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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別吃,夫人下毒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紙包

眼見杜嬤嬤上來勸,含真才重重哼一聲:“今天要不是看嬤嬤的面子,非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不可!”

竹氣得渾發抖:“明明是你挑事在先,倒打一耙也就算了,還敢跟我放狠話,打量著我好欺負嗎?”

原本氣勢洶洶的含真卻不再跟糾纏,狠狠翻一個白眼,扭提上廊下的食盒就走了。竹心里憤憤不平,可是卻也不愿再跟一般見識,朝含真離去的方向狠狠甩一個白眼,回到廊下提上自己的食盒也轉離去了。

竹回到淺云居,打開食盒時才發現不妥。原來,兩人提的食盒一模一樣,慌之下,含真竟然提錯了。

竹暗暗咒罵一聲,林婉城不由回頭看著道:“這是怎麼了?去一趟大廚房就這麼大的火氣,是誰惹著你了?”

竹怒氣不止的將廊下發生的事說一遍,林婉城意味深長地看一眼那個大紅漆的食盒,淡淡一笑:“拿錯了還去換回來也就是了。”

竹癟著嘆一口氣:“奴婢這就去。”

竹提起食盒轉春院走去,林婉城看著的背影,臉上出莫名的笑容,不過一瞬,又歸為平淡,又低頭去做的針線。

竹將林婉城的鮮換回來,想也不想抖手就潑掉了,院子里灑掃的一個小丫鬟看見了,不由可惜道:“竹姐,這麼好的倒掉多可惜啊!”

竹冷哼道:“你懂什麼?這碗在別人手里呆了那麼長時間,怎麼還能喝?就不怕人家放東西嗎?我再去大廚房給夫人燉一碗也就是了。”

竹讓小丫鬟將食盒、碗拿下去仔細清洗,自己就打算去大廚房給林婉城燉鮮。可剛走出淺云居的大門,含真就帶著一大群丫鬟婆子氣勢洶洶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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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真來到近前,竹以為又要無事生非地找麻煩,重重冷哼一聲就要上前,可是還沒有開口,含真一個大耳子就打上來。

竹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歪倒在一旁。只覺得自己半邊臉火辣辣的疼,角有一溫熱暖流,抬手一,竟是斑斑跡。ωWW.166xs.cc

含真居高臨下看著,氣沖沖道:“把這個膽大妄為、謀害主子的賤人給我拿下!”

謀害主子?竹整個人都有些麻木:謀害了哪個主子?幾時謀害的?這……這怎麼可能呢?不知怎麼,忽然就想起了落紅。

同樣是一幫氣勢洶洶的人,同樣是在淺云居將人帶走的,罪名同樣也是謀害主子!們說落紅謀害了李姨娘,那自己謀害的又是誰呢?

含真人多勢眾,本不給竹辯解的機會,有婆子上來直接從腰間解下汗巾,將堵住,另外兩個拿著繩索的就繞道竹背后將五花大綁,人就被們這樣抓走了。

淺云居院里灑掃的小丫頭遠遠看見竹被含真綁走,并不敢擅自上前,慌慌張張沖進屋里去:這事還要夫人拿個主意才好!

林婉城扶著安蘭的手匆匆來到榮華堂的時候,兩個婆子正要將竹按在長凳上,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各拿一胳膊細的子等在一旁。

林婉城瞬間就冷了臉:“住手!”

行刑的婆子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就跪下去給林婉城見禮,竹看到林婉城過來,“哇”一嗓子就哭出來。

林婉城三兩步跑上前,臉上的紅腫:“這是誰打的?”

崔佟氏剛剛提審了竹,在榮華堂大廳一聲都沒有哭,才不要弱給敵人看,不能丟了夫人的臉。可到底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此時見到林婉城到,委屈、害怕、百味雜陳,一齊涌上心頭,就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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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城見委屈的直落淚,心中很是不忍,轉過頭,滿臉寒霜地對著行刑的幾個婆子狠狠道:“竹臉上的傷是誰打的?說!”

婆子們哆哆嗦嗦垂著頭,一聲也不敢吭。

安蘭與竹向來同姐妹,此時見落難,對眼前這些爪牙也無比憤恨,板著臉罵道:“都是聾子嗎?我們夫人問話,也敢不答,仔細侯爺回來了你們的皮!”

婆子們素來知道崔叔明是個冷面侯爺,一個個不由都嚇得趕忙磕頭求饒:“夫人,不是奴婢等打的啊,竹姑娘進榮華堂之前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啊!我們奉老夫人的命令要對施杖刑,可是還沒手,您就來了!真的不關奴婢們的事!”

進榮華堂之前就已經這樣了?那就是含真打的。因為灑掃的丫鬟回稟說是含真親自帶人將竹抓走的。

林婉城只覺得火氣“蹭蹭”往上躥,將跪在地上的婆子掃視一番,冷聲道:“含真呢?”

婆子們還沒有答話,就聽到廊下傳出一個冷冷的聲音:“你這是要到我的院子里來擺譜?你究竟有沒有將我這個婆婆放在眼里?”

