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天生剛走沒幾步,叮咚!腦海中就立即響起了系統提示音,接著大屏幕上就開始刷新出新數據來:來自黃岳山的恐懼功值1000點,現已累計功值4401000點。
靠!就那死胖子一個人為老子提供了功值,其他人都沒有啊!看來除了死胖子之外,其他人本不在乎那1000元錢,什麼其他人都對自己有怨言,要找自己算賬,原來全都是這死胖子編出來忽悠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敲自己竹杠。
看來自己將死胖子嚇出屎,又跟其要了一萬元錢,一點兒都不過分啊!絕對是理所應當,特麼的,死胖子實在太壞了,也就是不好殺人,否則老子非得一掌拍死他不可。
想到這兒,楚天生沒再去想,而是背著曹雪清繼續向酒店走去。
背著曹雪清來到酒店門口時,楚天生不輕聲對其說道:“好了,到地方了,你應該下來了!”
“不行,你得一直背我回到房間!”曹雪清依然摟著楚天生的脖子撒道。
“不用吧!進去就坐電梯了!”楚天聲輕聲道。
“那麼遠你都背我了,這麼點兒距離你卻不背,你什麼意思啊!是不是怕被前臺那個小姑娘看到?難不你對還真有心思?”曹雪清不依不饒地問道。
“行行行!我背我背,我背還不行嗎?你真是越說越沒邊兒了!”見曹雪清如此說,楚天生只好一臉無奈地答應道。他倒不是對前臺那個小姑娘有意思,而是怕其看到了笑話,他楚神王也是要臉的好吧。
至于曹雪清為什麼非要讓楚天生被進去,自然是要讓前臺那個小姑娘看看,你不是喜歡我男人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和我男人有多恩,所以你想都不要想。
隨即,楚天生便背著曹雪清走進酒店。
果然,路過前臺時,那個小姑娘看到這一幕后,立馬驚的目瞪口呆,隨即不輕聲問道:“姐姐這是怎麼了?”
“放屁把腰閃了,走不了道兒了,我只好背著回來!”楚天生一臉無奈地對小姑娘說道。
“噗味!”聽了楚天生的話后,小姑娘立即沒忍住,笑了起來,當然不相信曹雪清會放屁把腰閃了。
“討厭!你才放屁把腰閃了呢?”而聽到楚天生話的曹雪清,則是先打了一下楚天生,然后沒好氣地道。
“走啦!走啦!別吵了,也不怕讓人家笑話,放個屁,居然能把腰給閃了,真是沒誰了,唉!”楚天生說著,地向小姑娘眨了眨眼,然后背著曹雪清就向電梯里走去。
“你還說!”曹雪清說著,啪!又打了楚天生一下。
看著兩人的背影,小姑娘不暗暗道:這個大男生對自己的朋友真好啊!雖然楚天生又是對他飛眼兒,又是對他眨眼,但知道,那只是楚天生覺到喜歡其的一種回報,其實人家對并沒有什麼意思,因為在楚天生眼里看不到那種男人喜歡人時的目。
等楚天生背著曹雪清進電梯,電梯門關團的一剎那,曹雪清就道:“好了,現在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你不是讓我背到房間嗎?”楚天生按了一下三十八樓的按扭,并沒有將曹雪清放下來,而是問了句。
“現在沒人看了,就咱倆,背不背無所謂了!”曹雪清輕聲回道。
“原來你讓我背就是給別人看的,不對,是給那個小丫頭看的?”楚天生有些無語地問道。
“對啊!我就是讓看到我們有多恩,讓死了那條心。”曹雪清毫不避諱地道。
“哎喲我去!你至于嗎?一個酒店的小服務員,能和你這個經濟學博士,大學老師相比嗎?我眼睛又沒瞎,把你扔了去找?”聽了曹雪清的理由,楚天生頓時無語地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麼漂亮,誰知道你會不會被給迷住?”曹雪清翻著白眼兒道。
