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霄得知黎晴和白應玖發現了楊明朝的行蹤,大為驚喜。
他們手中雖有南州府貪墨的證據,可因沒有證人,這證據也顯得單薄。可楊明朝不同,他手中不但有楊大人的賬本,本也是深南州府員迫害的十足證人。
有他在,南州府貪墨一案必會定案。
由山路而行,回到長安本該順利無比,卻在進城的時候發現城門設了許多關卡。
暗衛扮作行人打聽,才得知長安城近日出了賊人,未免賊人落跑,上麵下令封鎖城門,所有進城、出城者一律要嚴格核實份。
但有份不符者,寧可錯抓,絕不放過。
此舉,雖沒有明說與韓霄有關,可在此刻城門設卡,本就很是不妥。
若說此事與韓霄沒有半點幹係,誰也不信。
他們曆經萬難回到長安,沒有到了家門口而不的道理。黎川派了兩名暗衛打頭陣,可剛走到城門口立即被攔了下來。幾隊士兵不由分說將暗衛直接抓走。
竟是有備而來!
見到此舉,誰都不敢輕舉妄。
他們離開已久,不知長安城出現何等變故,突如其來的抓捕,人心惶惶,更不能隨便送命。
“皇上難道任由他們這般?”
白應玖氣不過,讓韓霄去南州府調查是皇上的主意,在南州府還可以說皇上的命令鞭長莫及,可到了長安,皇上就是這麽護著為他賣命的人?
“皇上遠在宮,城的事他隻能通過別人的口得知。”
也就是說,別人說什麽,他聽什麽。至於真相如何,若是別人有心掩蓋,哪怕尊貴如皇上,也難以察覺。
換句話說,皇上也是不由己。
可再不由己,難不,皇上就不能派個人過來瞧瞧?
白應玖可不信,皇上邊連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都沒有。如此重要的事,韓霄豁出去命為皇上效力,皇上這點安全都保障不了,著實令人心寒。
“等晚上再說。”韓霄一揮手,所有的暗衛於暗。
夜幕降臨,守門的士兵也換了崗哨。
韓霄本想在夜的掩蓋下,翻牆進城,可依舊是剛靠近了城門便被察覺。
這次好歹沒被抓住,但派出去的暗衛也了傷。若想進城,更易被察覺。
“他們這是鐵了心不讓咱們進去。”白祿不滿嘟囔,跟在白應玖邊,他多多也知道韓霄此行兇險,但兇險到這個地步,著實令人心驚。
他是乞丐,也是百姓。
老百姓不管誰坐天下,隻想著安居樂業,能夠有容之地。
南州府的員從骨子裏就爛了,竟貪墨賑災的錢財,更為震驚的事相護,真正的好人不得好報,而壞人掌握著話語權,將一切真相蒙蔽。
“韓大人,不如我進去報信?”
白祿主請纓,他實在看不得好人沒好報。至於保護他家縣主安危的事,就給韓大人了。他看得出來,韓大人是為國為民的好,對他家縣主也多有溫和。這樣的一個人,他將他家縣主托付給他,白祿放心。
“你?”韓霄略有所遲疑。
“我可以混乞丐之中,他們絕對察覺不了。”
白祿生怕韓霄不會同意,急忙表達自己的能力。他自長與乞丐圈中,對乞丐的作為全部知曉。也隻有他混其中,才有可能進到城。
況且,城門口防的是韓霄的人,他又不是韓霄的人,進去的可能大大增大。
“可是……”韓霄依舊有所遲疑。
不等他把話說完,白祿已經轉向白應玖。
“縣主大人,讓我進去吧。”
他有滿腔的熱,他也想為南州府的百姓出一份力。
原本不想答應的白應玖,在接到他那份炙熱的眼時,拒絕的話忽然無法說出口。
明白白祿的心,別說白祿了,若是有可能,也希能夠為南州府的百姓出力。
“好吧。”
白應玖答應了白祿的請求。
白祿順著人流在城門外排隊,白應玖躲在暗,時刻關注著他的行蹤。
隨著一個又一個人的進,終於到了白祿。
城門外有不乞丐徘徊,白祿穿著一破布裳,與其他乞丐別無二般。
眼見白祿一隻腳已經踏進了城,白應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卻在此時,一輛低調的馬車從城門走了出來。若不是白應玖認出了向丘的影,差點就要錯過。
“是九皇子。”
白應玖急忙告訴韓霄。
他們正愁沒辦法進城,有了九皇子的馬車一切都不問題。抓捕賊人,萬沒有連九皇子一並抓捕的道理。
不過轉頭的工夫,白祿已經不見蹤影。城門並沒有任何,看樣子他功進了城。
雖有白祿功在前,為保萬全他們還要再想對策。而九皇子的馬車,就是很好的對策。
他們尾隨在九皇子馬車後麵,一路跟進,卻發現九皇子的馬車進到了國安寺。
他是來祈福的?
白應玖心中不免有此猜測。
自從九皇子病好之後,他對這些禮佛之事尤為上心。如今跑到國安寺祈福,也算不得什麽稀奇事。
進到國安寺,白應玖看到九皇子正在小沙尼說著什麽,兩個人談笑風生,和樂十足。
告別了小沙尼,九皇子獨自走在寺,也不見他禮佛,也不見他見何人。就這樣一直等到晌午,白應玖終於忍不住,催促韓霄現。
“他說不定是來找咱們的,咱們去見他?”
白應玖不由猜測,瞧九皇子的樣子也不像有事,卻偏偏在這麽敏的時刻出城,事絕不一般。
韓霄搖搖頭,道:“你都能想到這裏,王太師肯定也能想到。”
如此,九皇子出城便有深意。
有句話,請君甕。
“你是說,九皇子是故意的?”白應玖想不明白,九皇子何時與王太師一夥的了?
韓霄搖搖頭,“他或許不知,但王太師一定知道。”
換而言之,王太師是故意放九皇子出城,為的就是讓他主現。
白應玖不寒而栗,如果不是韓霄提醒,差點就要了圈套。
誰知,韓霄卻道:
“我不能去見他,你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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