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是哪一次?”曲霏夢的聲音忽然傳來。
阮心一愣,黑人也呆住。
他們紛紛看向聲源,越發驚愕。
“哦,抱歉,這里是不是你的地道來著?”曲霏夢笑盈盈地問道。
后赫然是一個地道,而就是從地道走出來的。
“不好意思,不小心破了。”雖然道著歉,面上卻無半點歉意。
“你……你們……!”黑人此時才明白計劃早就徹底敗。
他盯著地面,狠狠咬了后槽牙。
“他要自盡!”曲霏夢高聲提醒著。
在府兵沖過去的一瞬間,本要自盡的黑人一個閃沖到床邊。
下一秒只著的阮心被他掐住脖子。
“你們若是敢再近一步,我可不保證還活著。”黑人森冷威脅。
另外四個黑人站在他的前面打著掩護。
曲霏夢示意青戈守住地道口,緩緩走到離淵邊,與其并肩。
“說實話,活不活著和我無關。”無開口。
阮心瞪圓了眼,生怕真的拿自己祭天,忙求饒,“姐姐,我們好歹姐妹一場,你怎能如此冷漠?”
“可不是我冷漠,我相信王爺也是這麼想的。”挑眉看向離淵。
后者神未變。
“王爺,臣妾可還懷著您的孩子啊,您真忍心讓臣妾送死嗎?”阮心轉而求著他。
顯然沒什麼用。
因為離淵如是回答,“若你識趣,就該知道不論如何我都不會放你離開。”
“是嗎?”黑人桀桀笑著,掐著阮心的手更,“阮側妃,看來王爺不是很在乎你這條命,那就委屈你和我一起赴黃泉了!”
“嘶——”黑人才說完,忽然低聲呼痛,飛快地掃了眼腹部。
曲霏夢看在眼中,淡然自若地發問,“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痛了?沈公子?”
聽一字一句念出大名,五個黑人俱是一愣。
沈向咬牙,沒有回應。
“忘了告訴沈公子了,今日給沈公子用的藥,我加了點小配方,每日子時后便會引發劇痛,若是用功,則發作得更快。”
“你要是不用功,或許只疼個一時半刻。”
聽到的話,沈向咬牙關,索摘下面罩。
“王妃,此事只與離淵有關,你若是配合,我自然放你一條生路。”
“沈公子,你可能搞錯了。”曲霏夢笑著搖頭,“和王爺有關,就是和我有關啊。”
沈向瞳孔放大,仍然不愿相信,“你與王爺素來不和,我幫你除了他,豈不是遂了你的意?”
“王爺,莫非他是姐姐雇來殺你的?”阮心聽著兩人的對話,兀自猜測。
都死到臨頭,還不忘給潑臟水,真夠敬業的。
曲霏夢心吐槽,面上故意問離淵,“王爺,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別鬧。”離淵無奈地回應,轉頭看著沈向時目驀地收,“你心積慮地要殺本王,何人指使?”
沈向看向曲霏夢。
“沈公子,我們好歹也算聊得來,難道你真的打算污蔑給我?”曲霏夢眉尾挑了下,故作無辜。
他眼神閃了閃,避開曲霏夢的目,良久才咬牙回答,“是阮側妃。”
“什麼?!”阮心大驚失,忙否認,“你可別說話!”
另外四個黑人眼珠子轉了轉,立即附和,“的確是阮側妃雇傭我們。”
沈向索松開手,扔了兵,單膝跪地。
“王爺,阮側妃嫉妒王妃總是獨得您寵,便想讓屬下挑撥離間。”他一五一十道來,“那日花燈,是阮側妃故意踹王妃下水,再命屬下營救。”
離淵沉默聽著,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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