“除了你之外,沒人能夠迷住我!”楚天生信誓旦旦地道。
“切!”聽了楚天生的話,曹雪清不撇了撇。
正在這時,叮的一聲響,電梯已經抵達頂樓,因為剛好沒有其他人坐,所以速度也比較快,門打開的剎那,楚天生便背著曹雪清走了出去。
來到他和曹雪清的房間門口時,楚天生也沒有放下曹雪清,而是一邊找出房卡打開了門,進屋關好門后,才將曹雪清放到了床上。
曹雪清一米七五的高,一百二十多斤的重,屬于那種不胖不瘦,起來特有手,抱著特別舒服的那種人,這也是曹雪清迷人的地方之一,楚天生也特別喜歡抱著曹雪清的覺,反正他有的是力氣,怎麼抱都不嫌累。
楚天生不喜歡那種骨的孩子,那樣的孩子抱著都硌的慌,更別談舒服了,所以他覺得人還是有點兒比較好,但也不能太胖,太胖就沙發,坦克裝甲車了,不小心讓其坐一下都能給坐出屎來,那就有點兒太可怕了。
曹雪清坐到床上后,不立即一臉郁悶地道:“想去海邊兒散個步都沒散!”
“沒散步算個球兒啊!咱倆出去這麼一會兒就賺了兩萬塊,這比什麼不強!”楚天生撇了撇道。
“咯咯咯……”聽到這兒,曹雪清不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楚天生不一臉的莫明其妙。
“你這話,要是對不明底細的人說,人家一定會以為你是去當鴨……哦不,是鵝!噗哧!咯咯咯……!”說著,曹雪清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是我很像鵝嗎?”楚天生坐到曹雪清邊,沒好氣地道,有要咬曹雪清的沖。
“像!很像,像一只特別特別好看的鵝,要不然,那些小姑娘看到你怎麼可能會走不道兒,挪不開眼睛!”曹雪清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也不怕楚天生咬自己。
“你這是在夸我呢,還是在夸你自己?”楚天生翻了個白眼兒道。
“都一樣啊!夸你就是夸我自己,夸我也是在夸你,你沒聽人家說嗎,咱倆是郎才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已經融為了一!”曹雪清一臉正地道。
“啥融為一,搞的跟雙修似的!”楚天生撇了撇道。
“雙修!雙修是什麼?”曹雪清一臉的不明所以。
“雙修就是仙俠小說里所寫的,男人和人一起修煉,修煉到最后,兩人不是為夫妻了,就是為一生的道,總之,就是融為一,不過還有個標志!”楚天生一臉神兮兮地說道。
“啥標志?”曹雪清一臉好奇地問道。
“干那事兒!想要修煉功必須得干那事兒,不干那事兒就修煉不,所以才雙修!”楚天生悄聲道,那模樣簡直跟做賊似的。
“咯咯咯!還有這樣的事兒,你真能瞎編!”聽了楚天生的解釋,曹雪清立即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后撇了撇道。
“不是我瞎編,而是寫小說那幫家伙瞎編,為了吸引讀者,才弄出了什麼雙修,其實就是想說,男人和人在一起就得那啥,要不就不要在一起,想玩兒柏拉圖式的那種神,純粹是神病!”楚天生解釋道。
“還有兩個人在一起不做那個的?”曹雪清聽了,一臉震驚地道。
“怎麼沒有呢,尤其是離了婚,再婚的那些人,都不愿意做那個,說是什麼有心里影,其實就是借口,只是不想做罷了!這些都只是我聽說的而已,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又沒經歷過那個階級,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來,咱們繼續坐到窗臺上看海!”楚天生說著,便抱起曹雪清向窗戶那邊走去。
