢竟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雙方很快達一致,過了一些時間后,周沉淵跟池州一起出門,前往史斯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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