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怯怯地看著宴清棠,眼中逐漸被恐懼取代。
“你是怎麼跟青碧走散的?你們之前是在哪住著的?用不用送你回去?”
龍九霄對這個小孩子沒什麼耐心,見他一直都閉口不言,手上也稍微加大了一點力道,“問你話呢,青碧在哪?”
姜哲哇的一聲就哭了。
原本就滿是泥污的小臉因為眼淚變得更加臟污不堪。
宴清棠嘆口氣,再次拿出手帕幫他了,這一,潔白的手帕上面都是一塊一塊的泥污。
“跟青碧走散,想必也是嚇壞了。”
宴清棠從龍九霄的手里接過孩子,溫地牽著他的手,“好了,別哭了,再哭更丑了。”
姜哲的手腕已經被龍九霄攥得發紅,此時被宴清棠牽著,倒是舒服了很多。
這一次,他沒有繼續逃跑。
宴清棠上傳來的味道讓他安心,忍不住的拿宴清棠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
“這孩子倒是可憐。”
宴清棠只是覺得孩子還小,若是真的放任不管,可能會出現什麼意外。
但宴府如同虎,沈家又不太方便,于是宴清棠將最后的目標放在了龍九霄上。
“王爺。”
宴清棠眨眨眼,“王府應該不會缺一個孩子的口糧吧?”
聽到宴清棠這麼問,龍九霄便明白了的意思。
不由得失笑,“放心吧,把他帶去王府,正好可以跟明宇做個伴。”
剛平復下來緒的姜哲一聽要跟著龍九霄走,眼圈再一次紅了。
他抓著宴清棠的手,片刻都不想松開。
“放心吧,他又不會把你吃了。”宴清棠安道:“而且那邊還有一個跟你年紀差不多的小朋友,你們還可以一起玩。”
姜哲搖搖頭,拒絕。并且抱住宴清棠的大,用實際行表明不想跟宴清棠分開。
龍九霄一看就惱了。
“男授不親,小孩子也是一樣。”
一邊說著,邊拎起姜哲的后領,是將人給分開了。
姜哲委屈地看著宴清棠,一副要哭又不敢哭的模樣實在惹人憐。
“堂堂攝政王你跟小孩子置什麼氣?”
宴清棠覺得有些好笑,將姜哲接過來抱在懷里又是好一陣安。
龍九霄也被勸好了,勉強接了這個小孩子的存在。
一個大男人抱著孩子,走在街上倒是引人注目。
回去的時候,龍九霄心其實有些復雜,畢竟姜哲的份特殊,若是真的任由發展......
龍九霄的眼神暗了暗,看向姜哲的眼神充滿警戒。
“不過......”龍九霄突然想到什麼,勾一笑,“你的作用倒是不小。”
姜哲并不懂人間險惡,怯生生地抱著龍九霄的脖子,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回到王府,龍九霄當即便將姜哲安排了下去,只不過讓人嚴加看管,不能有半分馬虎。除此之外,姜哲的待遇倒是跟明宇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偏頗。
“你們找人把姜哲在王府的消息散播出去。”
龍九霄安排著王府的人手,想要利用姜哲的份去做某件事。
另外一邊,跟龍九霄分別之后的宴清棠回到沈家。
“你還知道回來?!”
沈饒似乎早就在門口等著了,一見到人,便渾炸刺,“全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在找你,一點自覺都沒有。”
宴清棠表如常,并沒有理會沈饒的找事。
“我是過來幫忙的,又不是簽了賣契,我想去哪,應該用不著你們管吧?”
沈饒一噎,暗恨宴清棠為何如此伶牙利。
“就算是出去,好歹也跟人們只會一聲,平白無故的失蹤,你知道多人擔心你嗎?!”
“這麼說,沈小姐是因為擔心我才對我大呼小的咯?”
“誰,誰擔心你!”沈饒的臉騰的一下漲紅,死不承認,“你別自作多了,我是怕你死了沒人照顧母親!”
“放心吧,我命大著呢。”
宴清棠角也不由得帶著笑意,“你若是真擔心,下次跟著我去不就好了?”
沈饒跺腳,跟宴清棠吵架從來都沒有贏過。
不對,明明是過來道謝的,怎麼又吵起來了?
沈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但因著剛才的那幾句,道謝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索從懷里掏出那一個玉質發簪,“這個給你!”
丟給宴清棠便跑了。
宴清棠手上被塞上東西,仔細一看竟是玉質上乘的東西,看來沈饒也是有心了。
“等等。”
宴清棠快走幾步住沈饒,“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什麼事?!快說!”
沈饒別別扭扭的,臉上還留著沒有消下去的余韻。
“我只是好奇,那些蟲子你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方才還有些扭的沈饒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馬警惕起來,“我都說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難不蟲子是從你上長出來的?”宴清棠繼續追問,“你如此維護那個人,該不會是沈詩婧吧?”
“你別胡說八道!”
沈饒如同炸了的貓一樣,渾戒備,“好端端的不要隨便冤枉人!”
“你告訴我事實,我不就不會隨便猜了?”
沈饒閉口不言,明顯不想跟宴清棠繼續談。
“之前見你看到沈先生的時候如此懼怕,恐怕這蟲子來歷不明,若是被沈家主知道......”
面對宴清棠的恐嚇,沈饒只覺得對方煩人至極。
“這是我們沈家的事,與你無關!”沈饒依舊不肯半分,甚至覺得宴清棠想要打聽沈詩婧的,“就算你備尊敬,那也不是沈家的人,不過是一個大夫,看完病就趕走人,別賴在沈家不走!”
宴清棠原本也沒有打算多留,只是沒想到沈饒在這種時候竟然這麼嚴。
見問不出什麼,宴清棠也便歇了心思。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信人莫全信,更不要意氣用事,小心被別人當槍使。”
“你才是槍呢!”
沈饒氣不過,走兩步又突然折返,“對了,我大伯你過去,趕去!”
看著沈饒氣呼呼的背影,宴清棠無奈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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