“天生!我要天天和你做那個,我才不喜歡什麼神,聽著就讓人骨發賽,人和男人在一起,如果不讓男人做那個,那就是不負責,甚至可以說其本就不是人,反正,想想都讓人無法接!”曹雪清掛在楚天生的脖子上,悄聲道。
“你這是替人說話呢,還是替男人說話呢?”楚天生無語地問道。
“誰也不替,就事論事!”曹雪清回道。
“我看你是在為你自己說話吧?”楚天生翻了個白眼兒道。
“才不是呢!”曹雪清紅著臉聲回道。
兩人說著便來到窗前,楚天生并沒有放開曹雪清,而是直接坐到在地毯上,就那麼抱著曹雪清,一起和其看著窗外,看著遠波濤洶涌的大海。
“其實這樣看著比到近前看更!”兩人沉默了一下后,曹雪清喃喃地說道。
“是很,但是再也不如你!”楚天生輕笑著說道,雙手握著曹雪清的雙手,不斷地著。
“天生!你會永遠這樣對我嗎?”曹雪清突然悠悠地說道。
“當然會啊!為什麼不會呢?”楚天生輕聲回了句。
“你那麼孩子歡迎,我真怕有一天你會被哪個比我還漂亮的孩子勾走了!”曹雪清喃喃地道。
“不可能的事兒,你不要再瞎想,你爸媽就老擔心這個,你是不是他們的染了?”楚天生看著窗外,沉聲問了句。
“才不是呢?是我自己忽然有了危機。”曹雪清輕聲辯解道。
“別胡思想了,你再這樣疑神疑鬼的,我真的要生氣了!”楚天生沉聲道。
“我不想了!你別生氣嘛!反正只要你能陪在我邊就好!”見楚天生有點兒要生氣,曹雪清頓時聲道,看向楚天生時,眼中帶著哀求之。
“這就對了,一天天凈想些沒用的事兒,也不嫌累!”楚天生長舒一口氣說道。
“我們雙修好嗎?”曹雪清突然悄聲道。
“先前剛做完沒一會兒,你也不嫌累?”楚天生一聽,立即翻了個白眼兒道。
“不累,只要你喜歡,我怎麼著都無所謂?”曹雪清說到這兒,俏臉頓時一片緋紅。
“那我得先吃點藥,然后再陪你雙修!”楚天生了鼻子道。
“不行,你一吃藥時間就太長了,弄的人家沒覺!”曹雪清不同意道。
“那你想累死我啊!”楚天生沒好氣地道。
“咯咯咯……”聽到這兒,曹雪清不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曹雪清那笑的模樣,楚天生立刻就吻了上去,然后兩人便翻滾在了地毯上。
……
第二天,楚天生和曹雪清兩人正躺在床上,抱在一起睡的正香呢,結果睡夢中就聽到當當當的敲門聲。
于是,楚天生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道:“誰啊!在大清早的?”
“天生啊!趕起床啦!現在都快八點了,你們怎麼還睡啊?”門外的許芳菲高聲道。
“哦!我們兩個昨晚出去玩兒回來晚了,所以睡的比較晚,您和伯父再等會兒,雪清還沒醒呢!”楚天生回道。
“那好,你們快點兒啊!”許芳菲說了一句,便轉回屋了。
這麼一弄,睡中的曹雪清也被吵醒了,只見其先是打了個啥欠,然后喃喃地問道:“你剛才和誰說話啊?”問完之后,曹雪清又向楚天生的懷里拱了拱。
“你媽喊我們起床呢?”楚天生回了句。
“幾點啊!就來喊我們?”曹雪清又喃喃地問了句。
“快八點了!”楚天生回道。
“什麼!快八點了,完了完了,我想看海上日出看不到了,都怪你,昨晚弄了人家那麼長時間,要不也不能起的這麼晚啊!”一聽快八點了,曹雪清立馬就炸了,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一邊輕輕地拍打著楚天生,一邊撒地道。
“你要實在想看,咱今晚再住一晚不就行了,反正好幾天的假期呢?”楚天生無所謂地回道。
