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事哪能盡如人意,老天爺仿佛就喜歡看著人們的希破滅,然后欣賞人們臉上無奈又無助的表。
“砰砰砰!”
正在慧靈替齊飛撿著花瓣的時候,浮曲閣的門響了。
“誰呀?”慧靈連忙走了過去。
“慧靈姐姐!”豆芽菜見是,趕忙行了一個禮,謙恭地道:
“奴才奉老爺的命令,來傳二小姐過去。”
“啊?”
慧靈一驚,仿佛覺得五雷轟頂。
剛才還在祈禱今日千萬不要有事,怎麼這會兒老爺就來二小姐呢?這也太巧了吧?
可豆芽菜卻不知道芊芊還沒醒,又加上了一句:“慧靈姐姐,還請二小姐快著些,老爺在前院等著呢。”
“好,我們這便來。”
這下糟了!
慧靈急忙回轉頭,跑到芊芊的房屋門前,拍著門道:
“二小姐!”
“二小姐,快醒醒了,不好了。”
由于著急,慧靈拍門的時候,特別大力,聲音也很大。
“發生什麼事了?”
芊芊十分不滿,猛地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就打開了門。
“喊什麼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真是服了,擾人清夢千刀萬剮,今天早上睡個覺都不能讓好好睡嗎?
“啊?”
看著眼前的二小姐,慧靈嚇得倒一口冷氣,只見頭發了窩狀,仿佛做了炸頭的造型,滿臉寫著生氣。
這是,這是一個小姐的樣子嗎?就是糙的下人,也不曾有過這樣凌的時刻啊。
“什麼事兒,快說!”
芊芊不滿的道,此刻連眼睛都不愿意全睜開,只是留了一條兒,要等著回去繼續睡呢,覺不能走。
“二小姐,這……!
“嘻嘻嘻,姐姐,”
這時,聽到聲音的齊飛跑了過來,捂這笑了起來:
“姐姐你的頭發好像鳥窩哦!你看!”
說罷,指著不遠的樹杈上的一個鳥窩。
還別說,那鳥窩還未完全型,只有幾個樹子凌地擺出了一個鳥窩的形狀,和二小姐的頭發如出一轍。
“撲哧!”
聽到這個比喻,慧靈笑了出來,剛剛覺得像窩,現在二爺竟然說像鳥窩,不過也都差不離。
看著這兩個人在取笑他的頭發,芊芊懊惱的撓了撓頭發,氣憤地道:
“既然沒事我繼續睡了!”
說罷,重重的關上了門,就準備繼續回到溫暖的被窩里睡覺。還能笑的出來,那就不是什麼大事。
“二小姐,不可!”
慧靈趕忙住了,
“剛剛前院兒的豆芽菜來了,說老爺正在前面等著你呢,咱們趕快過去吧。”
“不去!”
芊芊直接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床上,繼續的睡下了。
在沒睡好以前,誰來,都不去,煩死了這些人,睡個好覺都不行。
這……
慧靈驚訝的張大了,二小姐這也太大膽了吧,老爺在前院等著呢,可竟然說不去。
“姐姐,你出來看看花花吧,真的好多花花。”
齊飛倒是沒覺得自家姐姐有多大膽,反而一心撲在了花花上。
“二爺!”慧靈蹲下來看著他:
“你快勸勸二小姐吧,老爺在前院等著他過去呢,可不能耽誤了時間。”
“父親要姐姐?”
齊飛歪著頭看著慧靈。
“是啊!”
“可是姐姐說不去哎。”
“這怎麼能行呢,二爺,若是小姐去的晚了,惹怒了老爺,怕是又要挨罰了,你忍心看著你姐姐罰嗎?”
“不忍心!”
齊飛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由于他的任,害得姐姐被父親責罰,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道:
“不行,姐姐不能被責罰。”
“這就對了,二爺,那你快勸勸二小姐吧,讓趕快起來,不然惹怒了老爺,可就不好了。”
“姐姐!”
“姐姐!”
齊飛大力的拍著門板,
“你快起來呀,父親他要見你。”
“不見!”
可以不回答慧靈的話,但是齊飛這個小包他的話,還是要回答的,不然他若是哭了可怎麼辦。
“姐姐,你不可以不見父親的,若是惹怒了他,你會罰的。”
“罰就罰!”
芊芊地用被子捂著頭,賭氣地道,覺都不讓人睡了,想怎麼罰就怎麼罰唄。
“姐姐,你不可以這樣的。”
“姐姐,你快起來。”
“姐姐,父親會罰你的。”
“姐姐……”
見芊芊不回答,齊飛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他好像已經預到了姐姐被責罰的場面。
“好好好,我起來了。”
簡直是服了,芊芊不不愿的穿好服走了出來,
“我起來了,你別哭了小祖宗。”
“那姐姐快去見父親吧。”
“不行,這怎麼能行?”慧靈一把拉住了芊芊。
“小姐你的頭發還未梳呢,怎麼能去見老爺?”
說罷,趕拉著回了屋,把按坐在梳妝臺前,用羊角梳子為梳起了發。
其實芊芊不是沒有梳頭,只是像現代一樣,用一繩子將頭發綁了起來,扎了馬尾。
這樣不高不低的馬尾在古代是從未出現過的,男子的頭發都是梳在頭頂,用一頂發冠束著,而子則可以將頭發梳各種各樣的款式。
從來沒有人像這樣扎過,所以在慧靈的眼睛里,看起來不倫不類。是不能出去見人的。
“你弄疼我了!”
芊芊倒吸一口冷氣,看著慧靈。
“對不起二小姐!”慧靈嚇得“噗通”一聲趕跪在地上,
“都是奴婢的錯,請二小姐責罰。”
剛剛由于著急,一下子將二小姐的一縷頭發拽疼了。
“起來吧!”
芊芊了頭:“梳慢一點就是,不必張。”
“是,二小姐!”
慧靈低著頭,十分的自責,剛才怎麼能那麼手腳的,弄疼了二小姐呢!
覺到有水滴滴在了自己頭上,芊芊一抬頭,就看到慧靈的眼睛里,落下了大顆的眼淚。
“慧靈,怎麼哭了?是我太兇了嗎?
對不起,慧靈,我沒睡好,所以急了些,你別放在心上。”
芊芊拍了拍慧靈的肩膀,雖然今日的確沒有睡好覺,可也不能把慧靈嚇哭了啊!這太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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