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給他爸媽惹事,什麼都沒有做過,楊思安的父親甚至想,如果不是歲數大了,可能真的會再要一個。
哪怕就是放到現在,他也不愿意多看自己這個廢兒子一眼。
楊思安對此也歆然接,他樂此不疲的做著自己囂張跋扈的富二代,本不在意自己的老爹是怎麼想的。
在他看來對方就自己這麼一個兒子,百年之后這份家產終究還是要留給自己的,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
趙銘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并且毫不客氣的將放在蔡蕓薇座位旁的那束玫瑰花,甩到了相隔兩個座位的地方,然后自己坐到了蔡蕓薇旁。
這個行為讓楊思安先是愣住了,隨即眼中出了一抹兇。
面對吳婭那樣的,楊思安有些好脾氣。
但面對這樣的男人,而且還如此囂張的座到了蔡蕓薇邊,他的脾氣就會抑制不住了。
剛才趙銘之所以沒有著急過來,就是想看明白狀況,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來干什麼的。
在確定對方正是趁火打劫的人之后,趙銘毫不猶豫的走了過來。
并且現在一把抓過蔡蕓薇的手,靜靜的看著,說道:“薇姐,不要做傻事,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蔡蕓薇暗暗低下頭,當即有些愧,為自己沒有能信任趙銘而愧。
隨即趙銘繼續說道:“專家我已經聯系好了,很快就到。”
蔡蕓薇猛然抬頭,他知道趙銘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同時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不住的點頭,里說著“謝謝。”
林思安雙眼微瞇死死的盯著趙銘攥著蔡蕓薇的那只手,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如果手里有刀恨不得直接把趙銘的這只手剁下來。
哪怕這事八字沒一撇,這種下三濫還是會覺自己的頭上似乎頂上了一片青青的草原。
這種主觀意識讓他再也無法偽裝那種紳士的樣子。
指著趙銘的鼻子冷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眼下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選擇了,蔡蕓薇不想讓趙銘再次失,因為知道面對失到底有多麼絕。
本來就不喜歡甚至說很討厭這個楊思安,眼下直接說道:“他是我弟弟,也是我爸的學生趙銘。”
聽到這樣的介紹,楊思安的面稍微緩和了一些。
同時看著趙銘,眼底也出了一抹強烈的不屑,他已經把這個蔡博調查的很清楚了,他的學生自然也了解的七七八八。
按照他所了解的,蔡博學生中只有一個劉洋的現在混得不錯,是個價千萬的小老板。
沒錯,就是小老板,在他這樣的人眼中價千萬,本就不算什麼。
而這個趙銘他就沒有聽說過,既然劉洋他都不放在眼中,何況眼前這個對于他來講一名不文的趙銘呢。
這一次楊思安再也不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用滿是威脅的語氣說道:
“小子,想充英雄是吧?你不是想表達你的孝心嗎?那就這麼看著你的老師去死,在我面前裝是要付出代價的,懂嗎?”
趙銘呵呵一笑,他心說自己怎麼總是上這種人的,不用腦子想問題,似乎這是所有富二代的標配。
但饒是劉洋那樣不是富二代的人也有的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品質,看來這是格使然,并不是份使然。
趙銘懶得回應這樣的人,面對這樣的況,吳婭倒是徹底忍不住了。
當即站了起來,指著楊思安的鼻子,怒道:“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你沒聽到趙銘剛才的話嗎?
他請的專家組很快就會到了,你要是不服那就比一比。
在這用說算什麼本事,我看你也就靠你老子撐到現在了。”
聽了這句話,楊思安聳了聳肩膀,掏出一只手摳了摳耳朵,那意思是好像自己聽錯了一樣。
“,我請的可是省里頂尖的專家,出診費都要10萬起步的,別說你們有沒有這麼多錢了,你們見過這麼多錢嗎?
真以為隨便請兩個赤腳醫生,就能把這次的事忙混過去?”
說完這些,楊思安又轉向蔡蕓薇,說道:
“薇薇,你可不要被這樣的人糊弄了,看不出來他是個騙子嗎?這樣的人我見的太多了。”
吳婭聽到這話,再次暴怒,兩人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幾個護士跑了過來,一臉的憤然。
作為對于自己職業和對于這里躺著病人的尊重,護士也不管他們的份,直接拉下臉說道:
“你們當這里是什麼地方?病人還在休息,要吵出去吵。”
說完也不等他們回應,或是直接走回了護士臺。
而吳婭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緩緩坐下冷冷瞥了楊思安一眼,并沒有再說什麼。
但蔡蕓薇這個時候看著吳婭的眼神卻有些異樣,知道按照吳婭的學識涵養,并不該此刻跟這麼一位二世祖爭吵的如此厲害。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來源于楊思安說了趙銘,所以讓吳婭看不過去。
楊思安厚臉皮那個勁兒大了,此時人就不肯走,換做平時趙銘不會搭理,但他一心在這里鬧事,趙銘就不能不管了。
隨即二話沒說扯著楊思安的肩膀就往外拖,無論楊思安怎麼掙扎反抗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直到給他丟到了面電梯前,趙銘才松開手。
楊思安沒想到趙銘的力氣如此大,上下打了一下趙銘。
這貨說不定是工地上搬磚的有一子傻力氣,要是真是起手來,他沒有把握。
冷笑道:“怕了吧?想趕讓我走,免得一會兒輸的很難看。”
趙銘搖了搖頭說道:“你在這里可以,別接近病房也別打擾我的老師,否則我絕對不客氣。”
說完,趙銘轉緩步走了回去,而就在趙銘離開了這段功夫,蔡蕓薇抓著吳婭的手問道:
“小婭,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趙銘?”
聽到這句話吳婭的臉刷一下就紅了,蔡蕓薇可不是尤倩倩,沒有勇氣在對方面前把實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