“那這兒的房費也太貴了,住一晚要好幾千呢?”曹雪清一聽,立馬心疼地道。
“沒事兒,咱倆昨天不是又賺了兩萬塊嗎,那就花唄!錢是王八蛋,花了咱就賺!”楚天生滿不在乎地道。
“那我也心疼!”曹雪清道。
“那咱就不看日出唄!”楚天生撇了撇道。
“不行,看海上日出是我這次來的最主要目的,要是不看,我會落心里影的!”曹雪清搖頭道。
“那就住唄!”楚天生翻了個白眼兒道。
“可我心疼錢!”曹雪清噘著小兒道。
“不是你要鬧哪樣兒?又想住下來看日出又心疼錢……要不,我去找酒店經理談談,讓他白送咱倆一宿,如果他不肯的話,那我就他的卵黃?如果他是個的話,我就勉為其難,日一下?”楚天生了鼻子道。
“不行,那樣人家會報警的,我們會被警察叔叔帶走的!”曹雪清搖了搖頭聲道。
“姑!你到底想咋樣,給個痛快話行不?要不,你打我一頓吧?我真是不了你!”聽到這兒,楚天生帶著哭腔地道。
“咯咯咯……呀!床單怎了?”曹雪清笑著笑著,突然驚了起來。
“我靠!還真事兒,居然了這麼大一片,不會是你尿的吧?”看到床單果然了一大片,楚天生頓時了鼻子,悄聲道。
“都是你啦!昨晚弄了那麼長時間不說,還弄的那麼厲害!”曹雪清打了楚天生一下,沒好氣地悄聲道。
“是我把你弄出尿了?”楚天生再次了一下鼻子,道。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曹雪清一邊道,一邊噼哩啪啦地拍打著楚天生聲。
“你打我干啥,又不是我尿的!”楚天生一邊躲著曹雪清的追打,一邊嘿嘿笑道。
“這下怎麼辦啊!這要是讓酒店服務員發現了,還不得笑話死我們,哎呀!死了!簡直沒臉做人了!”打了楚天生一陣子后,曹雪清一屁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一臉懊惱地道。
“好啦!別糾結了,咱今晚再住一晚就是了,正好明天一早看海上日出,到時候它也干了!”楚天生摟過曹雪清,輕聲安道。
“那要是還有痕跡呢?”曹雪清又了句。
“那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咱以后不來就是了,反正他們也不認識我們!”楚天生兩手一攤道。
“不行,我得想辦法把它弄沒了才行!”曹雪清說著便離開楚天生的懷抱,穿著睡向床下走去。
結果,剛下床,一,差點兒坐地上。
看到這兒,楚天生不一臉的不好意思,看來昨晚一高興,真的給弄大了,這都了,想到這兒,不了鼻子,干笑道:“你沒事兒吧?”
“討厭啦!都是你啦!嗚嗚嗚……!”曹雪清說著,便哭了起來,心中那一個委屈。
“別哭!別哭!我的姑!你這要是讓你爸媽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似的!”見曹雪清居然哭了,楚天生嚇的連忙蹦下床,來到曹雪清邊,一邊將其抱回床上,一邊心驚跳地道。
曹雪清看起來開放,而且對那事兒也沒什麼忌諱,但這只是獨對自己,對外人,其是相當保守的,如此,又怎能容忍讓外人知道把床單給弄了!
“你先吃顆丹藥好好休息一下,我來弄床單,保證不會讓別人看出一點兒痕跡來的!”楚天生說著,便向衛生間走去。
不多會兒,他便弄來了水,還有沐浴,以及巾,來到了床邊。
只見,楚天生先是用水沾了巾,然后再向巾上倒了一點兒沐浴,最后再用沾了沐浴的巾認真仔細地拭著,被曹雪清弄的床單。
看著楚天生一遍遍地,小心翼翼地,仔仔細細地拭著被自己弄床單,曹雪清了一下臉上的淚珠兒,里喃喃地喚了一句:“天生!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