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有多?”
“有五億。”
“多?”連雄不敢置信的問道。
“大概五、六億吧。”連老四被連雄吃人的眼睛一瞪,慌的自己都不太肯定。
“五、六億,呵呵,好一個五六億。晉,你告訴我,賬戶上到底還剩下多錢?”
連雄的嚨頭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聲音沙啞,音量低沉。
“好像是只有五六億了,兩個賬戶一起不超過七億。”
連晉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嗡嗡的回答著,要不是會議夠安靜,應該沒人能聽清楚。
“什麼?兩個賬戶一起只剩下五六七億了?這怎麼可能。你們干了什麼,其他的錢呢?”
連家老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整張臉夸張的扭曲著,不敢相信,簡直不可思議。
一個賬戶是純二十億的錢,一個賬戶是純五十多億的票籌碼,這一點他是很清楚的。
兩者相加總共七十多億的資金,現在竟然只剩下十分之一了?
其他的十分之九呢,連老四吃了還是連晉吃,或者是兩人拼盤?
連老二的眼睛要吃人,大大的張開,出一排整齊不劃一的黃牙,隨時準備上去撕咬。
錢雖然是公司的錢,但那其中也有他連老二一份的,讓他怎麼能心平。
“二哥,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和晉吞沒了公司幾十億資金嗎?還是說,你不但在懷疑我們,還在懷疑大哥?”
面對連老二,連老四毫不吃虧,強勢回懟。
不在一次把連晉拉下了水,還把連雄也捎帶上了,搞了一個二重奏鋪的護符。
連晉也想吃人,他想吃邊的連老四,怎麼總是把他套弄進去,就不能讓他在一旁安靜的待一會兒嗎?
連老三原本也想發怒的,只是這一次被連老二給搶先了一步,不過失去風頭的他并沒有放棄。
在連老二說完之后,就準備接力針對連老四,只是在聽到連老四把連雄抬出來之后,瞬間萎靡了下去。
閉上,雙眼微瞇,整個人沉默了下去,不再吭聲。
七十億不七十億,虧了多,還剩下多,他的并不是特別多。
他和連老二的想法不太一樣,在他看來,錢雖然多,但都是屬于公司的,和他基本上沒關系。
他在琢磨的反而是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連雄,現在的老大是連家當之無愧的頂梁柱,后面的一切都需要他來撐著的。
平時鬧鬧沒關系,此時得罪他,很難不被秋后算賬。
連老二被懟的沒話說,連老三沉默的沒有說話,連晉郁悶的不想說話,連老四也毫沒有懟贏了的高興。
會議室的其他高管,則是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連氏兄弟之間爭吵不算,連氏控的價被人搞了一地不論,現在又跑出來炒巨虧幾十億!
這到底是怎麼了,很多人都已經凌了,甚至有人混淆了概念,以為是連老四和連晉炒巨虧了幾十億,才有連氏控被砸盤的事。
“恍然大悟”的以為自己找到了問題的源,同時對連氏控的未來,充滿了無盡的憂慮。
于是,空氣突然安靜。
安靜之中蘊含的是所有人的擔憂,擔憂的事各不相同,擔憂的目的各各樣,但是悲觀的緒開始逐步的彌漫。
“老大!老大你怎麼了?”
突然,連老二一聲驚恐,刺穿了寂靜的會議室。
這一道喊,過于刺耳,聲音中蘊含的驚懼實在太明顯,所以在大哥二字還沒有完全落下之前,所有人都抬頭朝連雄看了過去。
一之后,驚恐加劇,迅速擴散。
“老爸!”
“大哥!”
“董事長!”
各種稱呼此起彼伏,不論稱呼什麼,那聲音都是抖的,摻雜著無數的驚訝,恐懼,擔憂。
而且,已經沒有人再坐著了,一個個全都站立起來,全部往連雄的方向傾斜。
連晉屁下的椅子更是被他摔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化一道影子,飛快的撲向連雄的邊。
“爸,老爸,父親,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你不要嚇我。”
飛奔來到連雄邊的連晉,把連雄抱在懷里,六神無主,驚恐的喊著。
除了喚連雄,他已經不知道干什麼,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張俊秀的臉徹底的扭曲了起來。
臉鐵青,嚇的半死。
連晉抱著連雄,連家三兄弟圍著他們兩人,反應過來的其他高管又圍著他們五人。
一時之間,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層層疊嶂,水泄不通。
不是圍著,而且都下意識的喊著,連晉喊老爸,連氏三兄弟喊大哥,其他喊董事長。
口水與唾沫齊飛。
這一下,不但是被圍的沒有空氣,呼吸不暢,更是差點被口水淹死。
最可氣的是,人員眾多,個人生活習慣不同。
有昂貴的香煙味,有韭菜炒蛋的香味,更有類反芻重味。
混合在一起的口味,實在是太銷魂。
最先吃不消的是最里面的連晉和連雄,連晉因為一直在喊爸爸,所以這黯然銷魂味吸進去了不,再加工之后,又近距離的送進了連雄的鼻腔。
原本被氣的嚴重吐,已經暈厥了過去的連雄,生生的被熏醒了過來。
人雖然醒了,但是整個人的氣神垮了,一只手尤其無力的舉了起來,想要撥開麻麻的人頭。
他現在不是想吐,他想呼吸新鮮空氣,他快被這黯然銷魂味給熏的魂消人黯然了。
連雄不是不想開口,而是嚨頭著一口老,的他本發不出聲音,除非是吞下去。
只可惜,連雄想要呼吸新鮮空氣,在口不能言之下,靠高舉手和眼神的流,其他人本沒法理解他的意思。
“爸,你想要干什麼?你是要找誰還是要拿什麼東西?”連晉抱著連雄沒有松手,一臉焦急的問道。
一雙猩紅的眼睛跟著連雄的手和視線,朝著外面瞅去。
只是連雄的手指的是個空隙,眼睛看的也是人之間一塊狹窄的天花板。
連晉本不知道他老子要什麼?