崔佟氏被含真含蓉攙扶著從大廳里走出來,后還跟著臉平淡的齊悅。

林婉城冷著臉上前見禮,崔佟氏不讓就自顧自站了起來:“老夫人,非是我不將你放在眼里,實在是含真這一掌打的太過無禮!”

含真被點了名,抬頭看見林婉城一臉寒霜地看著,不由脖子一,往崔佟氏后站了站。

林婉城接著道:“府里的有誰不知道,安蘭、竹是我的大丫鬟,又是我從娘家帶來的人,就是我的臉面,誰要是敢無緣無故欺負們,就是在打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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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就站出來笑道:“夫人,含真并非是無緣無故欺負竹,實在是,竹做的事……太過……太過駭人聽聞。”

林婉城挑眉冷笑道:“哦?你倒是說說,做了什麼駭人聽聞的事?”

齊悅看一眼臉鐵青的崔佟氏,就開口道:“周姨娘……亡故了……”

林婉城臉上連一點驚訝也沒有:“周姨娘亡故了跟竹有什麼關系?”

齊悅為難道:“事是這樣的。昨晚,周姨娘傷風昏倒,老夫人就指派了含真、含蓉去伺候。今早,含真去大廚房給周姨娘煎藥,在回春院的路上遇到了竹,兩人提著一樣的食盒,慌之中就拿錯了,后來,竹又親自去春院將食盒換了回來,可是周姨娘喝了食盒里的藥,就……一命嗚呼了,找來大夫一看,說是藥里被下了劇毒……”

林婉城冷笑道:“請恕我愚鈍,我還是沒有聽出來周姨娘的死和竹有什麼關系!”

含真就大著膽子道:“那個食盒只有我和竹兩個人接過,周姨娘死了,除了我,就只有可能是下的毒!”

林婉城一擰眉:“哦?你可親眼看到下毒了?還是其他什麼人看到了?只管站出來跟我說!”

含真怯生生垂下頭:“不,不曾!”

林婉城哼哼笑道:“既然不能證明是下的毒,又是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打我的丫鬟?”

含真躲在崔佟氏后,強撐著吼道:“夫人這是要明目張膽地包庇嗎?若是竹仗著是夫人的心腹就可以在府中橫行,我們這些奴婢豈不是要被欺負死?”

林婉城眼角瞥見門口有一角皂白長袍慢慢過來,臉上神突變,被含真氣得渾發抖。安蘭頗有眼地沖過來:“夫人,夫人,您是怎麼了?您有孕在,可千萬不要為了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氣壞了自己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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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城還沒有說話,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攬住了的腰,崔叔明拿低沉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婉婉,你怎麼了?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林婉城沒有開口,安蘭就趕忙跪倒地上告狀:“侯爺,含真手打了竹,夫人跟理論,竟然指摘夫人包庇,夫人心里一急,就……侯爺,您一定要為夫人做主啊!”

林婉城淡淡掃一眼竹紅腫的半邊臉,隨意道:“挨了打再打回去就是,婉婉何必生這麼大的氣?木刻,你去——”

崔叔明頭也不回的吩咐一聲,木刻心里雖然卻苦不迭,但是卻毫不敢怠慢,大步流星走上前,含真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個耳

木刻是個男子,武功又高強,所以他這一掌自是含真所不能比的。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含真已經捂著臉撲倒在地,一張,吐出三顆帶的牙齒。

崔佟氏指著崔叔明怒道:“你……你這個不孝子!你現在膽敢公然對我的人手,我看你眼里早就沒有我這個娘了,是不是?”

崔叔明淡淡道:“凡是都要講理,含真有錯在先,本侯教訓一下,有什麼不對?”

崔佟氏道:“有什麼錯?竹是我命人去抓的,臉上的傷也是我讓含真打的,你有本事只管沖我來!”

齊悅趕忙從旁勸崔佟氏兩句,又轉頭對崔叔明道:“侯爺,您實在是誤會老夫人了。害死了周姨娘,夫人只是想給姨娘討一個公道。”

林婉城不由接口道:“你口口聲聲說竹害死了周姨娘,卻又拿不出證據,是何道理?”

崔佟氏冷著臉一擺手,含蓉就趕忙舉著雙手上前,手里捧著一個藕荷的荷包,林婉城抬眼一看就知道那是竹的。

齊悅抬手指著那個荷包道:“這個荷包是在上搜出來的,而且……荷包里面有一個小紙包,紙包里還有沒用完的鴆毒。”齊悅一招手,含蓉就將一個小紙包掏出來,恭恭敬敬呈到林婉城夫婦面前。

林婉城低頭一看,那紙包并非尋常,而是保安堂專門用來抓藥的生紙,上面還印著保安堂特有的標記。

齊悅接著道:“誠如夫人所見,那紙包上的標記想必夫人是再悉不過的。如此人證證俱在,竹是不能抵賴的!”

竹撲在地上哭道:“沒有,我沒有,我從來沒去保安堂開過毒藥,如若你們不相信,可以去保安堂問,保安堂的四兒、七兒都能給我證明的!”

崔佟氏冷冷一笑:“誰不知道你們跟保安堂的關系?里面的人只怕給你們打掩護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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