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葉之前本就沒有思考過這些,也不會想過這些問題。
但是今日,經過了皇后的一提醒,倒是有幾次發現了的雙不對。
“你放心,若是吃下了這個藥,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來找本宮,真若是出了人命,本宮這條命低給你。”
枯葉最終還是拿起了皇后的那瓶藥,畢竟他可以毫不顧忌,但是有些人卻等不起了。
穆云笙倒是沒有再說什麼。
轉回了南宮皓那,一般不在的時候,就只有元公公在。
如今南宮皓一直都在昏迷不醒,元公公仿佛一夜之間也蒼老了好多。
他是個心思細膩的,此刻難的正在的抹眼淚呢。
“有本宮在,陛下不會有事的,您老就不要再傷心了,免得陛下醒了,你又病倒了,要如何是好?”
元公公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皇后娘娘,心里面很清楚,如今皇后娘娘只怕已經勞心勞力,再加上最近也沒有休息好,皇后娘娘也是在這撐著。
“皇后娘娘,今天晚上就讓老奴在這里守著吧,陛下這幾日都還算是穩定,有老奴在,陛下不會有任何事,若是陛下有什麼不對的,老奴立刻去找皇后娘娘過來。”
元公公心疼皇后這幾日不辭辛勞,畢竟在這皇宮里,也沒有誰能幫著皇后娘娘。
其實皇后娘娘也真是勞心勞力,也不知道太后娘娘到底是怎麼了,忽然之間變了那樣的子。
現在大大小小的事,全都要靠著皇后娘娘一個人撐著。
“也好,陛下這幾日不會出什麼子,本宮把陛下給你也能放心。”
穆云笙倒不是想要懶回去休息,而是準備準備要前往媧廟。
總得把楚西風的人找到,才有談條件的資格,現在還需要一味藥。
如果運氣好的話,可以拿到那味藥,就看老天爺要幫著誰了。
看了看南宮皓,低頭握住了他的手,這幾日外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只有這些屋子,如今最是平和。
云長樂也在傍晚的時候來到了未央宮,匯報了今天一天的況。
只不過云長樂并沒有說出媧廟這個地方,可見云長樂到底還是留有后手,并不相信。
他們看上去好像是同心,一致對外,也確確實實沒有訌,但只限于此。
彼此雙方,誰都沒有真正的相信對方,只不過現在,外面那些大臣還沒有鬧起來。
畢竟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敢保證鬧起來,他們帶來的大夫醫,到底能不能救得了南宮皓。
還是說,南宮皓現在設下的甕中捉鱉之計,等著他們暴份,所以那些人不敢輕舉妄,楚西風也不敢輕易的下達命令。
穆云笙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前往媧廟。
云長樂不能輕易的出去,但為皇后的,卻是可以隨意離開皇宮,可以去見任何想見的人。
枯葉老早就在皇宮門口等著,看上去,心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多謝皇后娘娘給的藥,吃了皇后娘娘給的藥,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原來是吃了藥之后,覺得見效,這才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
“若是有時間的話,最好還是讓人來未央宮一趟,本宮給把把脈也好,知道的況,盲目的吃藥并不可取。”
穆云笙也不著枯葉,也知道他很在乎那個人。
他們的馬車一路緩緩的來到了媧廟門口。
媧廟很大,并且是在西山之上,馬車只能來到半山腰,剩下的路是要讓他們走上去,說是要考驗參拜者的誠心。
穆云笙抬頭了一眼半山腰,山下漆黑一片,全都是懸崖峭壁,若是從這里掉下去,只怕是尸骨無存。
不過,既然來了,就沒有要回去的道理。
總得見一見這個媧廟的廟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說不準還是故人相識呢。
“皇后娘娘的肚子,還是先歇一歇吧。”
枯葉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著急什麼,山上這樣大,若是著急上山的話,必定是要累著。
更何況現在是半晚,真走到山頂上,怎麼也都天亮了,那個時候,人是最多的時候。
“無妨,本宮的,本宮心中有數,本宮不會累著了還會強撐著。”
穆云笙其實也是有些著急了,畢竟將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放在未央宮,是有些擔心的,所以才想著趕的上山。
甚至將藍無方都留在了未央宮,以防萬一。
枯葉知道這位皇后娘娘是個倔強的,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一路上走得很慢,這位皇后娘娘有好幾次都臉蒼白,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東西,恢復了一下力。
他們趕在了大批虔誠敬拜的信徒到來之前,來到了媧廟。
如今媧廟,空無一人,偌大的院子顯得森森的。
但是卻從里面緩緩的走出一人,遙遠看,那是一個人,穿一白,從臺階上走了下來,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這位姑娘,我們是山底下迷路走上來的,想要借宿一晚,還勞煩你行個方便。”
穆云笙聽著枯葉的話,皺了皺眉頭,這麼假的謊話也會有人相信嗎?行走江湖,他就是這麼行走的?
之前不會是仗著武功高強,人家沒同意,就強行的霸占了人家的住吧?
誰知道白子緩緩行了一個禮,這個禮,是大夏國的禮。
“大夏公主既然臨我媧廟,公主殿下里面請!”
穆云笙并不認識面前的這個人,更何況,還將自己的面容給改變了一下,沒有想到,這樣都沒有逃得掉媧廟的追蹤。
看樣子,今天晚上倒是有點意思。
穆云笙也沒有退,緩緩的走上臺階的時候,就看到那人將枯葉給攔了下來。
“枯葉公子,我家主人并不想見你,還希你能在這里等候!”
枯葉是絕對不可能讓皇后一個人進去,媧廟的廟主不是一般的人,并且絕對跟江湖中好些人都有聯系,這樣一個危險的人,他又怎麼可能讓皇后單獨一個人進去?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我手里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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