連氏三兄弟也是一臉的懵圈,他們三個都在,要是說找人不應該是找他們其中的一個嗎?
指著空隙,指著天花板是什麼意思?
是看到菩薩還是牛頭馬面了?
連氏三兄弟腦補的自己背心一寒,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心十分的復雜。
“二三四叔,我爸是什麼意思?”連晉從連雄里問不出什麼東西,只能是問起了連氏三兄弟。
可惜,他們三人同樣懵圈,沒有連晉期待的答案。
無奈之下,連晉只好繼續搖晃著連雄,仍舊一個勁的大聲喊道:“爸,牛到底想說什麼,你倒是說句話啊?”
連晉真的很想告訴連雄,兒子真的猜不到啊!
“大哥不會啞了吧?”連家老三突發奇想的說道。
“胡說什麼玩意兒,老大是吐,不是腦溢,怎麼可能不會說話了。”
連老二狠狠的瞪了一眼老三,都什麼時候了,說話還是不經過大腦,現在是能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連老四看了看連雄此時的狀態,常識告訴他,連雄并沒有腦溢。
鄙夷的看了看連家老三:“你就這麼希老大腦溢嗎?哼,就算大哥腦溢不能自理公司了,也不到你。你前面還有老二在呢。”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說我希老大腦溢了。你不要口噴人。”
連老三也被氣的差點吐,連老四的言語太惡毒了,這是想置他于不仁不義的地步啊!
“老三、老四,你們都閉。老大好好的,你們胡說什麼,難道想讓外人看笑話,還嫌今天丟臉沒丟夠嗎?”
連老二上訓斥,心里對連老四的話,還是十分贊同的,老大萬一廢了,按序排位到的肯定是他了。
所以這話說出來,帶上了一些管事人的腔調,訓斥去兩個弟弟來的覺,有了一點連雄的味道。
“老三,從現在開始你不準再多話了。老四,你也是,胡說什麼東西,老大就算是出了意外,也是晉繼位。連家的事,肯定要到他手里的。”
連老二也沒有得意忘形,心口不一的把連晉捧了出來。
“多謝二叔。謝二叔的仗義執言,晉都記在心里了。”
連晉手里抱著連雄,心里也開始了飄散,對于連氏三兄弟說的話題,他也興趣。
理所當然的,萬一連雄真的出了意外,今天之后站不起來了,肯定是他子承父業,繼承連家的。
連老二能如此的深明大義,他到很欣。
連老四角一揚,這些話,都是他故意說的,目的就是為了轉移他搞虧了五六十億的大丑聞。
把老三放在架子上烤,用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對于這個家主的位置,他本來也是志在必得,準備好好的準備,在適當的機會來個一鳴驚人的。
可惜,今天的盤把他的老底都輸掉了,沒有了小金庫的強力支援,很多事開展不了,再想要爭取連家之主的位置,可就難上加難了。
“二哥,不是我挑事,是老四說話太難聽了。什麼我不得老大腦溢了,他這本就是口噴人嘛!”
連家老三郁悶的要命,連老二一直都是和他在一條戰線的,想不到今天竟然為了連老四訓斥他。
真心超級郁悶,覺老二和他的不了。
“噗,噗…….”
連雄嚨里著的那口老,再也制不住了,噗的一下,噴了出來,噴的連雄,以及連氏三兄弟一臉。
真正的口噴人。
連雄那個氣啊,他只是被一口心堵住了嚨,只是不方便說話而已。
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親兄弟,親兒子,竟然就當著他的面,開始談起了他廢了的后事。
再夸張一點的話,是不是準備把他埋了呀?
太過分,太傷心,太懊惱。
連雄那只高舉的手指著四個人,冷眼的看著,雖然這口吐出來了,但是心并沒有通暢。
反而是眼前一黑,再次的暈了過去,整個人徹底的癱在了連晉的懷里,那只高舉的手也垂落了下來。
“爸、爸,你怎麼了,怎麼又暈了,你可不要嚇我。”
連晉再次的慌起來,連臉上的漬都來不及拭嗎,一個勁的搖晃著連雄。
雖然是出國留學,在國外生活多年,見過世面的人,但是到這樣的事,他也只剩下手忙腳,手足無措。
“大哥,大哥,大哥!”
連家三兄弟也慌了,雖然他們都想取代連雄,但是說實在的,現在確實不是好時機,他們也沒有準備好。
“晉,不要再搖了,大哥昏厥了,你再搖下去可能會搖壞。”
連老四制止了連晉劇烈的搖晃,他真擔心連雄會被連晉再搖出一口老來。
“三位連總,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突然,在他們的后,一道弱弱的聲音傳來。
“干什麼,有話快說,有屁給我憋著。”
連老三著臉上的,難熬的斥責道,都什麼時候,沒見他大哥你董事長都暈過去了嗎?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說話的是之前質疑過牛經理的那位副總,被連老三一頓嗆,他差點真的忍回去。
不過看著暈厥的連雄,以及手足無措的連晉,還有不知道在干什麼的連氏三兄弟,想到了連氏控集團,還有他們這麼高管的未來,他還是勇敢的把話說了出來。
“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連董送醫院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之后,整個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太有道理了,現在送連雄去醫院才是重中之重。
“MD,你想到了為什麼不早點說,要是耽誤了我大哥的,我唯你是問!”
連老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手指著這個副總,劈頭蓋腦又是一頓罵。
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