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二皇子一下怔住,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慌,「他來做什麼?不會是趕我走的吧?不見,不見!就說本郡王剛剛用了葯,睡下……」
「郡王就這麼不願見本宮嗎?」
二皇子的話還未說完,三皇子的聲音已在寢殿門口響起。
「還不下去!」方凝揮手斥退了地上還跪著的宮婢、宮,疾步走到榻邊扶著二皇子躺了下去,又將錦被扯的蓋上,這才轉沖已緩步進來的三皇子行禮道。
「見過太子殿下!不是郡王不願意見太子殿下,而是子不適,怕有招待不周之。」
三皇子似笑非笑打量了方凝半晌笑道,「聽說方側妃一直潛心向佛,本宮以為你是一直不滿郡王府,沒想到對郡王還能這般袒護,真是令本宮出乎意料啊。」
「太子殿下說笑了。」方凝神有些僵。
二皇子耐不住了,一把撥開擋在他前面的方凝,看向三皇子道,「你來不就是來看本郡王的笑話嗎?如今可看夠了?看夠就請滾吧,恕不遠送!」
若不是他步步,皇上又怎麼會趕他去南?他又怎麼會迫不得已施這苦計?
「看來郡王真是誤會本宮了,」三皇子不理會二皇子的惱怒,側眸看向邊的苗雪道,「這位是王妃,皇上親自為王選的王妃。王妃有了孕,行不便,便托本宮帶王妃來看看郡王。」
「你就是南郡王?」
苗雪打量著榻上臉慘白的二皇子,「聽說郡王子不適,本小姐此次來上京正巧帶了一名大夫,不如讓他瞧瞧郡王的傷勢如何了?」
話音剛落,三皇子便介面道,「若是傷好的差不多了,本宮也好替郡王打點行裝,也好向父皇回稟。」
二皇子的臉愈發難看了,憤憤瞪向三皇子,「本郡王子如何,你怕是比誰都清楚吧?」
自他遇刺之後,三皇子便一日三次的派太醫來為他診脈,他還能不清楚他的況?
「本宮是清楚,但王妃不清楚啊。」
三皇子轉眸看向苗雪,苗雪當下揚聲道,「崔永安,還不快滾進來!」
一個背著藥箱的老頭疾步沖了進來,「小姐。」
「快去給南郡王瞧瞧,本小姐要知道他是真病了,還是假病了。」苗雪不懷好意的看向二皇子。
「王妃!」
方凝擋在二皇子前,「你太過分了,太醫剛剛為郡王診過脈,不需要大夫再瞧。再者,郡王份尊貴,豈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給郡王看診的?」
「可一連數日,太醫都說郡王的病沒有毫起,方側妃,你來告訴本宮,是太醫收了什麼好?還是他們無能?」三皇子的神冷了下去。
「殿下!」
不待方凝開口,苗雪忽然看向三皇子道,「既然南郡王不願意診脈就算了,本小姐大人又大量,也不好與他一個病人計較。崔永安,你下去吧。」
目送那老頭一溜煙的轉跑走,苗雪順手將後婢端著的紅漆托盤上的酒壺提起倒了兩杯酒道,「在我幽州,見到貴客,都要敬酒一杯。南郡王拒絕了本小姐的大夫,不會連本小姐的酒也拒絕吧?」
「王妃的好意,郡王心領了,」方凝瞥了眼二皇子道,「只是郡王上,不便飲酒,不如方凝代郡王飲之,如何?」
「就你,也配讓本小姐敬酒?」
苗雪嗤笑,將手中的酒杯遞向二皇子,「你就說,你敢不敢喝吧?不敢喝,就痛快點,讓本小姐帶來的大夫給你瞧瞧,別真是沒病裝病?」
「王妃!」二皇子氣的肝疼,大夫,他自然是不能瞧的,不然那大夫準說他的傷已經無礙了,那三皇子還不即刻將他趕出上京?
只是這酒,他也不敢喝,誰知道苗雪有沒有在裏面做什麼手腳?
「本郡王真的不能飲酒。」
「郡王不會是以為我在裏面下毒了吧?」苗雪說著,當即端起一個酒盅湊到邊,將其中的酒一飲而下,「如此,郡王可敢喝了?」
二皇子略略猶豫,依舊道,「的確是太醫之前代過,不能飲酒,不如讓凝兒……」
「本小姐剛才就說了,」苗雪毫不遲疑打斷二皇子的話,「,區區一個郡王的側妃,不夠資格飲本小姐倒的酒。」
「那本公主呢?可夠資格?」
就在此時,一個子清脆的聲音響起。
「方凝見過公主殿下!」
方凝趕忙沖冷著臉進來的真真行了一禮,又看向隨後進來的扶著花影的姚清霜,以及姚青弦福了一福,「見過王妃,見過姚將軍!」
姚清霜微微頷首,沒有多言,轉眸看向苗雪。
「苗雪,本王妃差我兄長和平王去請你回王府,你非要賴在太子府不肯回。如今這南郡王府,你更是不請自來。怎麼?難道堂堂王府比不上太子府,也比不上這南郡王府?」
三皇子眸微凝,他之前還真是小看了姚清霜,這一句話便將苗雪與的關係撇了個乾淨。
就在他凝眸之際,姚清霜已微微沖他欠了欠子,「辛苦太子殿下照顧苗雪了。」
一得到三皇子帶著苗雪來二皇子府的消息,便趕知會真真與姚青弦,即刻趕來二皇子府。
不然依苗雪這個一筋的,若是被三皇子挑唆的殺了二皇子,他們王府擔上謀殺皇子的罪名不說,更是幫三皇子搬倒了一個攔路石,更給了他一個明正大除去王府的借口。
「王妃嚴重了。」三皇子轉眸看向邊神複雜的苗雪,不著痕跡丟了個眼,再不快點行,你的殺父之仇可就報不了了?
苗雪著那酒杯猶豫不決,就在此時,一隻手一把將那酒杯端起,「這是給南郡王的吧?本公主替他喝!」
「真真!」
二皇子急急喚了一聲,眸中浮出一抹激,他真沒想到,這個時候能跳出來幫他的竟然是真真,他以為恨死他了。
「你別自作多,本公主不是為了你!」
真真譏笑一聲,將酒杯湊到邊,剛飲,一隻大手倏的就將那酒杯搶過,湊到邊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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